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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女儿的木马上,代替梦乡中的女儿供长老们淫乐。
师轩云大腿前的挡板亦被撤下,风浪中的渡船摇摆不定,监牢内的木马腾挪
跌宕,两位少女追忆着往昔的调教岁月,任凭淫具磨砺性器,携手去往极乐彼岸。
短裙如花,蜜汁似露。膝下铁球来回相撞,纵马少女交替悲鸣。端的是,凄
凄惨惨戚戚,嘤嘤咿咿呀呀。
兴之所至,木马首尾两个狱卒时不时又拉起其中一面挡板,让竞相发情的仙
子们刚尝过百合舌吻的香甜,便又要饱受双乳离散之苦,阴核离别之痛。
淫叫惨叫,声声慢,春水泪水,点点愁。
良久,头目起身,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拍手道了声好,他打着酒膈将长椅
拖到木马边上,双脚一蹬便跃至椅上,随即窸窸窣窣解下长裤,掏出裤裆中那杆
挑落过不知多少美人的银枪,朝着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酡红脸蛋,迸射出男人对
女人最直白的赞赏。
浓精的腥臊味儿与少女的馥郁体香混淆在一起,宣告着淫戏的落幕,白濁点
缀红颜,琼浆划过桃色,刚被颜射的师轩云和如月凛子痴痴一笑,互相挑出巧舌,
舔舐着彼此俏脸上滑腻粘稠的余精。
狱卒们狞笑着如法炮制,一个个轮番踩上长椅,放开精关,拿出十二分本事
打赏仙子。
两具仙气飘飘,却又香艳十足的胴体纵马同淫,全身乏力地互相挨在一块,
彷如那踏青出游的同门姐妹,恰逢天降祥瑞,避之不及,唯恐身子着凉,衣衫尽
脱,却偏要自欺欺人地留下一抹短裙聊以自慰,行至春光烂漫处,双双内急,四
下难寻遮掩,便干脆羞耻地在马黯然失禁,发端上淅淅沥沥,嘴角边淅淅沥沥,
乳沟中淅淅沥沥,两腿间淅淅沥沥,二女莺声燕语,同吟那「绿树带风翻翠浪,
红花冒雨透芳心」的名句,好诗,好湿!
头目与狱卒们虽说存货泄尽,可毕竟不是射在骚屄里,意犹未尽,闹着要在
赌桌上再决高下,只留下女婢一人料理后事。
女婢呆呆望着马背上那两个淫如妓却又美如画的两个女人,幽幽一叹,正要
收拾残局,却忽然眯了眯眼,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并拢着双腿缓缓蹲下,脸颊
上红云弥漫,桃花怒放。她不安地拢起腰身衣衫,平滑小腹上赫然是一枚触目惊
心的淫纹,那是她曾被邪兽玷污的铁证。
她又能如何?亲朋好友皆以她为耻,街坊邻里皆劝她自尽,天下之大,就真
的容不下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反倒是这些十恶不赦的邪徒,对她算不上客气,可
好歹给她吃食住宿,而且居然还发放月例工钱……
幸好,她长得实在太平凡,平凡到连邪徒们都不屑碰她,瞧瞧监牢里的那些
曾经锦衣玉食的美人儿,如今穿着刑服喝着精液,上岛后怕是连人都当不成了
……
唯有这淫纹发作时实在难熬,不过这艘押送祭品的渡船上,缺什么也不会缺
了淫具。
她痒了,她也想……骑马……
女婢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泛着异味的短裙,窸窸窣窣地替换掉身上的衣衫,熟
稔地收紧缠腰上的绑带,她跟马背上的两位仙子一样穿上了刑裙,三点毕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