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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呢?」
被颖儿嘲讽的同时,我看了看手上的梅花J和黑桃2,确认庄家的明牌是8点。
晓春先动手了。抽了一张牌之后,她决定在16点就停牌,赌庄家会爆。
从晓春手中接过平板,依彤看着她手上的方块7和黑桃10,也选择了停牌。
「你先抽吧。今晚做个好梦。」颖儿的语气软软糯糯的,我却感觉隔着肚皮
都能看到她的黑心肠。她赢了能睡到依彤,依彤赢了就各回各家。晓春慑于她平
日的淫威,就算赢了也不会提出比上一局更过分的要求。横竖颖儿都不亏。
不过,我还记得一条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用过的规则。
「翻倍下注,抽一张。」
玩家可以在首轮选择翻倍下注,再抽一张且只有一张牌。接下来的这张牌会
决定我的50点筹码何去何从。
计算点数的数字变成了金色。我抽到了一张方块9,和手牌加起来刚好是21
点,一手「黑杰克」。
颖儿像背后装弹簧一样坐直了,从我手上抢过平板电脑。如果我赢了、依彤
刚好又输了,她就必须要赢下这一轮才能避免被射成泡芙的下场。现在,她手上
的牌型是方块2和方块5,加起来7点。
「要牌。」
红桃4,手牌11点。
「要牌。」
方块A。A按照11点算会爆牌,所以只算1点。现在颖儿的手牌是12点。
「靠。要牌。」
梅花2。手牌14点。颖儿这一轮抽出来的点数都很小,胜利的可能性和爆牌的
可能性都在一点点增加,好像两块大石头压在她的肩膀上。
「要牌!」
红桃10。手牌24点,爆牌。庄家随即开始自动结算,翻开的暗牌是10点,加
起来18点。我成了这一局唯一获胜、手上筹码也是最多的玩家,而林颖儿像之前
在赌场里一样输了个精光。
我大大的松了口气,颖儿的表情却板起来,场面一下僵住了。依彤的表情还
是冷得像冰山,晓春憋着想说什么,但明显是在等我们先开口。
「……还敢不敢再赌了?」我主动打破了这令人难熬的沉默。说到底,游戏
规则就只是游戏规则,没有强制力;颖儿大可以拉下面子认输求饶,也可以站起
身来拂袖而去,更可以耍赖大吵大闹。要是真把她按倒在床强行发生关系,我准
得进号子里和十条甚至九条大汉一起捡肥皂。
可是,突然被按倒在床上的反而是我自己。
「愿赌服输!我才不需要你这小淫贼来可怜。」
林颖儿骑在我的身上,一脸夸张的悲壮表情,娇美的身体却在轻轻发抖。如
果换上一个随机路人和她打这种赌,颖儿现在肯定已经在想办法逃跑和报复。可
是面对我这么个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损友、对她的好闺蜜出手的「小淫贼」,被我
轻轻放过的感觉反而比直接被我上了还让她难受。
在一旁观战的依彤点了点头,算是给我默许的信号。晓春则简直把「等不及
要看九尾狐狸精吃瘪」的表情都用大号字体写在了自己脸上,抓住紧身衣胸前的
布料,巧妙地一拉。
颖儿发出一声惊叫。紧身衣正面的大片黑色布料就这样剥落下来、露出下面
的透明面料,展现出少女诱人的白皙肌肤、纤细的柳腰和枣核形的小肚脐,她的
神秘地带也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一对嫩滑而富有弹性的椒乳顽强地抵抗着
重力,显得更加挺拔了。我不给颖儿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开始动手揉捏她的大
腿,享受着少女肌肤在丝袜包裹下的细腻和紧致。
「唔……嗯……轻点……」
双手划过大腿内侧,从纤腰向上攀登、逐步爬上少女乳峰,我感到颖儿的身
体有些僵硬,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颖儿喜欢的是女性,被我爱抚时显得紧张又
不知所措。这份紧张却进一步衬托出了十八岁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感,就像一颗刚
成熟却没熟透,酸中带着点甜味的青苹果。好在先前和依彤、晓春的惩罚游戏已
经让她的身体兴奋起来,肌肤变得粉中透红,娇嫩诱人的可爱乳头也在我的挑逗
下慢慢充血翘立。跨坐在我身上的颖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肉棒瘆人的热度,一
时双手撑在床上、反弓起背,想离那根可怕的东西远一点,一时又恢复成跨在我
腰上的姿势,慢慢往下坐,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我的双手又一路下滑、揉搓着颖
儿丰润的大腿、寻找着禁地的入口。晓春先前恰好在丝袜上扯了个正对秘处的小
洞;趁着少女抬腰的瞬间,我拉下自己的内裤、将充血膨胀的肉棒解放出来,瞄
准了那道滑腻娇嫩的细缝。
「烫……啊……」
像触电一样,颖儿试图再次弓起腰,大腿却被我用力压住。她不时紧张地扭
动着自己的腰肢,仿佛不愿就这么沉下身体、主动奉上自己的清白之身,那早已
在百合淫戏中被撩拨得饱满润滑的少女蜜唇却因此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头,隔着薄
薄丝料牵出一线蛋清般的半透明液体。感觉前戏应该足够,已经酝酿了一整晚的
情欲让我再难忍耐。找准位置之后,我用力将龟头送入少女微微张开的穴口。林
颖儿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徒劳地试图阻挡我的入侵。
和我此前经历过的情况不同,颖儿的少女禁地并不会使劲收缩、向外推挤,
温热滑腻的蜜肉反而像是主动攀附上来一样、将我膨胀起来的肉棒缓缓吸入深处。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通过了一段有些狭窄的部分,但是并没有穿透一层阻碍
的感觉。
「嘶……哈……」我突破狭窄地段之后,颖儿的表情总算舒缓下来,但还是
显得有几分紧张。
似乎是读到我脸上的几分疑惑,她先是撇了撇嘴,然后摆出了满不在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