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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代价和成果必须要有足够的诱惑力。
“不错,我就是这着奇兵!”左飞鸿一脸得色,心里却在思忖着刚才杨诚的表情。当下又细细地回想一下自己的计划,自觉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虽然她嘴里要强,不过心里却是明白的。相比之下,她和杨诚的差距还是极大的,毕竟那种真正的血与火考验出来的才华,不是光凭书本就能学到的。若是自己的计划被他轻易推翻,那恐怕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守樊城了。
杨诚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倒说说。你这着奇兵是如何的奇法?”他本就是个善于听取别人意见的人,当下见左飞鸿如此有把握的样子。心里顿时好奇起来。
“君不闻围魏救赵?”左飞鸿此时却卖起了关子,并不直接回答杨诚,而是略有些挑战意味的望向杨诚。
杨诚淡淡一笑:“你是想要攻洛阳吧。唔,不对,嗯,兖州,可是…”杨诚一边说一边望向左飞鸿,脸上地表情不断变换着,时而会心一笑,时而蹙眉不语,时而又闭目沉吟。开始他还以为左飞鸿是想直接攻叛军地大本营洛阳,不过此时囤兵百万,虽然其中不乏乌合之众,但实力仍然不可小窥。左飞鸿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是以洛阳便被立即排开,那么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兖州了。
这时他不禁有些惊讶。他之前确实有过这方面地考量,但综合种种因素,却最终放弃了。叛军齐集关中外围,后方确实极为空虚,若是能引一支兵攻,当真是所向披。不过即使能逞一时之威,却未必能长久,深入冀州的谭渊便是先例。想当初谭渊初入冀州,可真算得上是威风八面,短短十几日,便占领了十余城,付出的代价却可以忽略不计。可是随后却陷入地方豪强地反抗之中,打一城便要守一城,再锋利的长剑,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后,便再无法展开其锋芒了。他自信可以轻易的夺取州大部,但却无法保证不重蹈谭渊的覆辙,是以只好退而求次,采用最稳妥的方法。
“有什么好可是的。”左飞鸿一脸自信,傲然说道:“你以为凭顾祝升那落魄公子和那群溃兵能挡得住我吗?等我横扫兖州,洛阳必然震动,到时再袭其粮草,加上严老头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叛军能撑得了多久?你该明白我所说的,比起你那个主意好多了吧。”
“横扫兖州。”杨诚闻言不禁莞尔,左飞鸿把战争也想得太简单了吧,就凭飞凤营那一千人,能攻下一城就算不错了。那群溃兵虽然不足为患,但各地豪强的私兵却仍然有着一定的战斗力,若是顾祝升发动他们四面围攻,就算是他亲卫营的一千战士,只怕也抵挡不住。
左飞鸿瞪了杨诚一眼,她当然知道杨诚所笑的是什么,当下昂然说道:“你不信?兖州才多大。飞凤营攻无不克,顶多一个月就可办到!”
“攻无不克…”杨诚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左飞鸿倒真敢夸口,只怕赵括重生,也要自愧不如了。兖州地处中原,可不比荆州这些地方。要知道中原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常言道逐鹿中原,便是其真实刻画。正因为历经战乱,所以中原地区的城池都异常坚固,就算是一般的县城,城防也不弱于南方地大多郡城。而那些较大的城池,更是有着数百年的经营,城防的稳固甚至不逊于襄阳。
要知道襄阳之所以能成为天下有数的坚城之一,主要靠的其实是其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这一得天独厚的地形。而中原那些城池,却大多建在平原之上,没有多少地形的优势所依靠。若是抛开地形因素,襄阳便远不及其中的很多郡城了。莫要说单凭飞凤营的一千骑兵,就算荆州军尽出,在兖州也会束手束脚,要说横扫,连杨诚也没有半点信心。
“有什么好笑的!”若是眼光可以杀人,左飞鸿只怕已经将杨诚杀了数次了。“不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