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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送上門給你玩」。
小仲笑道:「那也是
你媽媽的請求,她昨天向我要了一大筆錢,把自己永遠
出賣了給我。我相信,她並不希望你在黑道裡混,而是讀好書,過正常人生活」。
小申道:「但我已打定主意,跟你哥他們學本領」。
小仲再次聳聳肩道:「你的路,你自己決定,想不想看你媽媽現在怎樣了?」。
小申顯得無所謂的道:「你喜歡看,我陪你看好了,反正她是屬於你的」。
小仲帶路,兩人向刑房走去。
遠遠的,小申已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淒厲哭叫。媽媽嬌柔淒楚的求饒聲,
夾雜在一群男人的淫賤嘻笑聲中,顯得是那樣無助可憐. 進入刑房,小申看到剛
才還含羞答答的媽媽,此刻正被十幾個同樣赤裸的大漢,團團圍着,輪流對她的
嬌柔肉體做抽插運動。一對白嫩嫩的小腿,輾轉落到不同大漢的手臂上,軟弱無
力地盪來盪去。
媽媽一對纖柔玉手,分別被兩名大漢鉗制着,連想掙扎也動不了,肉光光的
身子,被人提來提去,放到不同男人身上,務必令她的肛腸和陰道,要同時接納
肉捧的蹂躪. 一對脹鼓鼓,滿帶彈性的雪肉圓乳,更被無數粗糙巨手,不斷抓捏
揉搓,把白花花的人奶,弄得狂飆亂噴,想停也停不了。
「啊…啊唷…!不行了,人家真的受不了,停…停一會,求求你們,啊…! 」
雖然空着母親的小嘴沒人去弄,但小申知道,他們那是為了讓媽媽性感嬌柔
的哀叫聲,刺激男人的性虐慾望,同時,通過媽媽的哀討求饒,徹底捏碎她的女
人自尊。
小仲道:「你媽媽這一整天,都得在這裡捱肏,這是作淫奴的入門禮. 目的
是讓女奴明白,討得主人歡心的重要性,令她們隨時隨地都在害怕,怕遭主人冷
落了」。
小申神色平淡的,陪着興致勃勃的小仲,欣賞自己媽媽被眾人姦辱,表現出
來的各種淒美艷態. 那一聲聲婉轉可憐的嬌哀痛叫,像鞭子般,不斷抽擊着他的
心房。但復仇的強烈欲望,令他徹底拋棄情感,他的內心,在克制撕心的痛苦中,
變得麻木,變得冷血。
他甚至不時微笑着,與小仲談論媽媽的身子,被人姦得克制不住表現出來的
羞態,那一種表現才顯得最有趣,最能表現出女人的羞恥. 小申道:「快看,媽
媽又要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小仲道:「咦…,你怎麼看出她快要高潮的」。
小申微笑道:「你有沒有留意,我媽媽的尿孔,每次她把尿孔拼命挺出來,
維持不了很久,就會開始痙攣着噴尿」。
不一會,小仲道:「哈…,你說得沒錯,阿姨又噴尿了,我最喜歡看她噴尿
的樣子」。
小申道:「其實想看我媽媽噴尿,最快的方法,是直接刺激她的陰蒂,我發
覺她的陰蒂最敏感」。
小仲笑道:「這我早就知啦,她的陰蒂,是經大雞親手改造的,目的就是容
易把她玩得失控」。
小申道:「想弄得我媽媽更加失態,他們幹嗎不直接插她尿道,保証媽媽痛
得甚麼儀態都沒有」。
小仲神神秘秘的道:「告訴你吧,你媽媽的尿道,是經我手開的苞,她第一
次讓我插尿道,那捱疼表情,簡直精采。而我玩女人的第一次,就是給你媽媽尿
道開苞。當時,你媽媽還主動把她那張漂亮臉蛋,伸到我眼前,讓我一面肏開她
的尿道,一面輕輕鬆鬆地欣賞清楚,她開苞受疼的每一分表情呢。每次回想起那
種刺激,都覺得回味無窮. 那些下人,他們也玩過不少女人,現在不插你媽媽的
尿孔,那是由於她還能高潮噴尿,待會,她噴不出尿了,沒啥看頭,那器官就得
開始捱肏了」。
就這樣,兩人一面欣賞,一面吃些東西閒聊,對如何玩弄小申媽媽,才讓她
更難受更覺羞恥,互談觀察心得,彷彿突然間成為一對好友。
一直到晚上,強哥等人回來後,小仲熱情地,引領小申見他大哥。
小仲:「大哥,這是我同學小申,他想為小刀幚效力,學點本領」。
強哥看了小申一眼,說道:「嗯!你不是翠蓮那淫奴婊子的兒子嗎?你能幹
甚麼?」。
小申面不改容道:「強哥,我親自帶媽媽過來,令她獻身作淫奴,意志更加
堅定,強哥玩起來更開心。也希望強哥給小子一個機會,學點本領,長點見識」。
強哥道:「你既然真心獻母作淫奴,那和管家一塊去,親手把你媽媽牽過來,
讓我試試是否更聽話更好玩」。
小申毫不猶豫地轉身隨管家去了。
大雞待小申離去後,對強哥道:「此子表面馴服,但絕不可能是真心的,他
顯然是想伺機報復。以我之見,不若把他…」大雞手掌做了個下劈之勢。
強哥冷笑道:「啍!我小刀幚人強馬壯,豈懼區區一介小兒,以其把他直接
幹掉,顯得本幚毫無容人氣量。不若把他那股復仇意志,也善加利用。他既心懷
仇恨,必定急欲在本幚內爬昇,以圖培植自己勢力,那就讓他到栽花手那裡幹吧」。
大雞拍掌笑道:「強哥此計甚妙,栽花手負責的是為本幚開拓新地盤,經常
要與外人互打互劈,讓這傢伙那股不畏死的拼勁,為本幚作開路先鋒,且栽花手
培植的,都是用於對外作戰,根本無法接觸本幚內務,將來就算想反,也反不出
甚麼樣子」。
阿明也道:「當栽花手的手下,天天都得跟別人玩命,可謂九死一生,就算
是本幚弟子,達到一級功力的,也捱不過一年就玩完。二級功力的,也只有二三
成運氣特好的,才能混上去。只有功力達到三級以上的,才有八成機會生存下來。
那是本帮培養人材的地方,這樣也算是給他機會磨練了」。
大雞冷笑道:「以這小子的能力,就常人一個,連一級功力也没有,根本就
是炮灰一名,能生存超過半年,已算是奇跡了」。
強哥笑道:「母親在這裡肉身侍候我們,聽聽話話的,讓我們姦淫玩弄個半
死。兒子則為我們打生打死,還有甚麼結局,比這更好的。哈哈哈哈…」。
這時小申提着金鏈,扯着媽媽的敏感陰蒂,把羞得臉紅耳熱的媽媽,牽到強
哥面前。
小申對強哥討好的道:「強哥,請享用我媽媽」。
強哥伸了個懶腰道:「告訴我,肏你娘親那個肉孔,她的反應最激烈,最好
玩」。
小申擠出點笑容,說道:「當然是肏她的尿道」。
強哥對翠蓮淡淡道:「蓮奴,聽到沒有,你兒子也認為我應該幹你尿孔,自
己擺好姿勢吧」。
知子莫若母,翠蓮心裡十分清楚,以愛兒小申從小到大的倔強個性,如此卑
屈,一定是有所圖謀. 她根本不介意小申幚着外人羞辱自己,相反,她心裡擔心
得要命,只希望小申能平安無事。
聽到強哥吩咐,翠蓮羞紅着臉,仰躺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把一雙修長美腿,
在眾人面前,平平的一字分開蹬直。在兒子的注視下,屈辱而又聽話的,讓所有
男人不但肏得開心,也看得滿意。
翠蓮雙手使勁掰開自己陰唇,令細嫩的尿孔不得不挺出在眾人視線內,溫馴
地說:「請強哥享用奴婢的尿道」。
強哥說了聲:「來了」。身子一挺,粗硬的肉棒,不由分說,直插女人的柔
弱尿孔,而且盡根而入,把女人的膀胱一下子頂得向内伸長. 「啊唷」。翠蓮不
由自主地失聲痛叫。緊接着,伴隨強哥的抽插頻率,在兒子面前,在一群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