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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乔馨兰,她在生老公和儿子的气,她气老公居然没有告诉她儿子指婚这等大事,更气的是那个笨儿子,居然放著君儿这么美好纯净的女孩不娶,去娶邰家那个丑女人。
没错,那个长老团选出来的儿媳妇让她看不顺眼,觉得她越看越丑。这对父子的脑子是不是坏了,否则这么简单的事竟会看不出来。原本她气得不想来了,可在她那个坏透了的老公说到时会有相当精采的好戏可看,暗示她错过会後悔一辈子时,她勉为其难的来了。
女方的人到场了吗?长老团中出任司仪的人问著另一个负责会场秩序者。
早就到场准备了。他看看大厅中央一个红木骨董挂钟,金钟摆左右摇动著,时分针指向十点。
吉时良辰快到了,典礼可以开始进行,去请女方的人进场吧!拉拉身上缎面锦织长袍马褂,司仪走向主持位置。
偌大的厅堂中,中国古老的乐器之一八音响彻每个角落,那代表著喜气的乐音,似在示意在场人士今天这一个典礼场面隆重得相当不寻常。
女方人马浩浩荡荡簇拥著柳珊瑚进入穿堂,她一身金缕绣红缎是传统的中国服饰旗袍。
而男主角连傅麒也同样身著传统中国服饰,一袭黑绸绣银龙长袍,黑漆的头发抹上发胶向後梳,有著黑道教父的狠劲。他目光如炬,紧盯著柳珊瑚和邰肇南,今天他要为君儿讨回一个公道。
双方家族的重臣大老分别就座定位,连京鸣扶著爱妻入座男方主席,而女方家长邰肇岷也拥著妻子就座,气氛看似热闹的厅堂上,众人莫不对这场订婚典礼抱以佳偶天成的观礼态度。
在今天这个黄道吉日,连氏未来首席大当家连傅麒,与邰氏掌上千金邰邵玫小姐,要在在座各位见证之下,拟订结婚前之大定之礼,典礼开始。司仪朗诵著前导致词。
一旁服务人员忙将早已准备多时,置於茶盘上的桂圆甜茶交给婷婷站立起的柳珊瑚,而在她准备为男方奉茶时,连傅麒突然站起来走向司仪,取过司仪一时惊愕中松手的麦克风,不疾不徐道——
趁著今天各位齐聚一堂,我想有一件事必须弄清楚,那就是即将与我订下婚约的邰小姐,她,是否真的就是邰氏失踪多年的邰邵玫。他语惊四座的话,像在厅中投下一颗炸弹。
周围马上响闹著此起彼落的讨论,眼光亦犀利地射向女主角。柳珊瑚苍白著一张脸,连傅麒杀她个措手不及,众人的目光像一把把锐器,刺得她慌张起来,直觉的望向邰肇南。
连傅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指控毫无根据。我要你向我们女方做最慎重的道歉。邰肇南老脸涨红成猪肝色,厉声疾呼地为自己壮大声势。
我的手边有一些资料,在在显示著眼前这个邰邵玫是个冒牌货。连傅麒扬扬手中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一袋资料。
哼!你少在那装神弄鬼的,你若不想结我们邰氏这门亲事,直说无妨,不必使这种手段!邰肇南怒目相向,只差扑向连傅麒。
我是很想结邰氏这门亲的,甚至在邰小姐八个多月大时,我就已许下了这门亲事了,如果邰小姐没有失踪的话,现下和我订婚的会是她本人。连傅麒冰冻人心的眼光扫向心虚的两人。
她就是邰邵玫呀!邰肇南坚持著他的计谋。
不,她不是!如地狱使者般的冷漠,连傅麒铁口直断,她的本名叫柳珊瑚,是邰三叔你从香港找来顶替冒名的假货。连傅麒手一扬,将一片VCD放入视听组合中,那假山下洞穴中两人的丑事呈现在众人面前。
你……邰肇南脸色灰败,心中如骨牌一面倒著。
我有唐医生的DNA监定证明,我是如假包换的邰邵玫!柳珊瑚脑中思绪大乱,但她紧抓著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不能放掉这个新的身分,她必须为自己保住邰氏干金的地位。
柳珊瑚,你当别人的棋子当得还不够吗?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连傅麒可惜一叹。
萤幕上的镜头转到她色诱唐彬的情景,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若我说要你再抽血做一次DNA监定,你敢吗?不过这当然得是在另一个医生的查验下。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我……柳珊瑚手一软,手中的托盘应声落地。
连傅麒话锋一转,威武的肃杀之气扫向邰肇南。而且根据我的调查,当年邰氏的小千金失踪一案,和邰肇南有绝对的关系。
连傅麒这个消息在众人之间更引爆了轰然讨论。
小子,这项毁谤很严重,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会告得你一文不值的。邰肇南跳起来,老羞成怒的狂吼。
我找来了一个人,她有一段检调单位都会相当有兴趣的述说。连傅麒手一挥,掩身在男方休息室的一名妇人慢慢走出。
那是艾美娜!朱茵涵认出那是照顾女儿的保母。
是他!是他要我把小姐偷偷抱给他带来的人,他答应会娶我的,可是事後他却要杀了我灭口。艾美娜泪流满面,激动的指证邰肇南的罪行。
在场的警界人士向邰肇南逼近。这件近二十三年的悬案在多年後的今天竟又有了离奇的新发展,而涉有重嫌的竟是直系血亲的亲人。
你们无权抓我,放开我!被警方人员箝制走出厅堂的邰肇南还不住地狂吼。
另外两个警方人员也抓住了柳珊瑚和艾美娜,准备带回侦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