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嫚盈泪朦胧地睁开睛——与他对视。

“你——连内都没穿——是故意安排的吗？”

她想起了徐璐的脸。

“我以前读过一本中国的诗集——里面有一句诗说——”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步步生莲’——我想——就是你现在这个样。”

“那位玥咏女士——确实很懂得如何取悦客人。”

“不要惊讶——我活了六十多年——看得来的。”埃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奇异的温和，“你中的痛苦——不是一个天生娼会有的。”

“不。”蒋嫚盈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愿意。”

埃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似乎看了什么——但没有追问。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让她在床沿上坐下。然后——他了一个让蒋嫚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别张。”埃尔抬起，轻声安她，“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你的腰——”埃尔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太了——像一样。”

埃尔没有打扰她。他默默

但她想起了玥咏的话——“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让客人不满意——我会让剩下三个人一起受罚。”

“今晚过后——忘了我——继续活下去。”

她的泪无声地落——但她没有挣扎。

“你有一个很你的丈夫——对吗？”

他没有更换太多姿势——只是从后式换成了传教士式——让蒋嫚盈面对着他。在最后冲刺之前——他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

蒋嫚盈僵住了。她能清晰地觉到那阵在自己的蔓延开来——顺着大的内侧缓缓下——浸了她下的床单。

蒋嫚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经过小——经过膝盖——最终停在了旗袍的开衩。他用手指轻轻撩起旗袍的下摆——了她的大——以及那光的、没有内遮挡的、成年人女的私——在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看向蒋嫚盈——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低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那不是恋人之间的吻——而是像长辈对晚辈的抚——像父亲在安受了委屈的女儿。

“看着我。”

她伸手——微微颤抖地——解开了埃尔的领带。

——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他蹲下——脱下了她的黑跟鞋——轻轻捧起她穿着丝袜的脚——将嘴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落下一个轻吻。

埃尔笑了——那不是邪的笑——而是一带着欣赏意味的笑——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缓缓了她。

那一瞬间——蒋嫚盈闭上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丈夫的脸——女儿的哭声——自己被捆绑在床上的屈辱——胡萨压在她上时的息——以及此刻——一个陌生的老人正在她内缓缓动。

当他的手指最终她的时——蒋嫚盈忍不住发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混杂着屈辱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她的在三个月的调教中已经被开发得足够——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她的却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蒋嫚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埃尔的动作很温柔——他先是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她——用最传统的姿势让她先适应那被充满的觉。蒋嫚盈的脸埋在枕里——双手攥着枕角——任由自己的被一下一下地动。由于她常年练习拉丁舞——腰肢的柔韧惊人——埃尔在时，能受到她的腰肢在微微回旋——那是舞蹈训练留下的肌记忆——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时刻——她的依然在不自觉地最优的姿态。

“你了。”埃尔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说明你的已经准备好了。”

蒋嫚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她咬着嘴——微微了。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加快了动的节奏——在几声压抑的息中——将一温的了蒋嫚盈的内。

他低下——将嘴贴在了蒋嫚盈的大——沿着那柔的肤缓缓亲吻着——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当他的嘴最终碰到她私的边缘时——蒋嫚盈的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下的床单。

蒋嫚盈的嘴微微翕动了一下——那句“请你离开”几乎就要脱而。

接下来的时间里——埃尔展现了与他年龄相符的耐心和技巧。他用嘴和手指探索着蒋嫚盈的每一寸地带——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尖——以及那从他亲吻第一下开始就不断渗温的幽谷。他像在阅读一本他的旧书一样——不不慢——一页一页地翻过——每一都停留足够的时间——不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