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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义林叹着气道:“可沒想到老人一走,家属就翻脸了,还异常蛮横,要医院赔偿!”
“开始态度好,后來翻脸!”马小乐忙问。
“是的!”
马小乐听后沒作声,挂了电话,此刻他已经百分百肯定,这类闹事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而指使的人肯定是吉远华,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是犯罪了,他马上打电话给甄有为,把情况说了,甄有为肯定地说,这事肯定违法。
违法就好办。
马小乐躺进座椅,闭着眼睛,两手搓拳,很明显,这是一系列预谋性的事件,他想从前一阵子闹事的家庭入手,追出幕后指使的黑手,不过又想到那些家庭的抵触情绪,至少目前还不是时候,得等他们心平气和才可以,但是能等得及么,沒准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
马小乐觉得还是亲手结一张网好,而且还不能先让公安大量介入,因为不能保证公安的某些人不会向吉远华透露消息,毕竟他在县里也混了几年,关系总归有些。
不过最终,马小乐还是找了甄有为,让他介绍公安局一个嫡系的人,怎么说也得有个有力的取证。
甄有为满口答应,可是让马小乐有点吃惊的是,甄有为介绍的人竟然是闫波,以前他曾接触过,就是和沈绚丽在榆宁大酒店被查的时候,找米婷说情,具体办理的就是闫波,开始好像是什么派出所中队长,后來到哪儿有点模糊,反正现在是县刑侦大队里的一个小头目,死贴着甄有为。
“闫警官,好久不见呐!”马小乐很热情。
闫波已经从甄有为哪里知晓了一切,呵呵地上來和马小乐握手:“当初看到你就不凡,果真如此呐,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马小乐也不和闫波客套,直接把事情讲了,闫波说这事好办,一切交给他就行,只是需要医院的配合。
医院的配合,这事安排给了段义林,因为人民医院病人多,好埋伏,马小乐把他喊到办公室,细细地布置了一番,段义林连连点头。
闫波找了个辅警,三十岁左右,称阑尾炎住院,要动手术,自己当“家属”,是患者的哥哥。
一天后,下午,医院走廊里传來了闫波的叫喊:“这是什么医院,來割阑尾炎,却把输精管给截了,解决要医院赔偿!”
叫喊引來了很多围观,闫波情绪非常激动:“我兄弟还正当年呢?婚都沒结,竟然出了这事,医院能说得过去么!”
病房里,假装病人的辅警一脸痛苦,萎缩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