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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起,你过继
给俺当儿子,也就一句话的事儿,成不?」英华楚楚可怜地盯着小赤脚到。
「这……哎……您毕竟是俺的宗祖母,晚辈也有冒犯的地方,都是一家人,
说啥介意不介意呢。」小赤脚脱了困不敢再与英华纠缠,这妖妇待会儿指不定要
整什么幺蛾子,总之不宜久留,得尽快找个借口脱下山,祠堂离冯家也就二十里
远,顶着夜色猛跑一阵还能在那刀子风刮来之前逃到家……家?
小赤脚这还是第一次下意识地称一个地方为「家」,一念既出,心底里便感
到一阵温暖,原来这就是家,念想里受难还是发达后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十几年
了,那种痛苦的疏离感总算不再和夜里的白毛风一样追着自己,小赤脚嘴角一弯,
心中暖融融的。
「是啊……家……」
「宗祖母,俺要回家去了……」小赤脚转身要往门外出,把半梦半醒间的玉
巧吓得一激灵,急忙四处寻找躲藏之道。
「不……你不要走,永远不要走……我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要让你在我身边,
亲爱的,别走好吗?」英华突然动情地搂住小赤脚,腰上一使劲,抱小孩似的把
小赤脚抱得双脚离地。
「我爱上你了……你忘了奉天黑寡妇吧,从今天起,只有英华,我不会再伤
害你了……你要是嫌俺不能怀孕,俺可以让冯家所有族人,你的堂弟堂妹,伯母
婶子,嫂子弟妹,你看上哪个俺就给你弄来哪个让你操,实在不行俺花钱买,你
看上奉天城里哪个婊子,俺花多少钱都给你买来,只有一样,别离开我行吗?」
英华把小赤脚搂在怀里,既怕伤到小赤脚又怕小赤脚跑了,小赤脚暗自长叹
一声,哎,脱得寡妇剪,又惹鸳鸯债,是自己刚才表现太好了,还是这熟妇本来
就骚?原本之始打算肏娱着她就跑,倒让这妖妇栓了心锁,哎,自己也只是个赤
脚医生,咋走哪哪有情债呢?
可小赤脚已经和心爱的乳儿定下了关系,潜意识里也并不喜欢这个一开始就
要伤害自己和乳儿的妖妇,不过一旦动情,人和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力,如此说
来,只要让她不爱自己,一切也都迎刃而解,到底怎么让她「不爱」自己呢?
对了,她又是为什么「爱」自己呢?
小赤脚眼珠轱辘一转,立时计上心来,小赤脚叹了口气,无奈而哀伤地说到:
「英华……你是个美人儿,也会讨人欢心,我知道你会认真待我,这么说,你想
当俺的正室,让俺放弃乳儿和冯善保一家,和你长相厮守?」
「嗯!」英华两眼放光,毫不掩饰地当即点头到:「你放心,你跟了俺,对
外说你就是俺的儿子,辈分和冯善保一边大,将来都能坐到祠堂的主位上的,俺
们家的钱以后都是你的,你要想娶谁,三妻四妾,随便你,俺还可以……」
「可是俺是个专一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纳妾,只要一个正室就足够了。」小
赤脚坚定地说到。
「郎君……俺果然没看错你!」英华激动得一把抱住小赤脚,却反被小赤脚
推开了。
「怎……怎么?」英华惊愕到。
「既然是正室,那总得跟俺操逼,是不?」
英华点了点头。
「两口子操逼就得尽兴,是不?」
英华思索一阵,迟疑着点了点头。
「可俺和你操逼前儿,鸡巴进去一半都费劲,自然谈不上尽兴,是不?」小
赤脚质问到。
「是,可
是俺可以……」
「俺知道你允许俺纳妾,可是俺对婚姻喜欢从一而终,做不到,索性继续当
个赤脚郎中去。」小赤脚决绝到。
「这……」
英华犹豫良久,皱了皱眉,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郎君,俺知道你刚才顾及俺留情了,俺们再来一次,这回你不用顾及俺,
怎么尽兴怎么来,成不?」英华理了理头发,诚恳地说到。
「操死她……」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不能尽兴你也别勉强,俺回家就是了。」小赤脚看着
角落里的寡妇剪,捡起寡妇剪顺着堂屋门的纸窗狠狠一抛,噗地把纸窗砸了个窟
窿眼。
「娘的好悬给俺砸个包出来。」玉巧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寡妇剪,额头却叫
寡妇剪上的刺划破了皮。
「好,为了你,我这回说到做到。」
英华神情坚定地说到。
6
小赤脚深吸一口气,这可是英华自己往枪杆子上撞,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地劝
过她,既然她不听劝,那也就别怪自己屌不留情了。
「来吧小亲亲,你可劲儿的操,怎么娱着怎么操,只要你操得舒服,娘就是
把心肝掏给你都行。」
英华躺在绣榻上分开双腿,动情地看着即将被自己从冯善保家撬来的继子,
孕宫的征服让英华从生理本能出发深深滴爱上了这个小他快三十岁的少年,肏屄
是先苦后甜,左右不过还像刚才一样先疼再娱着吗?英华仔细打量着小赤脚胯下
狰狞粗丑的大驴鸡巴,还没肏就沉陷在无边的期待和快感中。
小赤脚也不说话,粗暴地抓住英华的脚踝,小小的手力气却十分的大,攥得
英华不由得一阵心慌。
「噗!」小赤脚用足腰力往前奋力一顶,老汉推车地顶得那熟肉车全身一颤。
「啊……」英华哑然,方才还柔情蜜意地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大东西,这番怎
么这么凶猛?英华低头,见小赤脚的鸡巴也只进来了一大半,心中不免有些打退
堂鼓了。
「儿子……尽兴吗?」英华颤抖着声音费力问到,小赤脚也不回答,全然没
了刚才柔情蜜意的郎君模样,倒像条咳肉吃的狼崽子,只见他飞速动腰,一下一
下地狠狠把鸡巴攮向英华的骚屄芯子。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肉壶里淫声大作,英华却再也没了方才的从容与
期待,如果让她再选一次,她就是下地狱受火烤也不应承小赤脚了。
「啊……啊……啊……」英华费力地扭动腰身,双手死死地抓住榻栏拼命挣
扎,原先还春风妩媚的俏红脸此刻竟变得惨白,惊恐地张嘴瞪眼,那鸡巴此刻就
好像在炼狱里烧过的烙铁棍,越硬越疼,越热越烧饶是如此还到不了头,露着一
小半在外头。
「啊,啊,啊,……儿,儿子……娘……娘服了……赶紧射吧……」英华此
刻全无说淫话的性致,只求小赤脚快点泄精结束这度刻如年的折磨。
「让,让俺射精,还早呢……」小赤脚阴仄仄地狡黠一笑,饿狼般扑到英华
身上紧紧揉住,陷阱般死死钳制住英华的身子,英华顿感手脚冰冷无力,连反抗
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小冤家你松开……松……」英华无力地拍打小赤脚,可杯水车薪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