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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货,俺把这个套在鸡巴沟上。」冯老夫人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
黑乎乎的毛套子,一手把毛套子顺着大鸡巴头轻轻套下,一手轻拢慢捻,逗得那
粗丑的大鸡巴怒然向上。
那毛套子上的毛又软又密,正能盖住小赤脚的鸡巴头子,看着自己的「头」
上真的长了「头发」,小赤脚没憋住,笑了。
「娘呀,俺的光头小和尚还俗了。」
冯老夫人把尿似的握住小赤脚的大鸡鸡儿,砚台里把「毛笔头」蘸饱了墨,
一松手,大鸡巴威风地一翘,大大小小的墨点来回地甩,老妇怕污了旗袍,解开
两颗扣子,那西瓜大奶便如同脱出束缚似的蹦跳而出。
冯老夫人乖巧地跪在地上,又把宣纸搁在胸前,笑着伸出舌头,左右地在嘴
唇边画着圈。
「来吧,赐给骚货吧。」
小赤脚挺屌上前,实实在在地碰到了西瓜大奶又弹又软的触感,小赤脚扭着
胯,写出歪歪扭扭的一横,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开始在鸡巴头子上积累,随着一笔
一划的书写,越来越强烈,那大奶子让小赤脚捅得不住变形,两个字歪歪扭扭地
写好,小赤脚仍不依不饶,对着冯老夫人浮凸出的两点来回摩擦猛攻,不时把大
鸡巴头子浅浅地插进老骚妇的乳沟里缓缓进进出出。
「呀,你这还俗的小和尚可给俺开苞的老姑娘磨得犯了骚了……俺的奶头好
痒……咯咯……」
冯老夫人撤下宣纸,雪白的大奶子上果然印出「骚货」两个字。
「呀,乳儿……」小赤脚急忙过去擦,手却让冯老夫人拦住了。
「小骚驴……给俺屁股上也来俩字。」冯老夫人笑着撩起旗袍撅起腚,两瓣
大肥屁股又圆又翘,云遮月般隐在丝袜底下。
「你看不见,俺就随便写啦。」小赤脚终于把冯老夫人当作自己的女人,此
刻也玩心大起,握住鸡巴,刷刷点点地在冯老夫人两瓣屁股上写了俩字。
「臭儿子,别以为俺不知到你写得啥,呸,净磕掺你妈。」冯老夫人转过身,
啪地敲了下小赤脚的头。
「你知道俺写得啥?」小赤脚揉了揉脑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洋马的洋都写错了,带三点水的。」
小赤脚心领神会,提起鸡巴,「啪,啪,啪」地又给冯老夫人腚上敲出三点
水。
「呀!用这么大劲儿干嘛,真当拍马腚啦!」冯老夫人身子一软,哎呦一声
回身抱住小赤脚。
「小心肝儿,奴家受不了了,俺要~ 」
冯老夫人摘掉小赤脚的毛套子,又让那独眼和尚出了家。
冯老夫人俯身跪在小赤脚胯下,对着那蘸了墨的脏鸡巴张开嘴,也不管那鸡
巴是脏是臭,一口含了进去。
「喔……吸溜,吸溜……啵,滋……吸溜……」冯老夫人仿佛品尝着世间极
品美味,恨贪心不足不能整根吞下,便抓住那根磨人精又裹又舔,不一会便把那
鸡巴弄得亮晶晶滑溜溜的。
「小心肝儿~ 你看俺裹你鸡巴,骚不骚。」冯老夫人一张俏脸紧紧贴住小赤
脚的驴屌,不住地用那粗丑的东西主动侵犯着自己端庄的脸蛋,不一会就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