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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道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头柜上的玉兆,在景元眼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口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做什么吧?”

第118章 荒唐的第五天

以这样的姿态……去谈正事?

景元眼睫颤动,委屈得不行——丛郁肯定会中途让他发出那些羞耻的响动,在最不该出声的时候逼他开口,这根本不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拿开,我是说、我自己去……呃、请假!”

下意识想要并起膝盖的动作被制止,结实的肌肉已经被缠上来的藤条勒出明显的凹痕,这和后面都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覆上来的艳丽花蕾中心,数根花蕊舞动着纤细如发丝的形体,花瓣上细密的绒毛辅助着植物间的授粉。

景元试图抬手去拨开那朵不安分的花蕾,枝条却滑腻地从掌心溜走,怎么也抓不稳,这一番挣扎惹得花枝不喜,顺着他的力道后退半寸,又报复性地还了回来。

一股热血直冲景元脑门,鎏金色眼底水光更甚。

好热……

曾经丛郁在他身上用过类似的法子时,他就已然想到过这一层。

纤细的复数花蕊比蛇信更要灵活,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精准掌控力,快意浓烈到尖锐,噼啪作响点燃的引信烧得他连呼吸都快忘得一干二净。

最坏的猜测比预想中的还要难耐,颤抖手心下的藤蔓多出几个鼓起的部分,一耸一耸地收紧,传输输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养分,怕被他挤得吐出来似的,加快了运送的速度,想要获取更多。

枝干传来传来脉动的触感,隐约和他的心跳重叠,最后竟生出些吸盘似的凸起!

本就没有容纳外物功能的……现在的情况更是诡异至极,景元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似地移开视线,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身体被困在藤蔓与花蕊之间,连蜷缩都做不到。

“好奇怪……丛郁、等等,刚刚才去,别……”

早已不对劲的身体好像热锅上的黄油,都不用厨师翻来覆去地煎炒烹炸,自己就融化在了这份热度里。

试图逃离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烫到蒸发,沉在胸腔里,呼吸都觉得费劲。

作为驰骋沙场数百年的神策将军,景元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正因如此,他才能更清楚的知道丛郁的一部分目前处于什么地方,又在对他施加怎么难以启齿的酷刑。

丛郁不是他的同族,也不是与仙舟有所往来的任何一个人种,而是彻头彻尾的非人,可那些非人的特征,只会在此时此刻才在他身上发挥到极致!

不属于人类的结构、超出常理的形状、任何人工造物都要特别的触感,全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捂着脸做什么,再放松些吧。”

丛郁掰过景元的头,勾起那截收不回去的舌头,细细品尝着:“它们正喜欢你呢,你不喜欢它们吗?”

景元挺直腰背,本能地想要逃走,却只是为更多藤蔓提供了发挥的场所。

几乎是等比例缩小的两朵花蕾覆了上来,意图重复同样的动作。

景元慌乱地向后退去,又往丛郁怀里陷得更深,双手护在身前,用自己有限的遮蔽物挡住那些无处可逃的侵袭:“这里没有可以出来的……!不行!”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抵御,可甫一动作,自支撑点起,浑身过电般一颤,颤动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激得他眼前又是阵阵白光。

丛郁按住他,“是我没有动,你就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原来我这么没有存在感……对不起,我会好好弥补你的。”

分退器化作充满延展性的藤蔓,托起景元的肢体,就以连接的姿态将他翻转过来,紧贴着道路的花蕊完全不会阻拦任何想要出去的东西,到了该去的时候,无论想去多少次都是被允许的。

迷你的花枝之一主动让开位置,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功成身退,换上了湿热的唇舌,“我倒是觉得它可以有呢……毕竟我们的孩子都出生了好久,母体会分泌哺育婴儿的乳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才不是!

景元想要厉声反驳,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串不成句的音节,尚未平复的肌肉仍在细密地战栗。

做不到的,那不是正常男性该有的生理特征!

——可正摆在他眼前的这一幕,也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形体啊。

丛郁从来都不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存在,连虫皇遗骸都能被他化为己用,令持明重获繁衍之机,相较之下,对一具天人躯体进行些许改造,又算得了什么?

“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如果像蜂蜜那样,浓甜到把我嗓子糊住了该怎么办?”

认真的语调再一次落下来,丛郁微微抬起头,舌尖舔过湿润的嘴角,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景元脸上。

“还是淡一些吧,真好——每天早上都可以来一杯浮羊奶,就当是改善我那单一的伙食了?”

景元的脸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只恨自己思维过于敏捷,自顾自地顺着讲述逐渐构建出那副荒谬的景象。

恍惚间,意识离开了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点。

多线运行的程序还是太吃机体性能了,分明处处收敛,仍是快要过载,每一寸感知模块都逼到了悬崖之上,内存的堤坝被潮水漫过,所有的线程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低低的嗡鸣——那是失控前最后的共振。

丛郁吻去溢出眼眶的泪珠,稍稍退开半寸,目光落在景元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鎏金色眼眸上,那里面盛着碎光、水汽,以及被反复碾磨后残留下来的茫然无措。

他凑到景元耳边温柔哄着,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愉悦:“呀……难道是被我玩坏了吗,主人?”

又侧过头,舌尖再次扫过那道泪痕的轨迹,从颧骨一路舔到下颌,品尝着这道精心烹制而成的香甜点心,“主人哭得好厉害,脸上都是水呢……啊,这边也都是,我帮你清理干净了哦!夸夸我吧,主人?”

那个词语被他一声一声地衔在唇间:

主人……主人……

口口声声如此唤着的人却毫无半点尊敬之意,唤得越勤,越是在有意戏弄。

本该意味着臣服的称呼,一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立刻变了味道,更像是在同时宣告——你是我的。

两心既定,互为所属,此后再无他念。

……

他念还是有的。

丛郁被纟交得额头渗满汗水,细密的汗珠沿着下颌滑落,放慢了动作。

掌下肌肉紧绷得厉害,这样下去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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