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痕的同时,也不断在妇人里面射出一股股自己精
液,为自己亲生母亲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动都没动,不到一分钟就泄了,怎么会这样?』这是他心里的迷茫。
「你是谁?」这是他现在的发问,眼神如同恶狼一般护食,可他摇摇欲坠地
身体支持不住了。
「呵呵。」童姥并不理会,环手抱胸,如同看待一个玩物般睥睨。
「母亲……母亲……」随着精元流失,赵淯神志模糊,一向有力的双手抱得
有些脱力,眼睑不甘地垂下,直到最后一刻,他还记挂着母亲安危。
他应该恨的,他本来就在恨,又或许从来就没有,谁说得清呢?连他自己也
说不清道不明。
全小渔抱着有些脱力失神的儿子坐起来,妇人深深的呼出了口气,两人一番
逾越道德伦理的交媾之后,身上大汗淋漓,汗水黏着二人久久也不舍得分离。
皇后交欢过后双颊醇红,被人瞧见她与亲生儿子的苟合之事自然羞得无地自
容,爱子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肿胀涨满了她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这外人在场的
情况下,母子甚至仍旧保持结合姿势,更何况爱子还在不停地向子宫灌注大量精
液,让她羞耻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 」
妇人连忙捂住红唇,将被滚烫精液射得的娇吟憋回去,可是声音能压制,身
体却不由得颤动着,腔体收缩带来的强大吸力,将少年的精液一丝不留的吸入了
子宫。
「姥姥,你闯进来干什么?都吓着淯儿了……」终于得空回神,全小渔抱怨
道。
「你儿子折腾这么久,姥姥不放心进来看看,怎么样,成了没?」女童探头
探脑地,啧啧称奇。
「姥姥且等着。」
……
……
尽管昏迷,赵淯仍然伏在美妇身体灌注子宫,精液似乎无穷无尽,全身上下
唯有囊袋一颤一颤的,一股股淫秽的白烛不断从婚床上的美妇和少年交合处流出,
可神奇的是刚刚流出,又被又肥又嫩的白虎骚屄张合着花唇,吸了回去。
而拥着爱子的全小渔不断羞哼出声,现在轮到母亲托着儿子小屁股,让儿子
保持着授精姿势。
只见红烛照耀中的两人结合处,一根肉棒在粉穴里边沾满白浆,也不知被射
了多少浓白精液进去。
美妇双眉微蹙,贝齿咬着唇瓣,美眸半合又羞又媚,眼角含春,嘴角轻嗔的
复杂神情,竟混合出一股清贵高雅与妩媚冶艳兼容并蓄的奇异魅力,满地芍药香
气自女子身上散开,配合还在蠕动吞精的骚屄,将亲生儿子的阳元一点点持续榨
取。
此刻母子两人是这样的,美妇臀瓣已被儿子的胯骨彻底分开,肉棒在屄里全
根而入,如此姿势持续了整整三刻钟,而且仍旧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