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终归是刀嘴豆腐心，她知我没去，上那钱撑不了两天，就让

家里空房间多。那会儿我只知她叫苏，长得漂亮，会唱戏，别的啥也没多想。

1996年夏天，我刚考完，成绩砸了锅，家里气氛很压抑。爸妈三天两吵

门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架，爸摔了两个碗，妈哭着说供我读书都白费了。我不胜烦扰，收拾了个背包就

我攥着沙发扶手，仰起一声闷哼，那滋味得魂都快丢了。

我问她怎么哭了。她笑着抹泪：「傻小，这是戏，还能真哭了不成？」

她叫床的声音跟她唱戏一样好听，婉转又勾人，每次都让我血脉贲张。她还

从此后，我像着了。她白天排戏，晚上就把我拉她家那张铺着红床单

片。她让我在沙发上坐着歇会儿，转就回房间发、换衣服，没多久她就

教我怎么用取悦她，怎么在她时她的让她叫得更浪。

的大床。她材挑，腰细圆，肤得像绸缎。她喜让我从后面她，

妈年轻时一个模样。」

我就在她家翻她的东西，看她那些泛黄的剧本和照片，里面有她二十岁时的模样，

离家走了。

我肩上，手指卷着我的发，红凑近我耳边，吐一带着酒香的气：「傻

，六年了，早已生发芽。

除了，她也常在客厅吊嗓，披着睡袍，端杯茶，哼一段。有天晚

穿着旗袍站在舞台上，笑得明艳动人。

如诉，亢时撕心裂肺。

上，睡袍敞开，硕圆的房弹来，在我前晃，晃得我燥。她抓住我

的手放到她柔的上，媚笑着教我怎么，又扶着我得发的慢慢

她的，得我差当场来。

灰扑扑的泥。苏曼青开门时穿了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袍，长漉漉地披在

我拎着个背包到了苏家，一栋老式居民楼，三楼，楼梯的墙都剥了，

上她回来，拉我喝酒时还给我唱了段《红楼梦》里的「哭灵」，嗓清透得像

小还真有傻劲儿，得舒服。」

我脑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抬起，搂住她。她着气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地看我，笑着说：「小男人，盯着我看什么？没见过女人？」

带着酒香和一熟女的味。

可我知，她的泪是真的。我忽然觉得，她不只是个教我床事的女人，她有她

我到她朋友家住几天散心，说是有个老同学在上海开了个小剧团，平时忙着排戏，

她回来后会给我带吃的，有时是烧麦，有时是街边的生煎包。她喜一边

我愣在门，不敢正视她那张妩媚成熟的脸，连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那一个月，我几乎没过她家门，整个人像是被她榨了。白天她不在时，

手指在我脸上划过：「那教教你。」说完她就吻上了我，嘴得像棉糖，

肩上，前两若隐若现。她笑着摸了摸我的：「小瑜，长这么大了啊，跟你

她靠在沙发上，睡袍到大，一双白修长的，间隐约可见

晚上九多，她排完戏回来，带了瓶红酒，非拉着我陪她喝。我没喝过酒，

那是我第一次，青涩得连怎么动都不知，只能任由她摆布。她跨坐在我

，唱到「宝玉你好……」时哽咽了一下，泪下来。

。

她情地拉我屋，屋里弥漫一醉人的香味，墙上挂着几张她演戏的照

内的黑丝边，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轻轻翘着，像在挑逗我。她醉朦胧

她是我妈的大学学妹，也是我十七岁那年暑假，把我从男孩变成男人的女人。

那晚上，我着腰，她扭着，不知了多少次。完事后，她懒懒地靠在

解开我的，笑着说「还有本钱。」然后埋住那条胀大的，

当年我以为那只是青的冲动，可后来我才明白，她在我心里下了一颗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地说没。她咯咯笑起来，起坐到我边，

说那样更能觉到我的。

的故事、她的痛，而我愈发想走她的世界。

三杯下去就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