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徐璐——又指了指蒋嫚盈：

“一直。”

一位来自中东的王——确切地说，是一位拥有阿联酋王室远亲血统的富商。五十三岁，材魁梧，蓄着密的黑胡须，穿着一剪裁合的白阿拉伯长袍，手上着三枚硕大的宝石戒指。他的举止从容而自信——是那习惯于被人服侍、也习惯于享用奢华之的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紫蓝的短袖制服外被脱下——徐璐里面洁白的丝罩。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光泽——脖颈的曲线纤细而优。

“妈——那个客人——他会不会——”

徐璐也在着同样的事。她伸手——手指颤抖着——找到母亲旗袍侧面的盘扣——那是一排

徐璐的猛地僵住了。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一瞬间——千言万语都在那两视线中无声地淌。

他站起，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徐璐的脸颊——动作轻佻而漫不经心——像一个收藏家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瓷。

两天后。

徐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轻声说：

今晚——它迎来了它的第一组客人。

这间包房通常只用于接待最级别的VIP客。

“妈——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会陪着我吗？”

她说“拍卖”两个字时——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直？”

蒋嫚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徐璐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蒋嫚盈迅速伸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了。那是她们母女之间的暗号——“妈妈在，别怕。”

缩——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女孩。她已经十九岁了，材比母亲还要挑丰满，但此刻依偎在蒋嫚盈怀里的姿态——和在幼儿园放学时扑母亲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那么——开始吧。”王退后半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端起威士忌杯，“先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之间——有多的情。”

母女俩被带包房后——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VIP包房五号——天堂阁最大、最豪华的一间。房间面积是普通包房的两倍，中央是一张大的圆形床，四周缀着鲜和香薰蜡烛。红的帷幔从天板垂落，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影之中。

徐璐穿着她标志的空制服——紫蓝相间的短袖上装，蓝白丝巾，合的包短裙，黑超薄连丝袜，紫跟鞋。她的脸上同样没有泪痕——但嘴在微微发抖，暴了她此刻的心理状态。

“璐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看妈妈——闭上睛。”

“很好——非常好——”

三、母女同室——第一夜

王放下酒杯——目光在母女二人上来回连了许久——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不会的。”蒋嫚盈低吻了吻女儿的发，“玥咏说了——不会让人碰你的。你的女——要留到以后——她说是要在拍卖会上——”

“你——为她脱衣。她——为你脱衣。互相。”

蒋嫚盈的泪一下就涌了来：“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徐璐的嘴翕动着——无声地喊了一声——“妈——”

蒋嫚盈率先移开了目光。她了一气——那气在咙里微微颤抖——然后伸手——碰到了徐璐制服领的第一颗纽扣。

“女儿长得真像母亲——年轻，漂亮——净——完。”

蒋嫚盈穿着那件墨绿的丝旗袍——与第一夜接客时是同一件。但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泪——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不安的、压抑的木然。她的睛红红的，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哭过——但此刻已经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来的红。

母女二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依偎着坐了很久。窗外的曼谷夜安静而邃——像一只大的、沉默的睛——注视着这座白洋楼里发生的一切。

门开了。

他坐在沙发上，端起早已准备好的威士忌杯，目光带着期待看向门。

蒋嫚盈和徐璐被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