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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袁姝婵「嗷」的一声难辨痛
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整根肉棒终于彻底进入肉穴,两人的裆部毫无缝隙地紧贴在
一起。袁姝婵满头大汗,发梢上也滴下水珠,她猛地一甩头,整个身体往上一扑,
双腿盘到了郭煜腰上,搂着郭煜的脖子,整个身体用力地往下坐,配合着郭煜的
向上耸动,两具肉体急促相撞,发出连串响亮的「啪啪啪啪」的响声。
两人靠在餐桌边,抱在一起狠操了一阵,郭煜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将袁姝婵
整个人完全抱起,袁姝婵双臂吊着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吊在他身上。郭煜就
这么搂着袁姝婵边操边慢慢走动起来。
袁姝婵原本以为郭煜是想要抱着她一路操回卧室,过了好一会,才发现他走
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当她发觉这一点时,郭煜几乎已经走到阳台的门边。
「你要干嘛?」袁姝婵停下主动的身体摆动,松开一只手,半侧身地往后看
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阳台。
郭煜搂紧她的腰,小心翼翼松开一只手去开阳台门。这个动作要冒一定风险,
袁姝婵那种肉乎乎的身子,体重很可观,他敢只用一只手来抱,同时抽插也没有
停下,对自己的手臂力量确实有一定的自信。幸亏袁姝婵也只是问了一句,没有
任何挣扎的迹象,否则他未必能显得如此轻松。
「到阳台上去操,让你的骚屄透透气,散散骚味!」郭煜压低嗓门,凑在袁
姝婵耳边说了这句话。他很想看到袁姝婵因为即将赤裸地走上阳台而展露出惊惶
的神情或者开口求饶,没想到她只是挑衅般地斜了他一眼,非但没露出任何慌乱
的表情,反而故意叫了几声,虽然明显压低了嗓子,比用鼻音哼哼也响不了多少,
但还是让郭煜大吃一惊。
「骚屄!你怎么这么骚?啊?到了阳台上还敢叫?不怕被邻居听到吗?嗯?
不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你在阳台上被男人操?」郭煜本想逗弄一下袁姝婵,却完全
失败,气哼哼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袁姝婵的体重本就令人难以长久承受的,他
抱得久了,又因为报复般地猛操,没过多久,郭煜就变得气喘吁吁了。
袁姝婵喘得和他一样急促又沉重,断断续续地回嘴:「听到……听到又怎么
样?啊……太深了……注意到……又怎么样?」
「那他们就都知道你是个骚屄了!他们会排队过来操你,每天来上十几个…
…操死你个骚屄!」
袁姝婵咯咯轻笑:「来啊!谁操死谁还不一定呢!但是……啊……但是你就
惨了,如果有男人排队来操,我还要你干嘛?啊……轻点!」
郭煜此时已经抱不动袁姝婵了,将她放了下来,翻转身让她扶着阳台栏杆,
从身后插入,进行最后一波冲刺。
之前的刺激感很强,最后这轮猛插,不过两三分钟,郭煜就忍耐不住了,只
是他心血来潮,在喷发前的一刹那,猛地将肉棒抽离了袁姝婵的身体,对着阳台
外的空气,狠狠射了几股,直到最后几下时才对准了软绵绵地蹲在地上的袁姝婵,
但因为是从完全不同的方向转过来的,没能对准面孔,大部分都射在了头发上。
至于往空气中射的那几股精液,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袁姝婵摸着头发,嫌弃地抱怨道:「干嘛射我头发上!?真是的,又得去洗
了!」
郭煜知道很多女人都宁愿被男人射在嘴里,也不喜欢头发上被射精液,讪讪
地笑,扶起袁姝婵,送她去卫生间洗头。
这一次清洗干净,袁姝婵回了卧室。
连射了两次,郭煜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度雄起,终于消停了一些,打开电视机,
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乐呵呵地一起看着,搂着
袁姝婵在床上腻歪,时不时拱到她
乳沟、臀瓣之间挑逗一番。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郭煜再次恢复了状态,笑嘻嘻地抖了几下肉棒,在正跪
在他身前的袁姝婵脸上抽了几下,示意她张开嘴,随即舒舒服服地平躺在了床上。
袁姝婵含住肉棒,用舌头在龟头上自左向右地卷弄着,把马眼里渗出的一丝
丝基本无味略带一丝丝细微腥咸味的前列腺液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下。正想来一个
更深的吞入,突然听到家门被人敲响。
袁姝婵吓了一大跳,郭煜也双手撑床,一下子直起上半身。
「这么晚了,谁啊?」
袁姝婵一脸困惑:「我不知道!」
「不会真被邻居听到了,过来抗议吧?」之前那些话都是情趣玩笑,要是变
成了现实,郭煜觉得也挺尴尬的。
「不会!」袁姝婵看上去还是显得很冷静,「隔壁没住人。本来租的那家两
个月前不住了,一直都还没租出去呢。」
郭煜挠头:「那会是谁?总不会是你爸妈吧?」
正在敲门的人应该很执着,但又并不显急躁,沉着地叩着门,既没有停下离
开的意思,敲门声又一点不显得急迫,连声音的轻重、节奏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袁姝婵从地上爬起,狼狈地随便从床上抓过一件东西上上下下擦了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