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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言好好活着……」
「滚!我不想听你仅凭三言两语的胡乱猜测,全是无稽之谈!我这就问问淯
儿……」
……
……
营中,赵淯满头大汗,不停地一声声唤着母亲,以作安慰。
因为玄女仙子一般的美人,此刻毫无形象的抱着他哇哇大哭,任凭他怎么哄
都没有用。
帐外,薛怜儿则是冷汗直流,她心想:「不是姐妹,还能这样玩的?别卖我
啊!!太子知道不得活剥了我的皮!」
「好啦好啦,到底怎么了?」赵淯心疼不已,彻底放下架子,用着最温柔的
声线安稳着,全小渔平日里最喜欢他叫她母亲,每次听到都会笑着眯眼,今个儿
却不知怎么没有用了。
「淯儿答应母后,以后不要骗母后了,好嘛?」
我骗过她什么?赵淯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全小渔哭的原因,只好点头先答应
下来。
「淯儿当初是如何活下来的?」
「谁跟你说这个的?」赵淯皱眉,警惕起来,
「是母后自己想问……」
「我不都说了嘛,在镐京的时候。」
「可被刨去心,如何能活?淯儿能不能告诉母后,母后担心……」全小渔抿
了抿嘴,倔强地抱着儿子不放,但话到末尾,语气越来越弱:「当然,淯儿不说
也可以,母后答应过不会强迫淯儿做一件事……」。」
「那就不说了。」
「啊?」全小渔听此,有些措不及防地抬起头,却赵淯对着她眨了眨眼,明
白了他这是故意在开玩笑,顿时气结,心中微恼,话语脱口而出:「不行,今天
必须告诉母后,薛怜儿那……」
见赵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妇人又立马明白自己说漏嘴了,心中更加急切,
心想着反正什么脸面也丢尽了,不如豁出去今个儿一定要问出来。
于是抱着儿子又哭又亲的,这下把少年倒是弄得失了进退。
『怎么总是来这一招?』赵淯心中苦恼,但这是母亲,他得宠着,于是细细
道来这些年的经历。
这下全小渔没哭了,心却更疼了,母性大发起来的妇人,又是将爱子搂得紧
紧,又是解开少年的腰带衣裳,去看那些疤痕,因为有着失明的借口,她更是肆
无忌惮的四处抚摸着。
赵淯靠在母亲怀中舒服得眯着眼,好像因为母亲的爱抚,他的声音都软下来
了,不再有平日的冷淡,但语气尽是疲惫:「母亲,我止有三年……」
全小渔哭的时候很少,自从遇到赵淯以来,哭得时候却很多,有时她自己都
疑惑自己为什么在儿子面前娇弱得如花一样。
她并不知道,这并不是伤心与难过,因为很多时候,哭泣只是种发泄脆弱的
方式。当人真正遇到最难以接受的时候,人是悲凄到抑制不住打起摆子来,就如
同她现在:
「会有办法的……淯儿,都是母后的错,都是母后的不好……」全小渔紧紧
抱住爱子浑身颤抖,她这时不会再哭了,她是一位母亲,她不能失去她的孩子,
愧疚与害怕被这女子全部压在心底,聚合成了世间最扭曲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