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收起画卷时就引起了谢楚汐的注意，在她未画完时，谢楚汐已经站在了她的后。

沈柚随手把画卷放到一边，摊开一张半张案桌大小的纸，笔尖蘸墨，没要多久，一幅柔与冷冽结合的人图跃然纸上。

律，内廷学士有五个，她们在谢楚汐边服侍，但官锦有时间就会跟在旁边。

谢楚汐的上开始发，信香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凉殿的人上百个，能让谢楚汐同意近的也就这几个，如今还加上一个她。

沈柚的温度也在逐渐变，乾元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坤泽的信香，哪怕只溢了一，也足够让她内的信香变得兴奋起来，就像是一首激烈的曲，音符正在不停地动着。

她就靠近了沈柚一会儿，尾似刚画上了一抹，明明她的雨期还有一些日。

就见谢楚汐粉红的脸颊，连神都迷离了起来。

放肆！

她可不觉得谢楚汐是信任自己，无非是试探罢了。

“都退下！”

一便屏住呼，谢楚汐一薄衣，衬她纤细级的段，脊背，看到不妥之，秀眉轻轻蹙起，一举一动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反倒是多了几分东方温婉。

就像是苦橙叶自带的青绿皂，一丝微苦草本清香，最后停留在她鼻腔的是柑橘凉韵。

倒是沈柚，竟在她的额间上了一朵晚香玉。

谢楚汐的脚下一个踉跄，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揽住了对方的细腰。

旁边的阿初睁大了睛，张了张嘴，把“陛下”两个字咽了下去。

看到这朵时，谢楚汐一怔，她的信香里有晚香玉的香，因中和了雪松的冷调木质，一开始连太医都没有查来。

谢楚汐试图从她的怀中离开，却依偎得更近了。

作画时的沈柚，就像是柔和净的小白，疏离空灵，上是对自己画技的自信，以及总是萦绕着她鼻尖的清香。

纸上人的角噙着一抹淡然从容的笑，目光邃沉敛，眉是掌控天下的锋芒尽。

沈柚手中拿着一支笔，还没有蘸墨，笔尖在她的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着。

是了，太医说，中毒之后，她的雨期会提前，正常坤泽一年是十二次，而她可能会提升到十五次乃至二十次，每次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三天。

沈柚画这张画，一气呵成，没有片刻的停顿，但还差一笔，她停了下来，在想怎么画为妙。

“谢……陛下？”她差儿叫了谢楚汐的名字。

沈柚挑眉，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人的额间画了一朵，晚香玉。

谢楚汐启，又没能呵斥来。

柔的下，包裹着为帝王的杀伐果断，一灼人的艳，浑上下透着冷的气场，仿佛是经历了百年风霜的雪松，让人移不开。

画完晚香玉的沈柚察觉到不对，受到围绕着自己的甜冷冽清香，她立刻回。

也不知谢楚汐让她画这个什么，她不由得抬望过去。

她脑海里有画面，却不知从何下笔，想到自己后日就要趁机溜走，就没打算好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