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得很稳，不像第一次上路的新手，他也逐渐在平稳的行驶中慢慢放松，一开始因为张的汗还留在额角。

“你知自己开的什么牌的车吗？”

于连之指了指客厅那满满一墙的嘉奖：“奖杯上写着你所属舞社的名字。”

“哈？驾照都有了不知这些？”

“怕不是知自己这辈开不上车所以假装不在乎吧，嘻嘻。”

今天是低双尾发型，去舞蹈社之前特意给她梳的，让她自己来的话指不定又搞成什么奇怪的样式。服装仍是她的特，肩灰上衣，印着难解的ROCK图标；黑短裙，两条稚的不着一得显在外。于连之暗自叹窗外的秋和她的穿搭肯定有一个是谎言。

也正是这稳健，让杨霏霏到非常无聊，她哈了气，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摆动双。

他重又想把窗关上，却被她制止了：“别关，就这样，风好的。”

杨霏霏跟在家教后，得意：“是不是不知地址？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就……”

于连之知再怎么劝也是同鸭讲。只好在心里叹了气，火启动，开车上路。

那个同学就是赵普雷，暑假两人留校。赵普雷闲不下来，就拉着他去学车，学费还是赵代付的，并且大方的表示不用还了。但于连之那个假期还是多打了两份工把钱还上了。结果他早早拿到驾照，赵普雷科目二还没过。

他淡淡开：“村里一个老人，我叫他秦爷爷，

杨霏霏也没究，只是又没来由地说：“好啊，开开窗。”

“不知。”

“我不认识车标，也不知有什么品牌。”

于连之去往车库，找到车。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的门就被打开，杨霏霏小巧的形如一只蹦跃的小鹿，一下坐了来。

“开车吧，乡佬。”

没给于连之任何置喙的空间，他转向大门走去，还一边打着电话：“哟，麻烦解除，上来。哈你小，看我今天喝不死你……”

杨霏霏东张西望，忽然指向路边绿化带旁的一辆电动三：“这玩意儿你知什么牌的嘛？”

“你、你怎么会知？”

“说起来，你这乡佬怎么会开车的？是不是偷过车？不会现在还是无证驾驶吧？”

“诗仪舞蹈社，我查一下……金盛商贸大厦十九楼。”

“驾校又不考这些。”

然而杨霏霏再一次会错了意：“放心吧，上次有个老骑车把爷爷最喜劳斯莱斯的车门撞了个大凹陷，爷爷都没让他赔钱。你剐蹭到什么我家也不会说什么的，你可别太看自己了。”

“哼哼，猜你这乡佬也不知。跑在我们前面的是什么车？你总能看清标志吧？”

结果就在窗大开的一瞬，一辆正好超过他们的车发了宛如铁片划过黑板的尖利鸣笛，他顿时耸起肩，死死握住方向盘。

“呃！你这家伙……”

于连之瞟了一，随说了品牌。

于连之早习惯了学生的嘲讽。让他苦恼的是，本来第一次开车上路就已经很张了，结果还要带着这样一个吵闹的小妖，真是祸不单行。

“嘻嘻，被爸爸使唤了吧？乡佬只有被人使唤的命。”她坏笑着朝于连之歪了歪脑袋，一侧的发辫从肩落。

杨霏霏看他那副狼狈模样，拍着手大笑起来。

自上次那场令自己难堪的足之后，杨霏霏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回去，谁知旧仇未报，又吃新瘪。

于连之想到就在几天前，他的学生就用这双给他足过，这多少让他的心中起一丝涟漪。

这是事实，要是什么事故让这位集万千于一的杨家二小受伤的话，自己恐怕也吃不了兜着走。

于连之无奈照，来的秋风让刚惊一冷汗的他不好受。杨霏霏倒没事人一样——有了刚才的恶作剧，她更加来劲了。

“喏，这车型比较适合新手开，正好车，车库左手边第二辆就是。我先去赴约了。”

“这是我拿驾照后的第一次开车，恐怕不会特别安全。”

“怎么了？这可是我家的车，我想坐就坐。你只是个司机而已。说起来，又是家教又是司机的，你倒越来越像我家的仆人了呢，哼哼哼。”

于连之耸了耸肩——他是真的不在乎。

又让她找到嘲讽的方向了：“不知汽车倒清楚三车牌？不愧是乡佬。”

搞不清楚这位大小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也只好听从命令。

怎么可能会？像这样的豪车就是为了让人坐着舒服而设计的，更何况她穿得也够清凉了。

小恶戏谑的话又将那涟漪抹去。他简单回答：“暑假时有个同学拉我去学的。”

于连之了眉心。这时杨霏霏从房门里探来，幸灾乐祸地瞧着他。

他有全村唯一一辆电动三车——就是这个牌

没有理会学生的讥讽，他朝客厅走去。

“你也去？我接一下你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