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见施小乙,却不相识,谈笑而过。
施小乙见众人去了,慌忙入门来,到柴房里看时,只见邢妃赤身裸体,横陈
于地,已自昏了。且说邢妃吃十个契丹奚儿轮奸一日,被肏得半死,屄也松软了,
阴户收束不住,穴洞也似张了口儿,浊精秽浆,乱流将出来,一个裸身儿,烂泥
一般,赤条条摊在草堆上,歪了头首,口鼻尽糊白精,嘴脸都肿,已自昏了。施
小乙见了,慌忙扶起,好歹叫得苏醒。邢妃开眼,见是小乙,有气没力地道:
「兄弟,俺口中焦渴,与口水我吃。」施小乙急去寻了只木碗,缸中臽一碗水来,
扶了邢妃脖项,教她吃水。邢妃也不顾口角秽精,一碗水「嗗嘟」都饮尽了。小
乙看了不忍,便问道:「娘娘生受,却是怎地遭这般之苦?」
邢妃得了水吃,略得复些声气,答道:「今日早辰,一夥十个客人,出十贯
钞买俺屄肏,俺看他不似女真种人,好生凶悍,肏得我要死,却将两个屌奸在俺
屄中,他十人又好生力,不歇手轮奸俺一日,实是当不得,又不敢争执,只得拼
力受肏,方才去了,俺一身气力也无,以此昏了。」施小乙道:「俺午后来时,
见有客人在柴房中,只得在户外相候。这一夥贼男女,俺认得他形貌,俱是契丹
人。俺只道女真人凶暴成性,不想契丹种亦是如此残虑不仁,倘知这贼们恁般作
贱娘娘时,小乙与他性命相搏!」邢妃道:「俺只听得他众人奸了俺身体,却教
俺自道是宋国皇后,他却报甚冤仇,不知他与我有何仇何冤?且休理会,女真也
好,契丹也罢,他是客人,我为土娼,只得由他奸肏,与他争执,却无道理,兼
且他人众势大,虎狼也似体强力粗,你如何敌得他过?枉自送了性命!」
施小乙语塞,叹息道:「娘娘见得是。小乙昨日来,寻娘娘不见,不想今日
却见娘娘遭此厄难。」邢妃苦笑道:「兄弟不知,昨日却是十五日,官司有命,
俺是洗衣院出的人,需是至官司点卯,不教私逃了去。俺随了主人阿里赤,去至
上京府见官,不想却遭一番羞辱……。」说不了,已自饮泣不已。施小乙见了,
忙问道:「娘娘怎生受辱?」邢妃含泪道:「此等事,极难对人说,俺与小乙已
自赤袒相对,即是知心之人,姐姐说与你不妨。」便将昨日如何被女真官人使强
奸污,又被十个军汉反复轮奸之事,告诉一遍。小乙听了,满腔里激愤难已,看
了邢妃垂泪道:「苍天何忍!直教娘娘累受凌辱,今日几伤性命。恨小乙无荆韩
之能,手刃群贼,报娘娘这不平的冤仇!」邢妃怅然道:「没奈何,俺只这付不
净之身,真个奸死了俺,也好,万千都罢。」施小乙慌道:「娘娘是何言语!娘
娘即是百般挨至今日,怎地便轻言死生?」邢妃看了小乙,含笑道:「也是哩,
俺都听兄弟言语,并不死了。」
施小乙破颜为笑,忙去怀取出一件,把在邢妃面前,对邢妃道:「娘娘请看,
小乙讨得巾帕在此,待俺与娘娘拭身子。」邢妃含笑点首,轻轻说道:「好兄弟,
直恁般记挂。」忽又道:「小乙你且住,待俺伏伺了你屌儿,却拭不迟。」施小
乙大惊道:「娘娘如此伤损,小人再何敢造次?」邢妃道:「不妨事,俺自有分
度。」施小乙摇了手,只是不肯。邢妃勉力笑一笑,对施小乙道:「小乙,你听
我言,初时俺将身体与你肏弄,实是感激相救之义,次后多承你厚意,三番数回
看顾俺,但得你奸俺身体时,我心里好生欢喜,一日苦楚也消散了。今日若不得
你来探看,俺只怕是心苦自死了。姐姐我是个百无一用的妇人,只这个贱躯,容
或还中得兄弟意,若是兄弟不用时,教姐姐心中如何得过?以此姐姐实望小乙亲
近俺身体。」
施小乙听了,如何不会得邢妃心意,半晌没做道理处,只得道:「娘娘言重,
想小乙得亲娘娘芳泽,不知前世何幸?即是娘娘不嫌小人时,俺如何不想娘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