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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著天窗外的清蓝白云向云中的仙人求著,让我的小乖平安的活下去。
十二月十四日
我的小乖究竟在哪里?她平安吗?我的胸房胀痛著等待我的孩子来吸吮奶水。老天,她到底在哪呢?
十二月十五日
在温室里的小摇篮还沾有著小乖的奶香,她的笑声彷佛还回荡在红花绿叶之间,但我猛一回头,摇篮是空的,我哭著捶打著地面,直到肇岷赶来将我拉起身,他用手帕包扎著我的手,心疼我在粗硬的地面上敲打而造成破皮流血。我浑然不知,若是如此可以让我的孩子平安回来,捶断我的手我也甘愿。
十二月十六日
我梦见小乖在哭,她在害怕,我可以感觉得到。老天呀!所有的责难都由我来承担吧,不要伤害了我的小女儿。不要伤了她一丝一毫。
看到这,君儿停了下来,环视粉红色系的婴儿房,里头的一切就像二十几年前一样,保持得一尘不染,似乎在等待著随时会归来的小婴孩。婴儿床上的小枕、小被,顶上悬挂的音乐铃,都被细心的照顾著。
看著纸上又有字被晕开了,泪,她摸摸脸颊的湿意,彷佛看到这手记里的字句间埋著她的母亲二十多年前的哭泣,一个心碎的妈妈不断的向上苍祈祷,只愿她的孩子平安。
她心中那个空了二十几年的洞,一下子似乎盈满了,由这本手记里所保存的母爱给填满了。
她不是弃婴,她不是没人要、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她有个世上最爱她的母亲呢!她几乎要高兴得飞上天了。
妈妈呢?她迫切的想马上见到她。
妈妈呢?她现在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她呀!君儿急忙的拉著邰邵杰。
别急,妈妈现在人不在新加坡。邰邵杰几乎是立刻就再度喜爱上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
那她在哪儿呢?她更急了,她是如此渴望亲人们,尤其是在了解母亲这二十多年来为她所承受的哀恸,她心中已是满满的不舍和愧疚了。
她的身子在失去你之後的日子里一天比一天赢弱,爸爸在不希望她继续住在这儿睹物思人而日渐憔悴的情况下,带著她到瑞士的别业静养著。一邰邵杰轻描淡写的说著。
全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君儿又难过的哭了起来。
别哭,妈妈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邰邵杰安慰著泪流不止的妹妹。
是啊,君儿,你该以高兴的面容来迎接你好不容易找回的亲人。连傅麒轻扶著她颤动的肩膀。
嗯,我该开心的。她一边拭去颊畔的泪珠,一边扯出一个破涕为笑的表情。
我马上通知爸爸带妈妈回国,他们一定会欣喜若狂。邰邵杰走出婴儿房。
君儿……连傅麒看著视线仍胶著在房里的每一处的君儿。
我想在这儿再待一会儿。她眷恋的拉拉音乐铃。
他意会她的心情,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连傅麒在书房找到刚打完电话的邰邵杰。
我已经将一切全都告诉我父亲了,他说会立刻整装回国。邰邵杰轻快的放下话筒。
那个冒牌货来过这儿吗?连傅麒问出他的疑惑。
没有。邰邵杰不屑的撇下嘴角。
现下可说是真相大白了,你可有啥计画?连傅麒对这个真相可说是满意得不得了。试想,原本他就不当那个冒充邰邵玫的柳珊瑚是他婚配的对象而随便敷衍了事的应付著,可如今找出她冒充的真相和证据,即刻便可揭穿她的假面,而真正的邰邵玫也找到了,竟是他在台湾认识的君儿,一切的一切是否就在箱根那个美丽的白树林中早已注定好了?不然人海茫茫,为何他们两人会相遇、相识、相恋呢?
从三叔安排柳珊瑚冒名出现时,我就一直在怀疑一件事。邰邵杰冷凝的脸上是一片肃杀之气。
什么事?连傅麒感到邰邵杰寒冽的口气很不寻常。
当年的绑架案是否是我三叔一手策昼的。那场可怕的梦魇。
你是说……连傅麒迅速分析著前後经过,发现这项可能性相当高。
他一直对屈就下位相当不满。邰邵杰知道自己所猜测的很接近事实了。
我一直相当不解,他找来柳珊瑚顶替,对他有何利益?连傅麒想到之前一直不解之处。
邰家的长孙女拥有著一项特殊的继承权,一生下来,便继承了守护邰氏一族兴旺的宝物。邰邵杰娓娓道来。不知为何,邰氏一族的每一辈,都只有长男产下女儿,所以有了这项传统。他回想著父亲曾告诉过他有关这项传统的细节。
那宝物是什么东西?连傅麒好奇一问。
我也未曾见过,听出嫁到英国的姑姑说过,它对有心人而言是能带来财富的至宝,但无心之人得到它只会弃之如敝屣。他还记得那时姑姑脸上那崇敬的肃穆。
那你三叔的目的是那项宝物了。这个结论似乎符合了种种犯案的可
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