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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变化已经不同寻常了。
正常女子的玉穴洞口哪有比菊穴还要更加紧窄的?也就欺负欺负赵淯这种没
有经验的处男,浑然不觉得哪里不对。
全小渔阴道内的肌肉力道剧烈夹吸,母穴又紧又软,就算儿子不动弹屄内粉
肉也会大力挤压他的肉棒。
「啊~ 哈~ 啊……」
处女嫩穴第一次被人占有填满,全小渔幽幽一声叹息,似哭诉,似松了一口
大气。
「不要怪你父皇……」
「你又在想着他!」少年占有欲彻底爆发,塞得满满的鸡巴,顶入子宫口的
龟头,宣告着彻底占领这个曾经孕育自己的故乡。
「没……没有……」被凌辱的美妇摇头否认,那被迫抬得高高的大蜜臀,仿
若受不住不孝子的玷污倾压,两粒褐色小蛋贴在古典人妻的软白大蛋上,凹进去
了
被粗暴大手捉住脚踝,撑在耳边的两只小脚丫,这圆润可人的美足象征着女
子此刻的状态,那娇小白净的玉足绷得笔直,像是静止,而脚尖上素白玉趾颤抖
蜷曲,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住。
她美腿弯曲对折,叠在胸口,木瓜形状的奶子几乎被压得变形,捂住嘴的藕
臂白嫩诱人,高挑的贵妇人妻完全屈服于这少年。
「鸡巴大不大?」大逆不道的少年叫嚣着,伏在妇人身上,半蹲插着,真像
是骑了一只母狗,欺负母亲逼问羞辱。
「别,别说这种话。」全小渔心中背德感拉满,只觉得紧张又刺激,不由得
扬起秀美的玉颈,如同白天鹅一样伸长骄吟。
「谁叫你总是提他,以后不许提!」
「可是,可是淯儿应该怪得是母后才对,当年之事全是我做的……」
少年眼神幽厉地盯着妇人空洞双目,尽管此时他的神志已然被欲火吞噬,可
他还是一眼看出母亲蹩脚的谎言:
「你在骗我。」
全小渔紧咬银牙,决不松口。
「我只问你,当年祭天大典上你为何不在场?后来那玄女祭会上缘何又死伤
这么多人,甚至被人传为邪法?」
全小渔偏过头去,小声呢喃答道:「淯儿,如果说母后全然不知,你会信吗?」
「你只说,我听着。」少年被母穴夹得迷糊,满是眷恋分开母亲双腿,伏下
身子,张开小嘴,霍然将右边的粉红乳尖含入口中,迫不及待地抿住已然充血勃
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嘬得滋响。
「那时母后功法有缺,回宗门参录功法,撞见大典后赵昭送来一玉盒给宗门
长老。
我并未马上发觉,只留了个心眼。果然,后来祭会上,长老门哄我吃丹,诈
称是百年灵药,我本就有疑,接过玉盒打开一看。
一粒明璜色的大丹,看上去正常无比,喷香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