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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沙发上去。王步文身子被动,体内的酒翻涌上来,在屁股刚挨到沙发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顿时,他的身上涂满了秽物。杨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王步文弄到沙发上去,然后为他擦拭。擦洗完,她又忙着去泡茶,一口一口地喂王步文茶水。折腾了好大一会,王步文才渐渐安定下来,呼呼进入了梦乡。
杨雪累得气喘吁吁,坐在王步文身边,静静地看守着。
直到深夜时分,王步文才悠悠醒来。他睁着惺忪的双眼,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杨雪疲惫困倦的脸上。
杨雪忙把茶杯递给王步文,关心备至地说:“快喝点水,别烧坏了身子!”
王步文这才感到口干舌燥,心里如火灼般难受,接过茶杯,“咕嘟嘟”灌了下去。然后抹抹嘴,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杨雪怔了怔,睁着双眼反问:“怎么?你不知道我在这里?”
王步文竭力地回想着,在他醉酒后残存的意识里,似乎只有蒋小庆来过的印象。他用舌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低声说:“好像小庆来过,我以为你是小庆呢!”
杨雪十分伤心,不由得撅起了嘴,嗔了王步文一眼说:“你心里只有你的小庆妹妹,我真是自作多情,白忙活了一个晚上!”
王步文这时才注意到满地沾满秽物的纸巾,马上明白了一切,很内疚地说:“对不起杨雪,让你费心了。我没有酒后失态吧?”
杨雪露出失望的神情,垂下眼帘,不无怨尤地说:“既然你把我当成了蒋小庆,失态又有什么关系?”
王步文连忙欠起身子,急切地问:“是不是我欺负了你?”
杨雪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步文痛心疾首地抓挠着头发,恨恨地说:“我真是该死!杨雪,是我酒喝得太多,竟然失去了理智,请你谅解!”
王步文越是这样解释,杨雪越感到沮丧难过,突然提高嗓门说:“别说了!我真是太贱太没脸没皮了,干嘛非要跑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