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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裤子先插进去时,突然眼前一白,大脑晕眩,像是死机一样,失去所有的动作,猛地倒在了她的身上,再无任何反应。
倾城不敢动,她僵硬着身子叫着他的名字。
“小明,小明?”
完全没了声音,空荡的房间四周变得一片寂静,恐惧的推着他,竟然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三十九)我忍不住了
傀冥冷着脸回来,开门之前警告的看着门外的于尉。
他低头汇报,“没有任何异常,请您放心。”
见他进入,于尉低头时,瞧见了他手上沾着几滴血液,味道并不吸引人,那是吸血鬼的血。
倾城没睡着,可她不敢睁开眼睛,却被发现了小动作,头发被他抓起来,痛苦的拧着眉,被迫抬头看向他。
冷窟般冰冻的双眸,恨意直逼近她,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做错什么了。”
“呵。”傀冥气笑了,“姐姐什么都没做错,我太生气了,为什么我得不到心脏跟你长生不老,你告诉我,你的魔女同类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也是魔女,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反怒为笑,掐住了她的脖子往死里去摁,倾城痛苦的双唇颤抖。
“你杀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把我的心脏给你,好不好。”
“别给我不识好歹!倾城,我要找到永生的办法,我要跟你永永远远生活在一起,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得承受代价。”
他生气的后果,便是将她摁在床上干她,头部烙印的伤疤在褪皮,鲜红皮肤的一碰就破。
制止了自己的欲望,让她跪起来,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面,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低哑的嗓音轻声道。
“我让姐姐高潮,怎么样?”
“呜不想……我不想。”
“高潮都不想了?呵,真是口是心非。”
她是真的不想,被他折磨的身心疲倦,连手指插进去都是一种难受,抓住他的衣服,低声啜泣。
“小明……呜小明,我真的不要,你别,别进去。”
傀冥饶有兴趣看着她的反应,“别什么?别插进去,还是别用手指1?”
他的指尖摁了进去,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淫水开始从指尖泛滥出来了,用胳膊扶住她的头部,不让坐下去,插的很用力,就像永远抵达不了尽头,不断往里压。
倾城低头忍着,他的指甲拧在嫰肉上,终于忍不住摇头,闪躲着头部往前爬。
“不要戳了……快到了,呜快戳到了,我害怕,不要啊!”
傀冥摁住她的腰不准动弹,语气凶狠,“戳到哪里了?自己说出来!”
“呜呜子宫,要到子宫了!”
“爽吗?”
她咳出眼泪,抓紧床单,指甲深深的陷进在手中,泪水一滴滴打湿黑色的布料。
“爽。”
傀冥将手指抽插起来,戳的她淫水乱流,“我就知道倾城爽啊,是个小母狗呢,被我手指操的都湿了,叫两声我听听看!”
“啊……嗯啊。”
他将手指抽出来,往她另一半完好无损的头部甩了一巴掌,甩出来的淫水垂流在屁股上,“狗是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
她想放声哭,可她知道根本没什么用,屈辱的张开嘴巴,发出汪的叫声。
傀冥瞬间兴奋了,嗤的一声,“好骚,太骚了姐姐,简直就是个贱狗啊,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对吧!”
不再留情,三根手指往里面猛地一捅,撑大的阴道口,夹住一片媚肉挤压,淫水如同关不住的阀门,越来越多,流湿他整个手心。
门口能够一清二楚听到她的尖叫声,于尉手中攥着手帕,慢慢举起来,放到自己的鼻尖,深吸着上面香甜的血味,眼角那处狰狞,把他温玉的面容变得贪婪。
尖锐的獠牙正在缓缓露出,他渴望的吞咽着口水,忍耐到了极限。
痛苦刺耳的尖叫,和这魔女的鲜血,都是吸血鬼最喜欢的东西。
屋内的人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殊不知这娇媚的声音,给了门外的人多少刺激,手帕已经在他口中咬到撕烂,地上落满碎屑。
巫马肆被打的嘴角出血,奄奄一息的从大厅地上爬起来,酒意还没醒,恍惚着身子撞到了走过来的于尉。
他嘴角还沾着手帕撕咬的布料,一只眼血红,竟是他从没见过的神色,跟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欲望爆发出来。
巫马肆红着醉醺醺的脸,呵呵一笑,“怎么,你也被那魔女给诱惑了?”
他不说话,脖子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下巴,耳根处布满青色。
于尉忍着最后一丝理智,沙哑的声音道,“您说过,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会给我血喝。”
他哼了两声,觉得讽刺。
“这就坚持不住了?当初我把你变成吸血鬼之时,你可是跟我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会喝血。”
“抱歉,太诱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不管他是否答应,紧紧握住了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嘴边,咬了下去。
没有一丝味道的血液,却让他内心的急躁缓缓平复下来。
这种血并不好喝,连一丝魔女的血液甜味都没有,就像喝水一样,只能解渴。
巫马肆脸色一丝痛苦都没,疲惫的靠在了柱子上,望着他贪婪吞咽的样子,闷笑道。
“喝了我的血,可就要替我做事,不管你答不答应,都给我去想办法搞回来一个魔女的心脏!”
他不断吞咽血液,没有说话,沉醉的闭上眼睛,已经算是默认。
(四十)自私的基因
她被一阵哽咽的难受刺激醒过来,张大嘴巴,窒息涌了上来。
“咳咳……咳!”
倾城捂着胸口趴在床边,撕扯着嗓子大声咳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直觉告诉她那是血,硬生生的将它咽了下去。
也许是她咳嗽的太过大声,震醒了门外的人,听到走廊上急匆匆传来的脚步,她憋住了呼吸不敢再咳。
傀冥打开了门,看了她一眼,手中握的是熟悉的感冒颗粒。
“把药吃了。”
她屁股上的烙印还没好,依然跪着面对他,没有动作。
他将包装撕开,抬起她的下巴,将一包颗粒倒入了她的嘴中,拿过床头的水,全部吞咽下去。
“这里没有热水,只能先将就姐姐这样了,咳了半个月,感冒也该好了,怎么就越来越严重了呢?”
她没说话,傀冥坐到了床边,玩弄着她垂下来的奶子,原本白嫩的奶子上,已经被他折磨的,到处都是青紫痕迹,一碰就疼。
倾城咬着牙忍住,他修长的指腹故意剐蹭在挺立的奶头上,那里更痛,被他咬的破皮,伤口到现在还没好。
他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甚至力气越来越大,故意玩弄成各种形状,像是要拉扯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