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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特意问过他。每次村上人要买什么东西都会叫他从镇上捎回来。我也坐过好几次他的三轮车,去集市,去学校,去火车站……”
记忆变成话,一出口就显得伤感。他想起自己当初坐在三轮车后面,村庄渐行渐远,天空愈发辽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以及秦爷爷愉快的戏腔。
杨霏霏并不能听出他话里的情感,只还是一个劲想着如何戏弄她的家教。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忽然锁定住下身。今天于连之穿着深色牛仔裤,裆部隐隐有些鼓。
想起几日前自己所受的屈辱,她心中又是一阵愤懑,一个主意却也悄然爬上心头。
她不再作声,重又扭头望向车窗外,右手肘支在窗口,手掌抵住下巴,安静得出奇。
事出反常必有妖,于连之倒心生不安起来——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学生是个什么人了。没一会儿,某种来自裆部的触感印证了这种不安。
杨霏霏的左手摸向了他的裤裆。
方向盘差点儿没握住。他抬眼透过后视镜看向身旁的学生。她继续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兴致缺缺望向窗外,就差没打个哈欠。
那小手却在不断摩挲。
“霏霏,你这是……”
于连之腾出一只手,想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拿开。
可杨霏霏立刻就把他的手拍走,她终于转过脸,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老师你还是好好开车吧,车很多哦,可别转移注意力。”
正好开上快速路,车流量很大,而且速度都不慢,他们的车被夹在中间道,是得小心点。
“可你现在就在扰乱我的注意力。”于连之沉着脸说道。
“难道老师不喜欢这样吗?你那玩意儿可不是这样回答的哦。”
即使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杨霏霏小手的柔软,她揉捏着鼓起的部分,感受到里面那玩意儿从软塌塌的一坨逐渐变成坚硬的一根。
“它那么容易勃起呢,感觉裤子快撑不下了,会不会‘嘭’的一下弹出来呀,老师?”她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
“不要再闹了,霏霏,越界了。”
于连之拼命不去里面下面的感受,努力把视线集中于眼前的道路,却仍无法忽视自己裤裆的拉链在被一点点拉开。
“越界?要说的话,我们上次不就越界了吗?那次可让你舒服到了。难道不想再舒服一次吗,老师。”
她将拉链拉开,看到里面露出的纯黑内裤,心想真是无趣的男人。
“上次和这次一样,都是在胡闹,我从没感觉舒服。”
“嘴硬。”
手伸进开口中,只感觉于连之那硕大的玩意儿把里面撑得紧绷绷的,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将肉棒从内裤中解放出来,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
——乡巴佬的肉棒,脏兮兮,臭烘烘……
她虽是这样鄙夷着。但事实上,前几日这根肉棒握在手中的充实感她从未忘却,甚至双脚还可以感受到那喷洒而出的精液残留在肌肤上的黏糊热气,像是灼烫出了一片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所以,虽然嘴上不会承认,但她就是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握住了它,上下撸弄起来。
于连之呢?说不舒服当然是说谎,进入大学后,他暂时还没谈过女朋友。和学生足交的那次是他难得在性欲上得到释放的一刻,虽然这种释放被更多的苦恼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