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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值得了!你还是对我不了解,等明白了我是什么货色,你就会顿足捶胸,后悔得直冒无名之火了!”
“不,不会的,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杨雪看到了一线希望,情不自禁地抓住王步文的手,情真意切地说,“你勇敢、无私、诚实,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男子汉,自从你那天在海边救了我,我就再也无法忘记你的形象,是命运之神让我们又见了面,而且走到了一起,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王步文被杨雪直抒胸臆火热炽烈的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头上直冒汗,心里乱扑腾,忙不迭地把杨雪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仍用玩笑的口吻灭火:“杨雪,你这到底是挖苦我,还是变着法儿拍领导的马屁?弄得我都不认识自己了!你最好别忙着下结论,咱们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来日方长,等你真正了解了我,咱们再谈这个话题好不好?”
杨雪眨巴着眼,有些不放心地说:“我怕有人会把你抢走!你说,你对蒋小庆是不是有些那个?”
“哪个呀?”王步文忍不住笑了。“你真会乱点鸳鸯谱,我在她眼里就像是妖魔鬼怪和不共戴天的仇人,怎么能扯上这种关系?”说到这儿,他才忽然想起蒋小庆晚上来找他的事,随口问:“蒋小庆晚上来找我有什么事?你见到她了吗?”
杨雪这才意识到王步文在她来之前就喝醉了,心里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我来这儿蒋小庆就已经走了,看她的样子很伤心,不知是你把人家怎么着了?”她脸不由得红了红。
自己是不是患上了受虐症
“我不会对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意识,没有完全喝醉。”王步文认真地回想着说,“隐隐约约好像是为案子的事,可以肯定,我不会有什么好话对她说。”他情绪不觉激动起来,提高嗓门说:“妈的,这个鬼案子真他妈有鬼,最让人头痛的是还不知道它鬼在哪儿,你说要不要人命?”
杨雪劝慰说:“你也别太着急,总会有办法的,像你这样喝闷酒,那才会出人命呢!”
王步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你批评得对。刚才我让你加深了解没错吧?没出息啊!到现在也没想出解决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