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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热情,两颗原本还有些隔阂的心此刻却随着粗暴的侵犯与
顺从慢慢交融,彼此适应,仿佛要通过性器的摩擦融为一体。
冯老夫人的忍耐最先到达顶点,若那泥泞不堪的莲花屄里再没有野驴鸡巴的
肏干,她就要发疯,没了小赤脚,她恨不得把自己扯得粉碎。
老夫人双手一掀,一把将小赤脚掀翻进怀里,老夫人的两只大手几乎快要盖
住小赤脚的腰,整个把小赤脚托在肉乎乎的臂弯里,小赤脚的身量绝妙,趴在老
骚妇臂弯里,嘴唇够到奶头,胯下大丑屌便正能顶在老夫人的骚屄口上,一跳一
跳的勾得老熟妇瘙痒难耐,黏唧唧地渗出骚水来。
越是端庄的女人,胯下的性器就越下流,老夫人的屄形似花瓣般规整俏丽,
屄里却是一片片莲花瓣似的嫩肉,腔内更是曲径幽深,得益于性器的活发达,平
日里又多于保养,故老夫人虽年过五旬却仍不衰老,反而多了些老来俏的熟媚。
这副莲花春水似的性器最离不开男人,就算寻常男人不能给老夫人带来快感,
只要他能泄精在老夫人腔屄里,次数多些,便也能让生命力无比旺盛的老夫人怀
孕受种,更何况阳具又粗又丑,野驴一般硕大的小赤脚?
「亲汉子,既然你说俺是大洋马,那俺今天就用你这头小公驴配种……」老
夫人见小赤脚不住裹玩着自己的奶头,慈爱地嫣然一笑,胯下猛地一沉,也顾不
得丝袜包裹,径直把那狰狞可爱的阳具包着丝袜一股脑地吞进莲花穴内。
「哎呦我的妈呀!」
一老一少一齐交出声来,饶是小赤脚练过童子功,此刻也快被那如丝如蜜的
莲花穴裹得通体乱颤,老夫人老仙妇坐蜡整根到底,大鸡巴头子拳头似的打在冯
老夫人炽热的屄芯子上,凌厉凶猛,而冯老夫人却没了第一次的生涩,反倒动起
抱着小赤脚的双手,将那磨人心神的大家伙不住往屄深处送去。
冯老夫人蹲着身子,双手不住捂着小赤脚的屁股往屄里送,老妻小夫交合酣
畅却尽显大妇小男的反差,小赤脚没费什么力气,身子几乎是让冯老夫人疯了似
的塞到屄里,就恨不得把小赤脚整个塞进屄,让两个祖孙似的一对儿真正融为一
体。
「小骚驴,你这骚驴鸡巴就和那苞米棒子似的,上头下头顿顿离不了呀!」
「妈呀,妈呀,你那尿眼子会咬人是咋的?把俺屄芯子都啃出水了!」
「你妈了个逼的小驴崽子,恨不得操死俺是不?看俺不用大肥腚狠狠坐你
……」
冯老夫人平日里说话端庄大气,语音语调却仍是正宗的关东口音,粗野的下
贱话和着粗犷的乡音,娇滴滴地从端庄俏丽却满脸口水脂粉,骚婊子似的老艳妇
口中说出,直添了数重刺激,小赤脚仗着自己泄而不倒,反倒在精关临近失手之
际大开大合,一双小腿借着地力猛地带着大胯向上拱去,借着老夫人手上胳膊上
的力气,不消五十下抽插便把冯老夫人肏得翻了白眼。
「妈呀俺的大洋马,俺的小心肝儿!俺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