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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美白圆月般的硕臀上,反而更加生动诱人,就好像雪白圆月
中心绽放的一朵黑菊......
老张头看着蠕动的菊眼,那颗不甘寂寞的心微微起伏,随即又抬手狠拍一下,
「啪」一声,雪肉乱颤,他淫笑道:「侄媳,你这骚屁眼都被野男人肏黑了,亏
我那傻侄儿把你当个宝,却不知你这淫妇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哈哈哈......」
听到此言,张进财那个气啊,他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掐死这个老色鬼......
于意涵听着,媚笑一声,嗲道:「死鬼,得了便宜还口不择言,如果侄媳是
个正经女子,你有机会玩弄人家吗?更何况还像现在这般,给你看人家的那个地
方......」
「哪个地方啊?你不说,老叔可不知道!」说罢,他的手指抚上了于意涵的
敏感菊花......
「臭老头,你要死啊!哼......,明知故问!」她一边嗲声细语,一边回头,
魅惑地看着他,忽然声音低起来,说道:「是......侄媳......侄媳的骚屁眼!」
说完后,她俏脸绯红,娇媚无比。
老张头一听,立即激动起来,苍白脑袋猛地一低,整个埋进美人的臀沟中,
熏黑大舌头直接抵到菊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于意涵低吟一声,湿漉而火热的舌头在全身最羞耻之地舔了一下,
顿时泛起恶心的感觉,被一个山村老农舔着屁眼,不仅屈辱更觉得变态,但背德
的快感却又让她兴奋莫名!
「嗯嗯嗯......啊啊啊啊.......」
于意涵俏脸羞红、媚眼如丝,当粗糙的老舌头全方位地朝着菊眼舔砥时,她
开始兴奋起来,后庭传来莫名的快感,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这就舔上了!」张进财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个狗男女,心中恨意无限,「于
意涵,你这个婊子,竟然让足以做你爷爷的糟粕老头,舔屁眼!」不过,当他看
到老张头的苍白脑袋在自己夫人那硕大雪臀上摇来摆去,又觉得兴奋莫名!
而狗蛋也流出哈喇子,看着自己的爷爷疯狂地舔着美姨娘的屁眼,还以为那
个地方味道好极了,不过自己也舔过村妇的菊花,气味难闻死了,但见爷爷这副
模样,想必于姨的菊花一定香甜可口,不由泛起跃跃欲试的想法!
老张头好像爱极了媚熟美妇的后庭菊花,舔了又舔,不仅吸吮,还将舌头挤
入肛道,同时伸出一只手,抠挖着熟女美穴。
火热的舌头在肛门中游动卷舔,三根手指在骚穴中肆虐,这双管齐下,恐怕
贞洁烈妇都受不住,更何况本就骚浪无比的狐媚美人?
于意涵仰着俏脸,媚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神情欲仙欲死,艳唇微张,发出
腻人的呻吟,大白屁股扭动不停,骚穴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沿着丰满大腿,
潺潺而下,不多时,便在地上洒出一个水塘,她那骚浪模样,恐怕旷世淫妇也要
自叹不如!
「啊啊啊......老叔......好人......嗯.......你好厉害......侄媳要你
弄死了......噢......好舒服......屁眼好爽......意涵好喜欢被你舔啊......」
她一边腻声浪叫,一边扭着雪白娇躯,硕大雪乳在胸下乱颤,荡出炫目的雪
浪,臻首疯狂摇摆,似乎承受不住这快感,湿漉的秀发随着晃动,一缕缕地贴在
光滑的粉背上,蜿蜒蠕动.....
这漫长的舔菊,竟然超过舔鲍的时间,让张进财领教了这糟老头的疯狂,而
狗蛋更是惊讶,以前爷爷看到村中媳妇的屁眼,不要说舔,看着多嫌恶心,可现
在他竟然舔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于姨的屁眼是香的吗?
等到结束这舔菊大戏,美人的菊花已经合不拢了,上面全是恶心的口水,甚
至还从肛门流出来......
老张头毕竟年龄大了,这舔穴又舔菊,让他累得腰酸背痛,不由靠着一根柱
子坐下来,砸吧着老嘴,感慨道:「侄媳,你可让老叔长见识了,不仅屄又骚又
香,尿也芳香可口,而且屁眼一点也不臭,难道......难道你是花仙转世?」
张进财轻轻哼了一声,鄙视地看着老张头,心道我娘子与你肏过的寸妇能一
样吗?
狗蛋一听,心中了然,暗道难怪爷爷又是舔姨娘的屄,又是舔她的屁眼,原
来姨娘是花仙转世,将来俺也要好好尝一下!
「哼......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晚就这样吧!奴家回去了!」于意
涵白了这粗鄙老头一眼,就要走出凉亭。
老张头急了,连忙拉住她,低声下气道:「好侄媳,别啊,你走了,我怎么
办?」
于意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眸冷淡道:「你自己在这解决,奴家不伺候了!」
老张头一听,火了,扯起公鸭嗓,喝道:「臭娘们,你倒是爽快了,骚屄不
知流了多少水,可让老子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怒视着狐媚美人,老手颤巍巍地抬起,壮着胆子,「啪」的
一声,扇在于意涵白皙俏脸上。
他这一巴掌下去,立即就后悔了,生怕美人会翻脸,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于
意涵正眼含泪水,委屈地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能勾动男人的淫虐
之心。
「臭老头......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于意涵捂着俏脸,委屈道。
老张头正要认罪受罚,可老眼一瞥,看到她眼中暗含兴奋光泽,不由心中一
动,暗道:「原来这骚娘们,竟喜欢这道道......妈的,差点被她骗了!」
张进财见老张头扇自己夫人耳光,心中微痛,但随即又一想,「这婊子,不
就喜欢男人侮辱她吗?」
果然,老张头那张丑脸变得凶厉起来,他一把揪住美人的湿漉长发,让她狐
媚脸庞仰着,「啪啪啪......」,老手连抽数记耳光,一边狠命地扇打,一边破
口大骂,「老夫替侄儿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让你知道张氏家规的厉害,
妈的,一个臭娘们竟敢骑到男人头上!」
「侄媳错了,求老叔饶过奴家!」于意涵捂着红肿脸蛋,一脸害怕地看着老
张头,眼中饱含委屈,又透出一丝兴奋,那股骚贱的模样溢于言表......
狗蛋崇拜地望着老张头,暗竖大拇指,心道爷爷真威风!
「跪下,收腰提臀,屁股撅起来,老夫要执行家法!」老张头寒着脸,一副
嚣张样子,严厉地说道。
「是,老叔!」于意涵害怕地看着他,不敢怠慢,连忙俯下身子,双膝着地,
接着又趴到地上,将那丰满的硕臀高高撅在糟粕老头的面前。
老张头四处张望,随即在树上摘下一根树枝,以一副长者之姿,昂首挺胸,
走到美人面前,喝道:「张府于氏,不尊家规,藐视长辈,特此鞭臀十次,以作
惩罚!」
说完,提起树条,「啪」的一声,抽在丰腴的雪臀上,瞬间就起了一道红痕!
「啊!」于意涵痛叫起来,屈辱的声音中,又含一丝骚浪的诱惑!
三个男人反应各不相同,张进财心里憋屈,如果他这样对着于意涵,恐怕这
母老虎会拆了他的老骨头。
而狗蛋则是兴奋无比,眼见于姨竟然像他一样,被大人打着屁股,心中觉得
以前受过的苦,着实算不了什么!至少他是被大人用手打的,而于姨竟然被爷爷
用树条教训。
「啊......」
「喔......」
树条抽在丰满的雪臀上,泛起一道道红痕,于意涵一边扭着屁股,一边痛呼,
声音中诱惑之意越来越浓,配上扭动的肥臀,简直浪到骨子里去了......
老张头打了几下,喘息起来,他扔下树条,坐到凉亭栏杆上,休息片刻,才
喝道:「爬过来,帮俺老汉舔鸡巴!」
于意涵似乎被他打怕了,脸上露出委屈之色,听到老张头吩咐不敢怠慢,手
脚并用,爬到他胯下,抬起娇媚俏脸可怜楚楚地望着眼前糟粕老头,媚声道:
「是,老叔,侄媳这就来伺候您!」
无比的柔顺,不带丝毫抗拒,就解开了老张头的裤子,一根乌黑的老鸡巴,
从里面钻出来!
「好家伙,这老东西竟长了这样一副好本钱!」张进财目瞪口呆望着老张头
那根雄伟的阳根,脸皮发热,竟有些自卑起来。
只见老张头这根雄根,长约八寸,粗若儿臂,上面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那玩意在美人手中,微微震颤,青筋暴起,马眼流出丝丝淫液,峥嵘的龟头四棱
八角,杀气腾腾,似在战场中随时冲锋陷阵的猛将军!
「好大......好粗......」于意涵惊恐地看着这根巨棒,似害怕,更似喜爱,
特别那棒身上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春心荡漾......
上次惊鸿一蹩,便感到此物威猛不凡,如今亲眼所见,更是证实了自己想法,
心道这老东西应该拜火龙精血所赐,才这般火烫、巨大,如果插到自己骚穴中,
那美妙滋味,肯定远胜之前所有的阳根!
她臻首一低,小巧的琼鼻贴上龟头,轻轻嗅了一下,不由秀眉微蹙,嗔道:
「味道好大!老叔,你也不洗洗!」
老张头淫笑一声,道:「洗啥洗,不是有你小嘴帮我洗吗?」
「哼,臭老头,便宜你了!」于意涵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小舌微吐,朝着龟
头轻舔一下!
「喔,爽!」老张头扯着公鸭嗓,嚎叫一声,那湿润柔软的小舌触到龟首上,
竟传来一股凉爽酥麻快感......
于意涵白皙玉手握住粗黑鸡巴,轻柔撸动,媚眼瞟向老张头,骚媚地与其对
视,然后又舔了一口,嗔道:「有一股骚臭味道......」
张进财气得心中大骂,「臭婊子、破鞋、烂货,既然老东西的鸡巴臭,你竟
然还舔?真是不要脸的贱货!」
而狗蛋则脱下裤子,一边看着美艳于姨含舔爷爷的大屌,一边握住小鸡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