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动,但心思细密却不逊于左飞羽。而且每每想出一些奇异的法子,都能收到奇效。
听到杨诚地话,左飞鸿不由坐正了身子,以鲜有的郑重表情说道:“那我可就说了。不过我先要问问你,眼前天下之势,你心里到底是想如何破解?”语不惊人死不休,左飞鸿当然知道要让飞凤营真正成为杨诚眼里的一支可用力量,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既然早做思量,要想让杨诚同意她这大胆的想法。当然得有他无可辩驳的说辞。
“唔…”杨诚没想到左飞鸿居然问起整个天下大势,顿时不知如何说起才好。对于当前之局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一直没有满意的结果。杨诚虽然执军以来每战皆胜,但与章盛之流比起,却缺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那种气魄和远见。对于小范围内可控的战争,他应对起来倒还能得心应手,但面对当前天下这种混乱地局面,却让他有些捉襟见肘了。
几番与咨事营商议过会,杨诚终于决定下一个大致的方针。那便是先固长安。再取山东。当然,这个计划里真正的正面战争并不是主要的。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杨诚当然深知人心的重要性,只要能一步步的瓦解叛军的士气和联合,胜利自然是水到渠成。况且天下久经纷争。已经无法再承受过多的伤亡。若是能兵不血刃的结束这场纷争,那便是杨诚心中所最期待地。
所以当初荆北之战时杨诚便严令各营尽量伤敌。使其丧失战斗的能力,这可不仅仅是为了加大兖州军的负担而已。只是让杨诚没想到的是,虽然各营把他这个决定执行得很好。但兖州军那边却并未有效的“配合”大量由于得不到及时而有效救治而死亡地伤兵,甚至大大超出了真正战死地数量,达到了与被俘之数相若的水平。
当杨诚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自己地想时,左飞鸿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哼,真是不知所谓,这样一来,不知何所何月才能结束这场战争了!兵不血刃,你以为别人都是你这副慈悲心肠吗?”
杨诚却是一愣,看向左飞鸿的表情顿时有些怪异。以前左飞鸿也没少和他顶嘴,不过在大事上却鲜有异义。当下不由奇怪地问道:“凭现在的情况,急又难道急得过来吗?三大家族的实力可不仅仅是表面显现的那么简单,就连大将军在时,也只能制衡而无法完全压制。若想光凭武力,根本无法彻底解决隐患,更何况势必会使天下生灵涂炭,我大陈数十年将无法恢复元气。”
虽然表面上是三大家族起兵反叛,但杨诚却也深知,经过上百来的酝酿,皇家与豪门世族
经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了。与其说是三大家族各有野是整个士族阶层想要重新树立自己权益的代言人,陈氏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当三家提前发难时,大部份世家大族都群起响应,而那些仍然持观望态度又或是仍为朝廷效力的,也没有多少是真心向着陈氏皇朝,只是想寻找属于自己的利益而已。
陈氏家传的疑心病几乎印在了每一个继承人的身上,过度的猜忌和迫害已经让世族们寒心。而当陈氏出现幼皇登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时,所有的人便再按捺不住,迫切的想要改变维持百年的状况。这才是杨诚感到最为棘手的,就算打垮了三家叛军,谁知道又会不会有四家叛军、五家叛军呢?改朝换代只会加剧百姓的苦难,也是杨诚绝对不愿看到的局面,所以保住关中,再徐徐图之,便成为其不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