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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不像以前,她只要想起这件事,心里头总是沉甸甸的,现在她觉得开朗多了。
“后来领养强强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我因为寂寞及渴望爱某种东西,所以当耿伟提议领养孩子的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儿子使我的生命有了意义,耿伟更是个好父亲,强强拉近了我们的关系,但那种关系像是兄妹友爱一样。”
“耿伟这样自私地利用你,你难道不曾恨过他吗?”雷宇扬的黑眸凌厉地眯成一条别扭的细缝,他的内心全是酸溜溜的醋意,他嫉妒过去三年水宓一直跟耿伟那小子住在一起──虽然他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水宓老实的承认了。“嗯,刚开始很恨他,但想到他也是为了养父好,不久我就释怀了。”
“你应该继续恨那臭小子才对。”雷宇扬的俊脸不高兴地臭了起来,那小子认识水宓十几年了,如果那臭小子在水宓心目中的份量比他还高怎么办?该死!他永远也赢不过一个死人。
“为什么?”水宓侧着螓首,一边好奇地看向雷宇扬的脸,一边以发尾搔着自己的面颊。
他为什么一副看起来咬牙切齿的模样?!
雷宇扬清了清喉咙,烦躁中带了点认真。“虽然我很尊重耿老先生,但是我不得不老实说,他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准你这样骂耿伟。”水宓忍不住插嘴帮耿伟说话。
雷宇扬目露凶光地瞪她一眼,继续说下去。“我这样骂他,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想想看,他为了一己之私,竟然骗你进入结婚礼堂,强迫你跟他一起向众人撒谎,整整耽误你三年美好的青春岁月,这样他不够自私吗?”
“可是我这个『当事人』已经原谅他啦!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生气?”水宓好笑地抿起双唇,当然知道雷宇扬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她感到十分窝心。
其实,水宓曾在心里想过,如果耿伟不是用这种欺骗的手法骗她结婚,而是先坦诚他的“为难”之处,再请她帮忙,水宓相信自己会感觉舒服一点,而且一定义不容辞地帮他的忙。
雷宇扬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卯起劲来拚命诋毁耿伟。
“该死!水宓,如果前一阵子那臭小子没有意外身亡,他是不是要耽搁你一生后,才肯放手?是不是用你一生的幸福来向外人证明他是『正常男人』,姓耿的才会心满意足?”
水宓绽放信心十足的粲笑。“不会的,我很了解耿伟的个性与为人,他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男人,我相信等到爸百年以后,他就会跟我离婚,放我自由了。”
这女人居然笑得出来,还一副深具信心的天真模样!
雷宇扬气得火冒三丈,穷凶恶极地连水宓也教训进去。
“别傻了,水宓,姑且不论你养父可以活多少年,等你离婚了以后,你已经不是年轻纯洁的小姑娘了,而是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不但离过婚,还『生』过小孩,你想有几个正常男人会看上你,娶你做老婆?你想自己获得真爱的机率有多高?”雷宇扬愈讲愈觉得水宓遇到他是她最大的福气。“所以我说姓耿的不安好心眼,如果日后他是真心想放你自由,并且衷心祝福你找到幸福的依靠,就不会建议领养小孩子,因为一个生过小孩的女人,她的行情就会大大跌落到乏人问津的地步。”
“噢,听你这么说好象满严重的。”水宓笑容可掬地发出赞同声,心里头暗暗猜测雷宇扬到底是怎么了?一提到耿伟就气呼呼的,拚命在她面前说耿伟的坏话,好象恨不得耿伟是个大坏蛋,他才会称心如意似的。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