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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吗?
连傅麒那个帅小子吗?他一进来我就看到了。另一个格格笑个不停,有著浑圆的嗓音的妇人回应著。
看到他带来的那个交际花了吗?一整晚就看她不停地招蜂引蝶。
是指她吗?她有吗?冤枉呀!她什么也没做,就是有一些无聊的男子一直过来搭讪,她可是很讨厌的呢!
我说嘛!男人就是这样,家里一个,外面一堆。两个女人有同感的点点头。
那个女的难道不知道要坐上连氏首席当家夫人的宝座,她可是一点希望也没有的。
君儿无法理解她们的意思为何。什么家里一个?外面一堆?难道连傅麒结婚了?她恐惧著这个答案。
虽然他们还未结婚,可我听说连氏一族里里外外正忙著订婚的事宜呢!
君儿闻言手心一片冰冷。结婚?他要和谁结婚?
女人又道:是呀!门当户对的两个人,听说是长老们指婚,连氏的规矩还真是不简单。
君儿心儿狂跳,她无法思考,脑中只回荡著连傅麒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那么她呢?他说他也爱她,那他是要将她放在他心中的哪个位置?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可不是嘛!据说连氏在满清皇朝时是相当於亲王地位的一族,所以婚配是由皇帝老爷来决定,就是『指婚』,现在没皇帝了,就由长老团决定。
原来他的身世地位是如此高贵的,而她呢?对自己的身世她还没有完全的确定,可长期的自卑心态再度冒了出来,将她紧紧包围起来,她呼吸急促得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吸取空气中的氧气。
那他不就是想在婚前玩一玩罢了。两个女人妄下臆测结论著。
君儿困难的退离微暗的阳台,她无法再待下去了。
取来两杯香槟的连傅麒看到君儿一脸苍白的往门口走去,他急忙放下酒杯追了上去。
君儿,你要去哪儿?他在车道追上脚步匆促的君儿,一把抓住她。
不要碰我!她像被火烫著般抽开手。
君儿,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他担忧地问著。
恭喜你要结婚了。君儿看到他愕然一顿,心酸的咬著下唇。看来那两个女人说得没错。
君儿,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听我说!连傅麒著急著她误会了,他得解释清楚。
一个催魂般的女音在此刻插入。
傅麒,真巧,在这儿遇见你。柳珊瑚嫉妒的挽紧她认定是属於她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连傅麒冷静下来,压抑著踢开柳珊瑚那半贴上来的身体的街动。
我陪三叔一块儿来的,他在里头,你不进去跟他打个招呼吗?她得意的瞟睨了君儿一眼。
你先进去,我送送朋友就进去。衡量目前情况,连傅麒心想还不能打草惊蛇,於是唤来司机。
在君儿水汪汪的泪眼中,吩咐司机将君儿送回家。
那我等你一块儿进去。柳珊瑚自以为打赢了这一仗,对君儿挑衅的讪笑著。
连傅麒无奈的目送君儿离开,心想回家再跟她解释。
然而,结束晚宴回到家中,连傅麒遍寻不著君儿的身影,招来司机一问,才知道君儿并没有回来,因为她要司机送她到邰邵杰那儿,他於是拨电话给邰邵杰。
她哭累得睡著了。邰邵杰有点责怪著这个让他妹子伤心的友人。
她误会了。连傅麒把宴会时发生的事大略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邰邵杰心疼著妹妹白白受了委屈。
我现在去接她回来。连傅麒准备著要出门。
不用了,我想让她先在这边住下,等她心情平静下来,我再解释给她听。他心中另有打算。
可是……连傅麒犹豫不决。
别可是了,爸妈他们明天就回来了,我想安排一下让我们一家四口团圆。这才是他不急著让君儿回去的原因。
那好吧!可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她?连傅麒知道君儿期待著能见到母亲的。
就你订婚那天吧!把所有一切苦难全都做个了结的那一天。邰邵杰平心静气道著。他也很期待那一天。
後天?那好吧!连傅麒无奈的让步。
君儿在游泳池里泡了一个上午了,她烦闷的想藉由淙淙水流抚去心中的重块。
今早醒来时,她那个刚相认不久的哥哥便在餐桌上告诉了她连傅麒本欲过来接她,但他帮她挡了回去,她说不出心中是放心还是更愁云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