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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费柴就笑着问:“你干嘛啊,大半夜多渗人啊。”
秦晓莹说:“我原本发了誓不说的,可是在忍不住,你可得忍住了啊。”
费柴说:“你沒看见我现在身边随时都跟个保密干事啊,就算忍不住也不敢乱说话的。”
秦晓莹一张口,忽然又笑了起來,最后笑的弯了腰,差点蹲下去了,恰好此时有两个路人经过,被笑声吸引的直往这边看,费柴有点囧,就说:“哎呀,你还什么都沒说呢,笑什么笑啊,快起來,有人看呢。”
“怕什么怕,我跟你说啊……”秦晓莹说着又笑。
费柴只得等她笑够了,她才说:“你老婆啊,正物色人选陪你睡觉呢,你可真有福气。”
费柴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有些蒙了,正想再问细致一点,正好來了一辆出租车,秦晓莹招手叫停了车,笑着就走了,只留下费柴站在原地郁闷了半天。
费柴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回到家里,看到赵梅,又知道这事儿肯定不能问,只得憋着。晚上夫妇同床,他又想撩拨赵梅,却忽听赵梅说:“老公,你觉得就以你现在的身体,几天一次才能满足啊。”
费柴一愣,然后就笑道:“你问这干嘛啊。”
赵梅说:“就是想知道你几天要一次才满足嘛。”
费柴说:“这个不一定呢,反正吧,你不在身边,我也过得去,但是回家了,就想都跟你亲热亲热。”
赵梅抚摸着费柴结实的胸部说:“总觉得很难为你呢。”
费柴则笑道:“你还不是患得患失的难受,咱俩啊,就是一个字,孽缘。”
赵梅轻拍他说:“你不识数,那是俩字。”
费柴笑着说:“领会精神就可以了。反正啊,在这方面嘛,我承认,我是有点欲求不满,不过只要能这么安安静静的和你待在一起,我的心里就特别的平静,特别的舒服,所以欠点就欠点儿吧,又不是吃饭,不吃就要死。”
赵梅说:“子曰,食色性也。”
费柴笑道:“这老家贼也不是个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