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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6/10)

猫都没够着,怒极反笑:“……看你干的好事!”

丛郁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抱着怀里的人颠了颠,低头啄吻着景元发红的嘴角。

是他误会景元了。

顺着景元胡乱扑腾的力道一倒,两人齐齐摔进藤蔓编成的浴缸里。

水花四溅。

温热的水流涌上来,漫过肩头,带着草木的清香气息,哗啦啦地溢了一地。

景元用身体压着锁链,手按着丛郁胸膛,借着水的浮力和自身的重量,将他一点一点地压入水底,按着按着,忽然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抓了一把。

本就染了一层薄红的苍白皮肤上,顿时血色更甚。

第116章 荒唐的第三天

几道泛红的指痕像是落在宣纸上的朱砂印,在水光里清晰而鲜艳。

丛郁嘴角疯狂上扬,咕噜咕噜吐出一连串细碎的气泡,放弃挣扎,抓住景元缩回一半的手,又按了回去。

喜欢就多来,大大方方的!

揪咪揪咪~

景元被掌心下的心跳声惊得回神,手被坐起身来的丛郁稳稳抓住,顺着重力滑落至水底。

围绕着他的潺潺水流温度正好,本该是舒适的体感,却又与方才折磨他的口腔温度相差无几,形成的条件反射引得他轻轻颤了颤,手指不自觉收紧。

“嗯……这是对我的报复、还是对我的喜欢?”丛郁微微弓着背,声音带着被水汽浸过的沙哑,仍是不让景元的手离开。

他弯起眼睛,”不管是什么,都再多给我一点吧……”

墨色发丝凌乱地沾在他脸上,将病态的潮红分割成断续的碎片,一缕黑发黏在唇角,随着他微弱的喘/息轻轻颤动,时而贴紧,时而松开,露出底下抿得泛白的唇痕。

那抹红意还在蔓延,顺着脖颈往下,没入凌乱的衣领深处,引着视线一路坠落。

湿沉的睫毛只掀开一道狭窄的缝隙,烧出灼灼火光,满室氤氲水雾在接近的瞬间就被蒸腾成若有若无的白烟,反而让那热意更加分明。

景元心头一跳,似是有柔软的羽毛尖停在胸腔里不走,极轻极缓地打着转。

不疼,只是让人痒得坐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支撑点。

景元收回手,转而揽上丛郁脖颈,指甲陷进项圈与皮肉之间:“呼……莫教良辰空付流水,且行、且惜之……”

他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偏生试了两次都没对准,反手不好使力,况且要是不环着丛郁,以他现在绵软无力的身体,很容易摔下去。

摔下去是会被丛郁稳稳接住没错,但接住之后,再度仰躺的姿态就彻底失了反抗的可能,不如现在,多少还能留几分主动权在手。

尽管那也没多少就是了……

被欺负得不行的大白猫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让自己更好受些时,惯于承接的身体已经回想起曾经被反复烙印进肌肉记忆里的东西。

过程中的煎熬几乎与最后的畅快划上等号,苦与乐从来都在秤的两端。

再多、再多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它们会共同铺就一条通往无上绝顶的极乐之路,如同弓弦被一寸一寸拉开,拉得越满,松开时的颤鸣便越漫长。

忍耐并非虚掷,它垫高了最后的终点,而箭矢却在这一刻才真正脱离弦,射向一片光亮得令人头晕目眩的远方。

景元勉强回过神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恨恨咬上丛郁的肩膀。齿尖嵌进结实的肌肉里,留下一圈泛白的牙印。

——都怪这个混账,害的他现在只靠……根本没办法尽兴!

丛郁不是很能准确翻译那些文绉绉的古话,但景元索求的态度一目了然:“没能照顾好你是我的错,不过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总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伺候主、人、啊?”

额外加重的两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黏,舌尖在齿间碾过一遍,才舍得喂出来的音色,直听得人耳根发烫。

景元身体战栗得厉害,眉眼间水光潋滟。

他已经有了能扛得住其他折磨的经验,却扛不住这般羞煞人的要命称呼,想开口让丛郁别叫了,嘴唇动了动,出口的却是一声碎在喉咙里的呜咽。

故意打断他思路的丛郁笑容恶劣,“不可以说谎哦。”

从上到下,由里及外——怎么看都是喜欢的不得了的反应嘛!

布料吸饱了水,沉重地贴在皮肤上,轮廓被水勾勒得一清二楚,湿透的衣服贴着胸膛一起一伏,落水猫仰着脸看向上方,鎏金色的眼眸里盛着涣散的光,两颗被水泡过的琉璃珠子,朦胧得快要化开了。

景元后知后觉想起来,试图挡住有如实质从身上刮过去的目光,刚抬起手,丛郁眼神便追了上来,手一僵,水珠从睫毛上滚落。

他索性不挡了,自暴自弃地靠在浴缸沿上,指节探入丛郁后发中,往自己的方向重重一按,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蛮横:“光是看着就够了?”

“自然不够,”丛郁对送入口中的美食欣然笑纳,“所以我在等主人赏赐……唔!”

也是故意打断他说话的景元双臂紧紧抱住丛郁的脑袋,指节间缠着几缕发丝,他不想在这里出力气,便以重力相替:“这不也是、赏赐吗,给我好好……收着!”

在他的严刑逼供下,直接交代了的丛郁缓了缓,失神的空隙里,牙齿已经在皮肤上留下了印痕,他一点一点舔过,品尝着神经末梢的余韵。

双手不再自由活动,而是以受缚的姿态在身后交叠,钩子似的尾音软绵绵缠了上来,刻意撩拨道:“那就……都交给主人了。”

景元刚想张嘴骂人,话到舌尖,却忽然顿住了。

一股温热的生机自体内蔓延开来,沿着血脉缓缓流淌,为他提供着充沛的补给,所到之处,酸软的肌肉重新获得了力量,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即使知道这个涩情狂是为了能玩得更久,慷慨背后藏着更变本加厉的盘算,伪装成被驯服家猫的饿兽从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他仍是无可挽回地——耽溺于这一池风月。

一响贪欢。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最先醒来的是听觉,滑入耳中的是动情的喘息,急促而破碎,还混杂着另一道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不要……!拿走、滚开……

要坏、别继续了……一直在……!

景元瞬间睁眼,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转头看向声源处。

白墙上的投影清晰得近乎锋利,私人定制的顶级设备把每一寸细节都拓印在墙上,纤毫毕现,让人想装没看见都不行。

镜头晃动一下,对准了他的侧脸。

一点浊色凝固在嘴边,眼神被搅成昏沉的碎金,正失焦地对着镜头的方向。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调笑的声音从离得极近的地方传来,“连害羞都忘了?好乖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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