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笑道:「莫非你觉得我们这身很干净?除了刚泄的淫水,还有新鲜
的阳精咧。」
好像是这个理儿。
女婢解开两人四肢上的束缚,忙不迭地翻身上马,坐到两个大美人中间,酥
胸抵着师轩云双乳,后背枕着如月凛子双峰,耻部伴随着被棱边切入的痛感,涌
起愉悦的狂潮,她舒舒服服地慵懒淫叫,立马又羞涩地捂住小嘴。
女婢:「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师轩云:「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女婢:「每次都得等渡船归航后我才敢拿这裙子出来洗涤,会不会很难闻?」
如月凛子只觉得身前女婢可爱,玩心大起,玉臂从她腋下探出,抓住那对可
盈一握的燕乳,轻轻揉捏那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少女肩上吸了两下鼻子,笑道:
「香着呢。」
女婢:「仙子姐姐又笑话人家,啊,啊,姐姐捏得……好……好舒服……」
师轩云:「下边的这张小嘴也要照顾一下呢。」说着便挑出纤纤玉指,夹住
女婢私处那颗春情勃发的蚕豆,细细搓动。
女婢向来只是用淫具自亵,哪受过这等温柔的侍奉,当场便要泄身高潮,话
说回来,这是否也可以算得上是齐人之福?
女婢下意识地纵声淫叫,喊道:「姐姐不要,啊,啊,不要,唔,噢,噢,
要,还要……还要……」
师轩云揶揄道:「妹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呀?」
女婢先是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忍不住点头细声道:「姐姐们给的,都要…
…」
师轩云忍俊不禁,轻轻捏了婢女脸蛋儿,随手拉下了马首一侧的扳手。
挡板撤下,三位同穿刑裙的少女荡妇在木马淫具上来回荡漾,放声叫春,海
面上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马背上一潮未落,又涨一潮。
她们是荡妇不假,可这又如何?这里又没外人!况且那些满口女德礼法的老
夫子,何尝不希望自己床上的女人是个荡妇?
她们发情的模样,是如此的可人,她们心中的愉悦,是如此的真切。
风雨过后,女婢沉沉睡去,梦回故里,她又看到了慈爱的爹娘……
厨房内的云棋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皱了皱眉头,自顾自说道:「咸了。」
一连数日,师轩云与如月凛子被一众邪徒折腾得不轻,骑术居然也因此精进
了不少,可谓因祸得福。
是日,渡船闯过重重浓雾迷障,终是靠岸。师轩云和如月凛子跟女婢依依惜
别,天下无不散之淫席,这份马背上修来的情谊,殊为难得,可缘分一事,断不
可强求。
婢女红着眼眶,使劲挥舞着指尖的帕巾,目送两位知心的好姐姐如同母犬般
被头目牵下船去,她永远不会忘怀,她们的骚屄里,交换过彼此的淫水和欢愉。
此去经年,互道珍重,他日重逢,会不会感叹一句骚屄依旧在,几度遭人轮?
两女并肩而爬,师轩云细如蚊蝇地朝如月凛子问道:「可曾看到公子行踪?」
如月凛子:「不曾看到,但主公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咱们安心等着便是。」
师轩云:「这几天咱们被玩得这么惨,也不见他心疼,良心都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