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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边跟我聊些有的没的,说她小时候在乡下怎么偷红薯,怎么被她爸追着打,
说她大学时怎么跟同学熬夜排戏。她还说,剧团是她从二十岁开始一手建起来的,
里面每一块木板、每一盏灯,都是她这些年熬出来的心血。对她而言,剧团不是
生意,是她的生命。
她也提及过感情史,说她有过一个男人,曾是剧团的导演,叫周启明,长得
斯文,戴副金丝眼镜,会写剧本。后来那人跟个富婆跑了,留给她一堆债。她靠
着给人当情人还债,睡过剧团的投资人,也睡过一些男演员。她说她喜欢我的干
净,可她从没想过跟我长久。
我听了只觉得心疼,我甚至鼓起勇气对她说:「苏姐,我可以跟你一起扛。」
她愣了愣,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瑜,你拿什么扛?你连自己都养不
活。」可夜里,她抱着我睡时,双臂却把我拥得很紧,像是留恋,又像是告别。
八月底,我回了老家,读了个二流的大学。她偶尔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
女朋友。我说没有,她就笑:「那别找了,女人都是麻烦。」
再后来,我忙着学业,有两年跟苏曼青失了联系。毕业后,我回到上海,投
了十几份简历,最后被陈子昂的公司录用。那会儿我才听说苏曼青欠的债越来越
多,还跟不少有钱男人不清不楚。她的事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她傍了
个地产商,有人说她跟黑道有牵连,但我没去打听,也没勇气去找她。
今晚戏散场时,我站在后台出口等她。她卸了妆,穿着黑色长袖衫和短裙,
拎着个小包出来。看到我,她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微笑:「小瑜,果然是你,来
看姐的戏了?」
我没接她的话茬,直接说:「苏姐,有事跟你聊。」
她挑了挑眉,带我去了附近一家深夜咖啡馆。那地方叫暗巷,是个窄小的店,
墙上贴满了旧电影海报,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烟草的味儿。她坐下后点了杯黑咖啡,
翘着腿,手指轻敲桌面:「说吧,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道:「陈子昂想买你的剧院。」
她手一顿,眼神冷下来:「他跟你说的?」
我点点头:「他让我来劝你,说你要是肯卖,他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
吃喝不愁。他看中了剧院的地皮,想拆了建商业片场。」
她冷哼:「陈子昂那狗东西,胃口真大。他是不是还想睡我?我听说他离了
婚,天天在外面搞女人。」
我没吭声。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凑近问:「小瑜,你呢?你想让我卖剧
院吗?」
我喉咙发紧,避开她的目光:「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糟蹋。」
她沉默片刻,忽然一阵大笑:「糟蹋?我这样的女人,谁没糟蹋过?倒是你,
干嘛管我?还记着当年那点事?」
「是。」我硬下心承认:「我忘不了你。」
她收了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你今晚跟我走吗?姐再让你爽一次。」
我低头瞟过她胀鼓鼓的胸部,咽了咽口水,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带我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