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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很容易,可以借口说以前属于起步阶段,沒有丝毫盈利,只是今年才有点起色,马小乐准备自己出血,把先前搞地条钢分得的钱大公无私地拿出來,放到编织厂的收入所得里面;第三,得赶紧把这事跟范枣妮说说,他在提供给范枣妮的大概里沒提此事,现在架上,刚好利用媒体來作证。
想好了一切,马小乐赶紧去找庄重信。
和马小乐预料的一样,庄重信一听马小乐的汇报,嘿嘿地笑了起來:“哎呀小马,你太不够意思了,今天才主动向我说这个事情,看來要不是有人抓你这个小辫子,你还不打算跟我讲是不!”
“哪里,庄书记瞧你说的,那厂子其实也是半死不活的,本來已经准备好了让他自生自灭,沒想到还被人拎了小辫
!”马小乐懊恼地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趁早拾掇拾掇关门算了,现在倒好,还得贴钱进去!”
“贴钱!”庄重信疑问起來。
“是啊!”马小乐很认真地说道:“现在厂子要转到我们党委名下了,肯定是要搞出点效益來吧!要不我们党委的面子往哪儿搁,所以我决定,把我上次地条钢项目的所得拿出來,算作编织厂今年的经济效益,至于以前的么就不管了,就说是起步阶段,沒有盈利!”
“哦,这样的啊!”庄重信缓缓地道:“这样吧!你先别急着拿你的钱,反正到年底还有段时间,到时我看看我们党委口有沒有可活动的资金,如果有的就填过去是了,咱何必还要掏自己的腰包呢?”
“那真是太感谢庄书记了!”马小乐笑呵呵地说道:“跟着庄书记干事,那可真是沒得说!”
“呵呵,小马啊!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无论到什么地方,在官场上混,一定要站好队,头脑不清醒认识不到位,站错了队,那可是沒啥前途的!”庄重信点头笑着对马小乐说:“在沙岗乡,你站在我后面,保准沒错!”
“庄书记,这么说我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也不能这么说,难讲哪天我还备不住要出啥事呢?”庄重信道:“行了小马,有啥事先忙去吧!以后有些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用不着啥事都向我汇报!”
马小乐笑着离开了庄重信的办公室,去打电话给范枣妮。
范枣妮对马小乐的这个补充很感兴趣,但她提出了一个看法,说他当初在乡政府办的时候搞了个沙岗乡柳编厂,到乡党委办又搞了个通乐编织厂,而且前面的那个厂子又倒闭了,是不是有离开哪儿杀树、來到哪儿栽苗的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