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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和蛋糕其本身的一部分般,直到拉伸极限才停止外翻,而当苏渺终于将龟头也
啵地拔出时,顿时就出现一条粘稠粗大连接外翻着穴肉的大开小穴和肉棒的精液
丝线,然后简直就像开香槟一样,大量的精液在之后汹涌而出,壮观如喷泉,流
满了夕雨的白丝肉臀,悬空的肉臀落在床上后如同落在了精液水泊里。
看着女儿翻着白眼不省人事,小嘴大张着,嫩舌耷拉在唇角,脸上满是鼻涕
眼泪唾液,白丝美腿保持着弯曲和双手一样随意搭放着,合不拢的小穴穴肉缓缓
收回后也依旧大开着五六厘米直径涌出精液的惨状,苏渺戾气霎时间烟消云散,
若不是看到女儿那娇嫩小巧的乳房还在起伏,非得吓得魂都丢了。
苏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处理女儿,去洗个澡?还是继续操?啊,不对,还
是去洗个澡吧。
然而正当苏渺要起身时,夕雨却传出来弱弱的娇媚声音,「爸爸…还没结束
呢,这可是我的初夜呀,我想和爸爸做个够,求你了~ 」
「啊,我怕你撑不住,差不多就够了,乖,听话。」苏渺说。
「有什么关系嘛,明天是周末又没上学,」夕雨艰难地手脚并用爬起来,
「如果担心我撑不住,我们可以用别的做嘛,又不是非要插小穴,人家的小嘴,
小脚,腋下,大腿…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属于爸爸,都对爸爸是开放状态哦,爸爸
就尽管把我当做我肉便器用吧,这是我的荣幸,人家就是为了被爸爸作为肉便器
使用而出生的呢。」说着,爬到了苏渺身边,娇声道,「爸爸完全不需要觉得粗
暴地操我而怕伤到我哦,倒不如说人家就喜欢爸爸粗暴的辱骂,蹂躏。毕竟人家
是个越被爸爸辱骂和蹂躏就越是兴奋开心的痴女嘛。」
「啊这…」苏渺无语,纵然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女儿的下限惊到了,真就天
生肉便器呗。
「所以,爸爸,不要让我的初夜留下遗憾,好吗?」夕雨一边握住了苏渺的
肉棒抚摸捋动着,一边抬头楚楚可怜地问道。
「我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呢?」苏渺无奈道。
「嘻嘻,爸爸最好了,」夕雨露出胜利的笑说着,又道,「那接下来的中场
休息时间就由我先来为爸爸做口交清理吧。」
就这样,苏渺盘坐着,夕雨狗爬着,白丝肉臀翘起,合不拢的小穴还在流精,
精液沾满了两条白丝美腿,连那对白丝嫩足都被精液浸透,她却不以为然,只是
专注于眼前,探出小舌仔细地舔舐起精液淋漓的肉棒,一开始还有点生涩,但对
拥有能用舌头让樱桃打结的能力,并已经接吻过,触类旁通的她来说很快就熟练
了起来,就当舔冰棍似的,吸溜吸溜地把精液吞吃干净,一边吃还一边有余裕地
和苏渺闲聊,「爸爸刚才真的好厉害,操得人家都快升天了呢,真想多来几次呀,
人家已经完全是爸爸肉棒的俘虏了呢…」
「少来拍马屁,乖乖舔吧。」苏渺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
夕雨冲苏渺吐了吐舌,便一心一意乖乖舔鸡巴了。
精液很快被清理完,连她手上残留的精液都被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咽下,这
孩子完全不像第一次品尝到精液味道似的,不带丝毫的排斥,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每次咽下精液前都要在嘴里捣鼓品尝许久,俨然把苏渺的精液当做了美食,被苏
渺好奇询问,就如此理所应当地回答:「精液虽然又腥又浓,但只要想到是爸爸
的,就变得很美味了呢。」
苏渺无言以对。
接着夕雨正式开始口交,就如同接吻时一样,只是这次接吻对象换成了肉棒,
她深吻龟头,用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小舌舔舐不停,柔若无
骨的小手则做辅助,打手冲式地快速捋动着棒身,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
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苏渺尾巴骨直
冒电,不一会儿居然精关松懈,然后就见女儿啵地吐出龟头,眯眼张嘴,粉舌垂
在唇下,哈哈地如同乖顺的小母狗般吐着热气,双手快速捋动着肉棒,一副渴求
精液的模样。
事实上,夕雨也的确是这个目的,媚眼如丝地看向苏渺因为张着嘴而有点口
齿不清道,「拔拔,快束给我,人家好想吃拔拔的精液~ 」
这般淫荡娇憨的作态一下子就叫苏渺肉棒暴跳,精液射满了女儿精致的五官,
下巴,脖颈,金发,一直顺流直下滴落到胸脯上,倒是满足了苏渺最早要给女儿
做精液面膜的性幻想。
「真是的,这样就只能再清理了嘛。」夕雨露出小恶魔似的得逞笑容,深谙
苏渺性癖地并未去擦脸上的精液,任由其错落流淌着增添淫靡的情趣,就又舔舐
起爸爸的肉棒,连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后,却是不止含住了龟头,而是让
脑袋动起来,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
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这妮子竟是想直接挑战深喉!
深喉的话,倒也在可控范围,至少不用女儿被活活操死,有什么问题拔出来
就是了,苏渺也乐得放任自流。
爸爸在看着我,我不能让爸爸失望。
抬眼和苏渺对视着,夕雨眼里满是柔情蜜意,但实际上却很辛苦,她抵抗着
强烈的反胃感,樱唇张到最大的同时口腔里也被塞满,酸胀感和被肉棒插入的小
穴类似——这样想竟然让她想起来了刚才被爸爸操干小屄带来的甘美的快感和爽
到飞天的高潮,还残留着快感的小穴抽痛一下,涌出一大泡精液,单做着口交竟
也能获得快感了,夕雨心一狠,向前一动脑袋,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被吞咽
得越来越深,就好像吃一根超大号冰棍,夕雨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将肉棒越
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夕雨的口鼻都扎进了爸爸的阴毛里,纤细
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看着女儿从阴毛丛中得意递来的目光,感受夕雨喷在小腹上的鼻息,肉棒被
紧凑的口腔和更加紧凑的食道蠕动压榨裹吸的快感,苏渺长出一口气,摸摸夕雨
的小脑袋夸奖道,「夕雨,你做的好,做得好啊。」
得到爸爸的夸奖,虽然只是维持着深喉就很痛苦,胸闷喉咙痛,但夕雨还是
努力用小手撑着苏渺的大腿动起来小脑袋,以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做润滑,勉强前
前后后套弄起肉棒来。
苏渺却不忍让女儿如此辛苦,也没忍着不射,在女儿机械性地套弄到第六个
来回时,便告知女儿自己要射了,令其再度吞到底,睁着灵动的异色双眸盯着自
己看,轻微地左右摇头挤压着口中的肉棒,乖巧等待着精液的降临。
苏渺却猛然抓着女儿的秀发往后拉,以食道口腔嫩肉的摩擦吸力作为最后的
快感突破,在肉棒刚咕啵的隐约一声拔出到食道口处,大半个棒身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