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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试图萌混过关,“景元已经最喜欢你了!”
鎏金色眼眸中盛满了真诚,可用力过猛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心虚。
藤蔓窸窸窣窣着,将凌乱摆放的死物们绞得粉碎,“那我更该好好服务,才能不辜负这份心意呀。”
退无可退。
景元攥紧身前的被子:“今日该是上值得时间,好歹、好歹让我先去告个假……仅凭玉兆相告,怕是要让大家悬心!”
丛郁眯了眯眼:“那种事情之后再说吧,景元,莫教良辰,空付流水啊……”
第117章 荒唐的第四天
一整面墙的监视屏上,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格子将画面分割得细碎而密集,每一格都在同步播放着同一道身影,画面清晰到能看清他眼下那颗星子般的泪痣。
那身影行走坐卧皆如常,眉目间是景元惯有的从容风度,只隐隐透着几分邪性。
一副看似安然无恙的表象。
玉兆系统对比分析出的结果让爻光指尖陷进皮肉,刺痛从掌心传来,却没有让她松开分毫。
那人顶着与景元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能骗过机巧——但他绝不可能是景元!
若非少焉装的不甚走心,那些偶尔松懈时泄露的阴郁与细微的不耐烦……是否真能以这副外表,骗过见到他的所有人?
暖阳高照,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爻光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却后背一阵发凉,似有蝮蛇贴着她的脊骨,鳞片游过动脉,一路攀升至后颈。
自昨日少焉强行将景元掳走,十数个系统时里,她都未能再收到一条消息。
景元处事周全、深谋远虑,如果还能找到机会,定会传讯报安,避免让身边的人陷入无谓的担忧,而如今迟迟不见水花,连只言片语都未能送出,怕是连喘息的空隙都被剥夺了去!
安分是恶兽递出去的一层幌子,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已拧成了旋涡,只等她们以为风平浪静的那一刻,一口将心仪的猎物吞下,在无人处大快朵颐。
爻光伸手切到另一个角度的镜头,画面里的“景元”似乎察觉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直直地望向镜头的方向。
隔着屏幕,院落和回廊中数不清的距离,那双眼睛精准地锁住了她,暖色调的眼睛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任何温度。
随后,换了一身伪装的怪物笑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几个字:
“戎韬将军,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
丛郁推拒了面前的茶水。
先不提它味道如何,主要是胃里的液体在他刻意放缓速度后还没消化完,沉甸甸地坠在胃底,也不太想让其它东西稀释景元的气息。
他是来替景元告假的。
丛郁微微歪头,目光依次扫过众人。
为什么在听见这个消息后,对面的一堆人脸色都变了?偌大一个仙舟联盟,不至于这么缺人干活吧?
景元都辛苦工作了好久,不过是想休假几天,都不被允许?
沉默的时间太久,对面伪装成同僚的凶兽已然展现出了不耐烦的姿态,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猎物的冷意。
爻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你早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说吧,要多久,我好替你去元帅那里美言几句。”
“三日。”
提及此处,丛郁不免遗憾。
景元给他画饼的时候可没提这一茬,那时候说的明明是“任你处置”,听起来像是天长地久、无休无止的模样。
结果到了兑现的时候,就缩水成了只有三天的快活日子。
听起来也不算太短,可那些积攒了许久的、被刻意按捺的渴望和跃跃欲试的计划,想要在这三天里一一铺展开来,却像是要把一整片海灌进一只茶杯里,不管他再怎么小心倾倒,都会从中溢出来。
但他还能怎么办呢,景元都对他撒娇了,那肯定是只能答应下来啊。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他总得找到机会得偿所愿。
三日……
那明码标价的时辰,就是景元默然奉上的代价,只求少焉在同等的光阴里,能够安分守己,不生波澜?
爻光听见自己用僵硬的声音回答道:“好。”-
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将请假难题推出去的景元,此刻完全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丛郁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在他说出还要请假之前,就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边缘。
凡是景元话中没听懂的部分,丛郁都去查了个清楚,不仅如此,还能文绉绉地来上几句相配的句子。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景元滚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笑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仙舟的古话说的真有道理,景元,你怎么看?”
事后清理向来由丛郁一手包办,景元早已瘫软如泥,通常只剩喘气的份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
他倒也没把人剥干净,好歹给套了件睡袍,才塞进被子里裹好。
只是一枕安眠后,腰间的带子早就松散开来,露出的一截线条流畅而柔软,扁扁也重新变回了圆圆。
连开袋即食的步骤都被省去,丛郁托起餐盘,吐出的细长舌尖探入吸管,罗浮特产中的仙人快乐茶名不虚传,一口下去,哪怕只是尝到一点味道,丛郁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迷之笑容。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景元没能来得及阻止,用力拉拽锁链和墨色长发俱是徒劳,都撼动不了丛郁一星半点。
身体早被不久前播放的声音与画面挑得情动,此刻根本不听使唤,自行做出了最为适宜的对策。
丰富的感觉神经被直接欺/凌,不断冲刷大脑的舒适直逼得景元眼眶发酸,泪水便顺着快意滚落下来,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嘴唇被咬了一遭又一遭,可那份战栗还是没能压住,眼前的光景与记忆重叠,过去的余震和此刻的推进同时在他体内翻涌,分不清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正在发生的。
整个人陡然被拽回几个系统时前的那场荒唐里,逃都逃不掉,
“混蛋……!”
跳过升温的前奏,干脆地在被撩拨起的心火上迎头浇了一整瓶烈酒,往常会有的温吞的试探、欲拒还迎的拉扯,全在这一刻被燃起的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上来就是这等不留余地的攻势,全然不顾他受不受得住!
肌肉已经开始节律性收/缩,却无论无何都没办法冲破那道严丝合缝的实质性阻碍,甚至还会逆流折返,往本就不堪重负的天平上又垒了一重砝码。
景元不知道第几次被逼到边缘,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喉间溢出的声音也从克制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还带着尾音的轻吟。
他伸手想推丛郁,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指尖堪堪触到丛郁的肩头,便再也推不动了,只能虚虚搭在那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攀附:“好了、够了……真的够了!让我/S……”
肩膀上的力道和猫咪踩奶没什么区别,丛郁眉眼弯弯,蛇信一顿一顿地抽离,又在结束前一次性舒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