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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宫里熔成灰烬。
随着精液不停注入,程曦的贝齿在我的肩头刻下带血的沟壑。我们交握的手
指将床单抓出漩涡状的褶皱,像那年图书馆地板上被撕碎的试卷。当最后一阵痉
挛平息,她的汗水已顺着我的锁骨流成温热的小溪。
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涌动着,程曦的胸膛仍与我紧贴,起伏的频率逐渐同
步。我的指尖划过汗湿的脊背,她耳畔散落的碎发黏在锁骨前,随着呼吸轻颤起
伏。我斜睨落地镜镜中交叠的躯体——她的腰线在柔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白皙
光泽,臀瓣还残留着骑乘时的绯红指痕。
随后,程曦发出慵懒的叹息,翻身侧卧过来,绸缎般的黑发在枕上铺成欲望
的油画。她曲起的手臂枕在腮边,乳尖在床单上绽成两朵熟透的罂粟,橄榄油与
汗液在乳沟汇成细小的溪流。她慵懒地抬起眼皮,睫毛膏晕染成星云状的阴影:
「拍得够多了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李光明正轻手轻脚拆卸三脚架。他镜片后的眼睛与我
视线相撞时,嘴角扬起初三运动会那日的弧度——当时他把罗阳推上领奖台,自
己却退到镜头后面。此刻他比了个OK的手势,相机包上的水渍不知是冷凝水还是
别的什么。
「谁先去洗?」我抚过程曦腰窝积蓄的汗珠。她屈起的膝盖蹭过我尚未完全
疲软的阴茎,足尖勾着快要脱落的高跟鞋:「你定。」水晶绑带在她脚踝勒出印
记,随着晃动折射出七彩光斑。
我瞥见李光明整理器材的手指顿了顿,他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
了。起身时精液顺着大腿滑落的触感让我微微踉跄,程曦嗤笑着用脚尖勾起我丢
在床尾的浴巾。
浴室门关上的刹那,透过逐渐闭合的门缝,我看见程曦舒展成文艺复兴油画
中的维纳斯。她涂着丹蔻的脚趾正勾着李光明的相机背带,一如当年勾走我校服
上第三颗纽扣的模样。水声响起时,我对着雾蒙蒙的镜子伸出舌尖——那里还残
留着程曦爱液混着橄榄油的咸腥,与十四岁那年在图书馆尝到的铁锈味惊人地相
似。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际时,我的阴茎已在泡沫中悄然抬头。沐浴露揉出的乳白
泡沫覆在青筋虬结的茎身,犹如积雪覆盖火山。常年禁欲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
射精后的不应期竟短暂得近乎羞辱——龟头渗出的清液正混着水流冲刷精斑,仿
佛那些淤青仍在皮下灼烧。
我盯着瓷砖缝隙里蜷曲的毛发,意识到这是程曦沐浴时脱落的情欲。指尖鬼
使神差地蘸取泡沫探向会阴,这个动作与初二那年躲在图书馆阁楼自渎时如出一
辙。只不过现在胯下昂扬的凶器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冠状沟的褶皱里还残存着
爱人宫颈黏液的触感。
当花洒调到冷水档的瞬间,阴茎反而胀大一圈。镜中倒映的躯体泛着情欲的
潮红,乳尖不知何时挺立如石。我知道这不是水温的刺激——门外隐约传来床垫
弹簧的吱呀,混着程曦特有的、带着气音的呜咽。那声音像极了三年前在画室里,
她咬着画笔看李光明调试柔光罩时发出的轻笑。
浴巾擦拭过臀缝的力度刻意加重,布料摩擦过敏感带时带起战栗。我盯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