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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残留的、半干的精液痕迹——和那叠至少有两万美元的钞票。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三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军人。
此刻——她是天堂阁的一名红姑娘——刚刚完成了她的第一次服务——客人说——要包养她。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是把那张名片——放进了连衣裙的口袋里。
六、玥咏的评估——赤裸的对比
四个包房的服务全部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玥咏将四名女奴全部召集到三楼的休息室中。
“脱光。站成一排。”
四名女奴顺从地脱下身上残余的衣物——蒋嫚盈的墨绿色旗袍——徐璐的空姐制服——兮兮的黑色蕾丝内衣——茉莉的白裙——全部褪下——四具赤裸的躯体并排站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玥咏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过她们面前——目光如手术刀般逐一扫过每一寸皮肤。
蒋嫚盈——她的头发微微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乳房上隐约可见几道指印——皮埃尔虽然温柔——但在高潮时依然不自觉地留下了轻微的印记。
徐璐——她的情况最“惨烈”——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从脚背到大腿中段——全是白浊的斑块——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嘴唇也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猫。
兮兮——她的腿上和臀部布满了指印和拍打的红痕——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私处周围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显得微微红肿。但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人不同——那是一种奇异的、麻木的平静。
茉莉——她看起来最“干净”——只有大腿内侧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精迹。但她的脸色是最苍白的——眼神也是最空洞的——像一颗被抽走了内核的果实——空剩下一具漂亮的、完整的外壳。
玥咏停在茉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茉莉——今晚最让我满意的人——是你。”
茉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惊喜——而是因为难以置信。
“你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发抖——咬着嘴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的客人——就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掏了五千美元——还说要长期包养你。”玥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以前觉得——你必须在痛苦中学会服从——现在看来——你只用站在那里发抖——就能让别人心甘情愿为你掏钱——这也是一种天赋。”
她松开茉莉的下巴——退后一步——对着四名赤裸的女奴做了一个总结性的评价:
“盈夫人——尚可。你的心态还需要调整——客人能看出来你在哭——但他们不喜欢看女人哭——除非是为了情趣。”
蒋嫚盈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小璐——不合格。你的技术还需要大量练习——足交的节奏控制得太差——口交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客人的龟头两次。如果不是客人脾气好——你今晚就要进地下室了。”
徐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溪溪——意外的好。你能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坚持到他们满意——还主动潮吹了一次——这让客人很有征服感。继续保持。”
兮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茉莉——最令人满意。继续保持你现在的状态——柔弱、顺从、惹人怜爱——这才是你现在的生存之道。”
茉莉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绸上——轻柔到锁骨间的银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个月前——她曾经用这张嘴吼出过“你不得好死”这样的话。
而此刻——她只说了一句“我明白了”——那枚银铃——甚至没有响。
玥咏满意地勾起嘴角——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明天晚上还有客人。今晚——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