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爸爸，为什么我不能来你的房间？”米雅理直气壮地反问。

“别动！”

“你究竟打算画我画到何时？”

“又怎样了？”听她的语气有不怀好意的味，他不禁有些忐忑。

“你这样满泡沬格外迷人耶！”

“暑假嘛，除了米雅，谁不往外跑，米耶也早就跟同学约好到海德堡去了。”

“…宛妮，我已经三十七岁了。”

就因为是他女儿，让她瞧见他兴奋的状态更加倍尴尬，特别是在他以为女儿就是她的状况之下！

“小，你真的一也不浪费时间啊！”半睁睡，安垂斯迷迷糊糊的瞧见她又捧着素描本窝在单人沙发上，表情十分严肃地盯住睡在床上的他审视片刻，再回到素描本上认真绘图。

林妍如惊呆了，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醒了，所以你可以了！”

安垂斯痛得猛掐太。

“米萝呢？”

“上帝！”安垂斯惊叫着劈手扯来床单遮掩重位，脸又红又绿。“米米米…米雅，怎会是你？”

老是扒他的衣服给她模特儿还不够，现在竟还大大方方的分女儿一杯羹，大家一起来画男人的****吧！

“我绝不会同意！”他斩钉截铁地断然。

但他才刚站到莲蓬底下，打开龙，门人影忽闪，他忙定睛细看，旋即松了气，继续淋他的浴，不一会儿，人影加他，撒的环住他腰际，仰起讨好的笑脸。

“人家还没画好说！”

“咦？”安垂斯呆了呆。“那…那她知你要来什么吗？”

“好，待会儿就来画吧！”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所以你最好努力运动保持材，好好保养自己维持最佳状况，不要让我嘲笑你，嗯？”

“小气！”

安垂斯啼笑皆非的坐起来。“谁让你来的？”

再过半年，安垂斯偕同妻带着三个孩回到德国法兰克福定居；夏末，他们又添了一个儿，这个小孙是娜的最，天天带在边宝贝得不得了，安垂斯想抱抱他都得先申请后静待通知。

奇怪，这声音怎么好像…

他没吭声，继续洗。

“总之，就是这样，”宛妮下声音。“如果家里有困难，我和安垂斯都会伸援手，但仅此而已，你不要再妄想左右我的生命了！”话落，她回离开林妍如的房间，才刚关上门，门内便冲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

“…”“不画下来真可惜…”

三个月后，安垂斯与宛妮在黎举行有如皇室联姻般盛大庄严的婚礼，欧洲各国电视台竞相转播婚礼盛况。

“只有米雅在家里吗？”

“谁知。”她漫不经心地说，突然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安垂斯。”

“可是你的躯依然是最完的！”

“…”。

“这是礼貌，”两手拚命压住仍保持竖立致敬的位，安垂斯努力摆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不得擅自他人房里！”

她嘻嘻一笑“随便你，随便你！”顺手取来沐浴挤两手泡沫，再将手放到他上搓帮他洗澡。

米雅耸耸肩。“妈咪同意啦！”

“直到我拿不动画笔为止！”

“！”

他不悦地哼了哼。

米雅不甘心的去了，安垂斯摇摇叹气，随即下床走向浴室，这是他的习惯，早上起床先淋个浴再说。

分离十二年，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相伴的时光，每一分都是甜，每一秒都是浪漫，恋并不是独属于年轻人的专利，只要有，八十岁照样可以罗曼克，可以恩得令人起疙瘩。

那个女人！

“好嘛，好嘛，”他不开心，她只好让步。“以后一定会经过你的同意再让她画，这总可以吧？”

“她是你女儿呀，让她画一下有什么关系嘛？”她呢喃。

谁死了？

“生气了？”

酒愈陈愈香，情也是愈长久愈醉人的。

“当然知，”米雅举举素描本。“妈咪还说爸爸拥有最完的躯，是最好的素描题材，机会不好抓，所以趁爸爸睡醒之前，尽画吧！”

唉，老是这两个字，其实他也没动啊，只不过看见她，下面不由自主起了反应而已…等一下！

“小气！”停下铅笔，米雅不兴的嘟囔。

明白了？”

“…”女画家的丈夫都得这么辛苦吗？

宛妮继续艺术创作，无论是到洲、亚洲或澳洲开画展，安垂斯总是陪伴在她边，片刻不离，恩逾恒。

“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