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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她没来由一阵慌乱,竟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我想到海鲜市场找你。」
「我今天不去店里。」他淡淡说着,付了钱,提着两人份的豆浆、包子和茶叶蛋往回走。
陈诺跟在他身后,因为没他腿长,下面又疼,于是渐渐拉开了距离。
他的背影在雨后灰蓝的天色下显得尤其冷漠。
陈诺垂下眼帘,心头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再抬眼时,却见他缓下脚步,回身看了她一下,然后朝她走来。
他把手中的早点递给她,接着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陈诺心跳极快,小心翼翼趴到他背上,他将她背起来,一路沉默无言。
到了院门口,楼下那一家子正忙碌着,女人大声催促两个孩子起床吃饭,老刘拿着抹布擦拭摩托车,见他们父女进门,忙打招唿,「陈老板,早啊。」
「早。」
「诺诺这是怎么了?」
陈恕说:「脚扭了。」
「这孩子,多大人了也不当心点儿。」老刘放下抹布,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对了,这个月房租该交了,老碰不到你,都拖了几天呢。」
正说着,他老婆从里面出来,「哟,陈老板,诺诺,很少见你们爷俩一起出门啊。」
陈诺一边接过房租,一边打招唿:「阿姨早。」
刘太太说:「看你爸爸对你多好,以后长大挣钱了要好好孝顺他啊。」
她扯扯嘴角,勉强莞尔:「嗯。」
上楼进屋,换了鞋,陈恕放下她,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在茶几前,自顾插上吸管喝豆浆,喝了两口,然后开始剥鸡蛋。
昨晚的甘蔗排骨汤还摆在旁边,陈诺看着他,只觉得他的脸色这样苍白,眼底有浅淡的青影,小臂内侧还有被她抓伤的红痕。他的眼眸十分沉静,不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陈恕简单吃了些东西,一言不发起身回房,把床单和被子都扯下来拿到阳台塞进洗衣机里,然后换上干净的。收拾床头柜,发现台灯旁有一盒避孕套,没拆封过,昨晚他找了半天竟然没看到。
陈诺坐在沙发上喝豆浆,目光随着他进进出出,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吃完小笼包,她把塑料袋和一次性筷子扔进垃圾篓,正准备端着那锅汤去厨房倒掉,这时陈恕却走过来,「待会儿再弄吧。」
他递上一支软膏,「拿去擦擦。」
陈诺接过,他转身回屋。
静悄悄的客厅,她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起身走进房间,见他趴在床上补觉,便悄无声息地躺到他身旁,挨着肋骨的地方,胳膊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陈诺,」他忽而冷笑:「你怎么那么变态啊?」
陈诺手一颤,往后退开些许,他却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支起身,手掌往下,托着她饱满娇嫩的乳房掂了掂:「看,现在我也是了。」
「……」陈诺倒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爸爸,别这样……」
他无谓地挑挑眉,拿过那支软膏看了看,坐起身让她褪下裤子。
「腿张大点,」他把药挤在中指上,探入她绯红的花心,「疼吗?」
陈诺死死抓着枕头,在他有意无意的拨弄之下渗出湿润的液体,流至股沟。
陈恕抬眸看着她,将无名指也送进窄缝中,缓缓抽插,随意抠弄,然后找到敏感点,飞快地搅拌刺激,直插得她满脸涨红,挺起腰,一面娇喘,一面泄得水流如注。
陈恕含住她的嘴,轻咬她的舌尖,待她一波过去之后,轻缓地揉捏她的屁股:「还想怎么玩,爸爸陪你啊。」
她摇头,红着眼圈儿埋入他颈窝:「不要了,不要了……」
他轻笑:「这样就受不了了么?」
说着贴在她耳边低语,「那要是我……」
陈诺缩起肩膀,浑身紧绷,心跳如雷。
他却笑得随意:「……你会不会直接让我喝饱?」
陈诺耳根子红得仿佛要滴血。
那个炎热又荒唐的七月,令人永生难忘,很久以后回想起来,真是陈诺最最前途迷茫,却又最最真实快乐着的时光了。
八月到来,一个意外的喜讯传遍三宝小港的街头巷尾,大名鼎鼎的菲菲西施结婚了,新郎是她的房东,陶大海,一个其貌不扬、老实本分,却又默默爱恋她多年的壮汉。
在婚讯还未传开之前,她约见了陈恕,首先把这件喜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