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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菀清拿着一把钥匙,递给陆齐。
「谢谢,接下来就多有打扰了。」陆齐接过钥匙,手指头不经意间触碰到顾
菀清手心光滑娇嫩的肌肤。
「你先坐,我去给你炒两个菜。」顾菀清转身欲走。
陆齐叫住了她:「谢谢,不过我现在还不饿,就是两天没洗澡了,可以借下
浴室吗?」
「可以。」顾菀清把陆齐带到小星的房间,让他在里面的浴室洗澡。
正用干净的热水冲洗胯下那根不太安分的大家伙,外面响起人声。陆齐一听,
原来是顾菀清在告诉她的儿子小星,说他的房间浴室里有昨天那位叔叔在洗澡,
让他别去打扰。
小星很听话,拿着副羽毛球拍转头就找妹妹小雨玩去了。
之前的谈话,两人互相介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可令陆齐吃惊的是,顾菀清竟然四十五岁了!
可是无论如何观察,她的身材,脸,皮肤,双手,还有声音,气质,根本就
不像一个已经四十五岁的中年妇女。说她三十五岁,陆齐都觉得有点大了。
可是她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难道是三十多岁才生的?
但这是人家的隐私,陆齐不便过问。
顾菀清想让陆齐叫她姨,陆齐却坚持要叫她姐,说她年轻得就像他的姐姐。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年轻,顾菀清欣然接受。其实,她更希望他叫她一
声妈妈,永远。如果他是她的儿子。
她的好朋友,不管是高傲清冷的秦霜凝,谨慎细微的陈舒芸,身边都陪伴着
自己的儿子,时时刻刻在照顾她们。
唯有她,丈夫早亡,儿子失踪,在无尽的思念中孤独度过了二十多年。其中
辛酸委屈,唯有自知。
秦霜凝发来邮件。据资料显示,陆齐今年三十岁,江城人,家中独子,父母
在几年前陆续去世。他年轻有为,目前担任齐远集团总裁兼董事长,公司主要经
营酒店业务。资料还算详细,就连陆齐是单身的状况都调查清楚。
可当顾菀清看到年龄的数字,别的信息再也看不下去,脆弱的心脏有一次遭
受猛烈的锤击。希望有多大,绝望就有多大。
卧室里,她无助地坐在床头,抱着双膝,低头啜泣。
她的儿子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是二十六岁,就算他的养父母估计有误,也
不会有四岁的差距。要知道儿子始终时还不到两岁。
手机铃声响起,是秦霜凝打来的。
「喂。」
「怎么了,菀菀。」秦凝霜似乎有所预料,「哭了?」
「霜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明明那么像霄衡,我……呜……」
「哎呀,菀菀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有关你儿子的事,就乱了阵脚。
别哭了,姐姐我心疼。」
顾菀清努力止住哭声,「霜凝,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现在就在我家
里,我多想和他相认,可为什么,他偏偏不是……」
秦霜凝打断了她,问道:「等等,你说陆齐还在你家里?」
「嗯,疫情封村,他回不了江城,只好先住在我这边。」
「呵呵呵,那就好,我还怕不好找人呢。」秦霜凝清了清嗓子,认真道:
「听着,菀菀,先别哭。虽然年龄对不上,但不能就证明他不是你儿子。首先年
龄是否真实有待商榷。其外我看过陆齐和他父母的照片,发现他身上没有遗传任
何一点他的父母的特征,简单说就是长得不想他父亲,也不像他母亲。另外,我
还查到关于陆家其他人的照片,发现陆齐和他所有叔叔,姑姑,舅舅,甚至是堂
兄弟,表兄弟,在外貌上不像。可以说他在陆家简直就是一个异类。所以,我怀
疑他根本就不是陆家亲生的。」
秦霜凝的话彷佛天边出现的曙光,一下子驱散顾菀清内心的阴霾,挽救濒临
崩溃的她。
「霜凝,你说的是真的吗?」顾菀清小心翼翼地问「是了。」秦凝霜说,
「好了,废话半天,我就直说了,既然陆齐还在你那里,你就想尽办法,一定要
弄到他的头发,指甲或者唾液,保存好,疫情解封后寄给我。你的也寄一份。我
想办法帮你们鉴定,看看你们是不是亲母子。不过我还是多嘴两句,菀清你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