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与女——同室的开端

一、天堂阁的日常

一个月后。

天堂阁的生意像玥咏预期的那样稳步攀升。四名女nu各自在高端客hu圈中积累起了固定的口碑和回tou客——盈夫人的成熟风韵、小璐的清纯生涩、溪溪的敬业热情、茉莉的病弱jiaomei——四zhong截然不同的风格，覆盖了不同偏好的客群。

每晚少则两三位、多则五六位客人chu入这座白se洋楼。玥咏在监控室中观察着每一间包房的实时画面——像一位指挥家调控着四重奏的每一个声bu。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真正的金矿——是在开业后的第四十二天，才被正式挖掘chu来的。

那一天，一位来自英国的贵族客人——五十二岁的查尔斯勋爵——在同时享用了蒋嫚盈和徐璐母女的服务之后（他先与蒋嫚盈共度了一个小时，又让徐璐为他zuo了一个小时的足jiao），在离开前对玥咏说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能让她们两个一起——我可以付五倍的价钱。”

玥咏端着红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五倍。

她微笑着送走了查尔斯勋爵，回到办公室，打开账本，开始计算——单人单次服务的均价在两千到三千mei元之间。五倍就是一万mei元以上。如果每周安排两次母女同室，单是这一项，每月就能增加八到十万mei元的收入。加上由此带动的品牌溢价和其他女nu的预约价格同步上调……

她合上账本，拨通了内线电话：

“让蒋嫚盈来我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蒋嫚盈站在了玥咏面前。

她刚刚送走一位客人，shen上还残留着huan爱的痕迹——tou发微luan，脖颈上有几chu1吻痕，旗袍的下摆有些皱褶。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等待着玥咏的下一句话。

“有一位客人对你们母女很gan兴趣——他想同时享用你们两个人。”

蒋嫚盈的脸se在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我说——有一位客人，想同时享受你和徐璐的服务。”玥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他愿意付五倍的价钱。我已经答应了。”

“不——不行——你不能——”

蒋嫚盈的双tui一ruan——“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抬起tou，yan泪瞬间涌chuyan眶，双手抓住玥咏的小tui，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玥咏——求求你——不要——璐璐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没经历过——你不能让她——”

“她十九岁了——不是孩子。”

“她还是chu1女啊——！”

“正因为她是chu1女，才值钱。”玥咏蹲下shen，与蒋嫚盈平视，声音依然平静，“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动她的chu1女mo。她的mo要留到拍卖会上——卖给chu价最高的人。”

蒋嫚盈的嘴chun在颤抖，yan泪顺着脸颊hua落，滴在玥咏的手背上。

“但是——让她亲yan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那比杀了她还残忍……”

“你说得对。那确实很残忍。”玥咏伸手，轻轻拨开蒋嫚盈额前被泪水黏住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个姐姐在安wei妹妹，“所以——你要好好pei合——让她尽快习惯。你越pei合——她的痛苦就越少。”

她站起shen，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蒋嫚盈：

“如果你不pei合——我不介意提前给她‘开苞’。”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反正——chu1女mo修复手术也hua不了多少钱。”

蒋嫚盈tan坐在地上——浑shen像被chou走了所有力气。

二、前夕——母女的对话

消息确认后的当晚。

蒋嫚盈坐在自己囚室的床沿上，双手jiao握在膝盖之间，指节发白。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tou——进来的是徐璐。穿着白se的棉布睡裙，tou发披散着，脸上没有泪痕，但yan眶微微泛红。

“妈。”

“璐璐……你来了。”

徐璐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母女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徐璐先把tou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我害怕。”

蒋嫚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她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让她靠得更jin一些：“妈妈知dao——妈妈也害怕。”

“你会陪着我吗？”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把shenti往母亲的怀里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