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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没抬头,只是把我抱的更紧:「这些都不重要,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
前不伪装的男人,嗯,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我喜欢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出现,我就觉得开心。好吧,
现在我也都跟你说了,你,你想怎么对我呢?」
我把烟蒂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摁灭,坐起身子,把蓝幽苔推起来坐好,看着她
的眼睛,苦笑着说:「根据惯例呢,我这个人会有两种对策,一种就是我现在穿
好衣服走人,离你,不你们都远远的,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爷就是再好玩,也让
你玩够了,差不多了,对吧。爷也有自知之明,一旦你把爷玩腻味了,你这种人
要么把我阉了,要么把我蹬了。」
我又抽出一根烟点上继续说:「一种就是立马操了你,还必须射你屄里,我
要跟你生个孩子,而且必须生个儿子。你可能是我这种出身的人唯一一次改良品
种的机会,你漂亮,聪明,完美的母体。我看过优生方面的资料,男孩儿智商来
自母亲。知道我为什么乱来吗?就是我这辈子注定是穷屌丝,即便结婚了,也是
找个进城傻姑娘,生个傻不愣登的孩子,将来不是丑逼就是傻逼。这个世道发展
下去,他们长大了,大概率是苦逼的过完一生。」
蓝幽苔听完说话,开始对我咯咯地笑,我也哈哈大笑,我们俩笑了很长时间,
彼此都笑出了眼泪,突然她停住了笑,眼波粼粼看着我的眼睛问:「那你到底是
准备走了呢?还是操了我?」
她这会儿的样子,异常好看,由于大家彼此坦诚相待,我看她也愈发亲切,
就是一个有很多心眼的姑娘,这会儿还全身散发着皎洁月光。我咽了一口口水说:
「嗯,我他妈的可是吃了蓝色小药丸儿来的,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处女?」
蓝幽苔把一只漂亮至极的小脚伸到我脸前,用脚尖点着我我的嘴唇:「你掰
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然后,她双手往后一撑,身子后仰,两腿在我面前笔直着分开,直接给我做
了个标准的一字马,不过,只是悠忽一开,马上有并拢,然后她看着我魅惑地笑,
这会儿她又变成小魔女,我仿佛看见两只尖尖的角从她头顶伸出来。
妈的,她吊带儿睡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我看见一片雪白还有淡淡一抹黑色。
不管了,去他妈的吧,我要为她杀人放火,我要为她杀佛灭祖,我他妈的先
操了再说吧,我可是刚吃了一片儿蓝 P,现在药劲儿上来了,鸡巴瞬间勃起,马
上硬到最大阙值,生疼!足以日天日地,撬动地球。
我不管不顾的拱了上去,不他妈的亲嘴,不他妈的摸奶,爷他妈的不恋足,
不恋腿,不恋臀,只想舔屄。我一头拱进蓝幽苔的两腿之间,又把那双白玉雕成
的美腿又掰成一字马,瞪着眼睛去看那有可能还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地方。
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骗了地球人至少两千零六年!这是我长这么大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