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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再要第二个?谁知道那奸诈的魔女都躲到哪去了!”
“也就是说,你连魔女都没搞到手,还骗我,说要给我心脏!”
巫马肆发出哈哈的笑,傀冥指尖用力泛白,直到他再也笑不出声音,窒息呃呃呃的抓住他的手指。
愤怒的红眸再一次爆发,“我问你最后一次,我要的心脏什么时候能给我!”
“快了……快了!要掐死你大伯我了,快松手!呃……”
他在最后一刻放松了力道,无比厌恶的松开他的脖子,拿起一旁的餐布擦着手掌。
巫马肆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边咳一边笑。
“你,咳……你知道吗?当年你爸妈,因为什么战争而死的!”
他目光透露着恶心,丝毫不想与他交流。
巫马肆已经喝的醉醺醺了,笑着摇头。
“当年的吸血鬼族可没这么和平,都想坐上统治者的位置,下令去围剿人类,把他们培养成血奴,是你爸妈拼了命的阻拦,以死奋斗,刺杀了几百个心机不纯之者,才换来今天的和平。”
“呵,你呢,为了一个魔女,想跟她长生不老,逼着我去掏一个魔女的心脏,吸血鬼啊,自私的基因永远都在。”
他摇摇晃晃的撑着扶手起身,打了一声酒嗝,冲他走过去,用食指戳着他的肩膀,眯着眼睛道。
“要不是……你爸妈当年做出的决定,现在家族,可一个吸血鬼都没了,早就被人类,魔女给弄死完了,你以为你强大,其实你什么都不是!除了会吸血杀人,掠夺生命,没一点用!”
“所以。”傀冥语气阴沉,“你不打算给我魔女的心脏了,是么?”
巫马肆看着他冰冷到谷底的脸,裂着苍白的嘴角,哈哈的大笑出声。
“心脏?你看我长的像不像心脏啊!”
倾城捂着嘴巴,即便她拼命的吞咽口水,也坚持不住了,迅速的趴在床边,大声咳了起来。
伴随着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果不其然的呕出来了鲜血。
门开了,以为是傀冥,吓的她身子一抖,却发现是个眼角带疤的男人,是上次把她从森林中抓回来的吸血鬼。
“还好吗?”于尉半蹲下来询问,语气平淡到没丝毫感情。
她吐出来的是血,可他除了眼红一点反应都没,倾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抓紧身上唯一的被子庇护。
“不用害怕,我只是在关心你,如果你难受,我会去禀告少主。”
少主……是傀冥吧。
“你还好吗?”他再一次询问,压低了磁性的声音。
倾城摇着头,“我不好,你别去告诉他。”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液,从腰间拿出了一条手帕。
“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我帮您清理干净。”
她下意识的制止住了他的动作,摁住他冰凉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你要拿我的血做什么!”
于尉被她的反应诧异片刻。
“魔女小姐,我并没有贪婪到会吃掉你吐出来的血液,请放心,我只是处理,完毕后就会洗掉。”
倾城
顿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太过焦虑,慢慢收回了手,软嫩纤细的手指,脱离开他满是伤痕刀疤的皮肤。
(四十一)阿义
“你跟我说找不到?”
傀冥神色猛沉,掐着于尉的脖子往墙壁上摁,血红的双眸逼近他,凝目注视。
“我要你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在门口守着,谁给你的胆子!不过是个杂种吸血鬼,也敢违背我的命令!”
于尉窒息的抬起头,声音沙哑,艰难说道,“我只找到了一具死尸,上次被我用枪爆头的尸体。”
他转头看着地上那具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的干尸,笑出了声,松开他的脖子。
这小矮头的尸体被人偷了,操控到这里来,明显是用来对付倾城的,以及那杯他喝了就神志不清的药水。
傀冥嘴角扬的越发嚣张,带动着眼角,笑的僵硬狰狞,他知道了,哪个混蛋想对倾城不利,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那个该死的卖东西老头,给他等着!
倾城无处可去,走了很长时间,越来越偏,到了一片油菜花的菜地旁,已经到了开花的季节,焦黄一片,环绕着不少的蜜蜂,不远的地方有一户人家,门口放着两个盆栽,挂着火红的对联。
她咳嗽的不像话,喉咙渴的厉害,实在忍不住,想要过去问能不能给她些水喝。
牵连着胸口的伤口,她步伐走的很慢,裙尾已经被灰土染脏,倾城一手提起裙子,她却没穿鞋,脚下零碎的石子硌的生疼。
听到声音,她抬头看去,有个男人正从菜地里面拿着锄头上来了,不经意间的回头看,对上了她的视线。
倾城睁大双眼,满脸惊骇,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男人长相秀气,五官柔和,略长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往后拨去,那双温润如云的眸子中永不变的笑意,与她记忆中的人慢慢重叠起来,他笑的时候,一侧的嘴角总会有个浅浅的酒窝。
眼泪控制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倾城迈着跌跌撞撞的步伐,想要朝他跑过去。
“阿义……阿义,呜阿义!”
男人停在原地,手中握住搭在肩头的毛巾,满目疑惑的看着她。
“老公!”
不远处传来清悦的女声,将她刹那间晴天霹雳的定在原地。
女人不过二十多岁,穿着朴素的夏衣和长裤,朝他快步跑过来,拿起他肩头的毛巾给他擦着汗水,笑容动人。
“辛苦了,今天我去学校给儿子办了住宿,以后会轻松点,先回来吃饭吧,我在集市上买了些柿子饼。”
他点头轻笑,一侧的酒窝凹陷进去,温柔似水,“好。”
拿着锄头准备抬脚走,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人,似乎是哭了,女人也转头看去,疑惑道。
“你认识她吗?”
他摇头,“不认识。”
她拐住了他的手臂,转头悄悄对他笑,“你看她怎么还穿着华服,该不会是来这里拍电影,或者电视剧的?”
男人附身笑,“可能是吧。”
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走进了那栋平房,她的眼泪掉的不像话,滚热的泪珠有如烧红的钢针,一根根刺进她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痛苦。
捂住破碎的心脏,疼痛的慢慢弯下腰,张大了嘴巴,也发不出一丝的哭声,眼泪砸在土地上,一滴滴开出了水花。
“呜,呜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