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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大道光夫伸出三个手指头说了声每亩30万。丁一只好说双方距离太大,还是考虑一下再谈吧!贺子执意留大家一起用餐,丁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留下了,说日本鬼子能吃我们的饭,我们怎么就不能掏他们的腰包吃小日本的饭,大家就说是的是的,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吃!
丁一是夜间十一点打的回家的,妻子莫莉还亮着灯在等他。莫莉是他杭州大学政治系同学,他父亲又是滨海市老组织部长。现任地委组织部实权在握的副部长,莫莉认为丁一的一切都是他老子给的,是大大的沾了她老子的光。一年前,她软磨硬缠要丁一为自己体面一下,丁一万般无奈中找赵明山和市委常委们一个个地做工作,把还是文化干事的莫莉弄了个市管干部——市文化局局长助理,相当于副科级。
她整天跟丁一样也提个大哥大包,今天到这里开会明天到那里检查,后天又到上级机关汇报,一阵风出一阵风进当得像个官儿似的。她跟丁一说,别看我是个副科,你党群书记拥有的权力我都拥有。丁一说凭什么,莫莉说就凭老娘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家长,是你的绝对领导。丁一无话。丁一怕老婆是机关里出名的,没有提处级的时候,莫莉的裤头也是丁一洗的。至于怕到什么程度和为什么怕老婆,外界鲜为人知,据莫莉后来透露,有两个把柄在她手里捏着,她摇旗呐喊,丁一就得冲锋陷阵。
一个是丁一把文化局下属的越剧团一位青年演员搞了,至于是丁一搞她还是她搞丁一谁也分不清。他们认识在一次联谊舞会上,两人之间的关系随着舞曲一步步走近,当最后把舞跳到双脚不动双手动,双脚不跳心在跳这一最高境界时,便跳到了床上。
越剧团将解散,这女演员正即将失业,如果丁一不给她一个位置她让丁一没有位置,做姑娘裤子都敢脱了还怕什么?丁一一个劲地求女演员。事后,一丝不挂的女演员搂着一丝不挂的丁一,要一个事业单位的位置,丁一吻着女演员说一定一定。结果事儿传到分管越剧团的莫莉耳边,莫莉一夜折腾就让丁一全招了供。莫莉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忍了,她手里捏着丁一的悔过书去做女演员的工作,把她调到新华书店才平了这场床上风波,让丁一在台上体体面面做人。丁一感激得直喊莫莉姑奶奶。莫莉手中捏着丁一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把柄这里不便于说,只好先让莫莉捏着了,在莫莉面前丁一只能做孙子。
眼下,莫莉嗅出了丁一身上的一种奇香,知道丁一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她把客厅的大灯打开,让丁一在强烈的灯光下接受她的审问。
下班后干什么去了?她问。
吃饭。
吃了饭呢?
开会。
开什么会?
四套班子会议。丁一脸不改色。
莫莉拿起电话说,我给赵明山同志打个电话,不是特殊时期建议他不要深更半夜开会。丁一按住电话说,莫莉你不要胡闹,我是代表四套班子在开洽谈会。
跟谁洽谈?莫莉一副穷追猛打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