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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太爱你了!」
高峰瘪样道:「我没有,只不过……」
高峰立刻双手按住红姑,道:「仙子不在『江陵大酒家』,是吗?」
「她不在!」
「她为什么不在?」
「我想,仙子可能遭害了!」
高峰吃惊的弹而起!
他双手握拳骨节咯咯响,道:「快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姑双手抱紧高峰,道:「别生气,难道我比不上仙子更令你快乐?」
高峰当然也喜欢红姑,只不过他已认定仙子了!
他重重地道:「你和仙子一样好,红姑,我只想知道仙子怎么了!」
红姑把俏面贴着高峰的胸膛,她是那么的温柔得宛似一头无助的小绵羊!
高峰缓缓的坐下来,红姑已伸手抚摸着高峰的身子,她也爱上高峰了!
她吹气如兰的道:「高峰,你只要点点头,我立刻跟你走!」
高峰只觉得瘪透了心。
他想着月儿、星儿、桃儿、与梅子四人,他们都是接近他才遭杀害的!
如今连仙子了遭到不幸了!
高峰想到这里,他立刻对红姑道:「不,红姑,你不能再死在我手中!」
「死在你手中?什么意思?」
「你不会知道的,如果等你知道,你就连后悔也来不及了!」
红姑道:「我不管,我只要跟你就好!」
高峰瘪苦的叹了一口气,他也觉得察到红姑在千方百计的引他兴起那股子欲
火了,因为——
因为红姑的手不老实,她握住高峰的巨炮了,只可惜高峰的巨炮没火力,随
便她怎么握也不起劲!
高峰已对红姑道:「已有几位姑娘因为与我好而死的很惨,现在连仙子……
也不知怎么样了?」
红姑道:「你在吓我!」
「我说的是实话,红姑,告诉我仙子怎么样?」
红姑见引不起高峰的欲念,便也对高峰起了敬意!
高峰这是专情的表现,这样的人是不可多得的,江湖上已少有他这种人了!
红姑在感动之余,她拉住高峰似求情的道:「好,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你
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高峰点头道:「我答应,你说!」
红姑叹口气道:「就看我的造化了!」
高峰很严肃的看着红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实
话对我说!」
红姑诚挚地道:「高峰,我是深深爱你的,我相信我比仙子更爱你!」
高峰笑得甚苦:「爱我的人都死了!」
红姑道:「她们一定死的很快乐!」
高峰道:「留给我的却是无比的痛苦!」
红姑道:「这证明爱你的姑娘们没有白白的死!」
高峰猛摇头道;「不值得呀,红姑!」
红姑道:「值不值得,那是死者的想法,她们愉快的死,这说明她们以为值
得,就好像如果我同你在一起,万一也有了不幸,我也觉得值得是一样的!」
高峰听得都快呆啦:「你们——你们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能给你们什
么?」
红姑笑笑,道:「你给了我快乐!」
「就因为在床上?」
「有许多女人一辈子也没有一次如此这般的快乐过,我已在你的身上得到了!」
红姑的话令高峰吃惊,她真的很坦白!
高峰也吻了红姑一下,道:「红姑,快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红姑道:「如果仙子死了,或者仙子已被毁容,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高峰全身一个大地震,差点没把他给震昏:「谁,谁会狠心的对仙子那么美
的女子下毒手?」
红姑道:「当然是开设『江陵大酒家』的大老板了!」
高峰沉声道:「为什么?」
红姑一声苦笑,道:「仙子是『江陵大酒家』的红牌酒女,她却以为勾上天
死了,便可以收拾家当走人,她走到江边便被人抓回去了,只怕现在有得罪受啦!」
高峰一把揪住红姑,吼道:「快说,仙子是被藏在什么地方!」
那牛虎又指着双手握尖刀的道;「『黑蟒』佘大川佘三爷的便是!」
他指向肩头抗着鬼头刀的又得意的道:「『双头虎』申震申四爷!」
他转身怒指高峰,又道:「小子,今夜你死在我兄弟四人之手,也算死得其
人了!」
高峰睨眼斜笑道:「呃,原来四位乃是『牛鬼蛇神』四恶人呀……哈……」
牛虎先是一证,旋即骂道:「放屁,老子姓牛是不假,他们乃是桂——桂花
的桂,不是鬼,姓佘的不是蛇,申西的申怎么是神?」
高峰翻了个白眼,道:「管你们是什么东西,在我的眼中,你们就是牛鬼蛇
神一窝恶人,难道不是?」
那申震暴吼一声,道:「大哥,别同这小子多啰嗦,宰了完事!」
牛虎伸手一拦道:「小子,你把仙子弄到什么地方?」
高峰道:「你想知道?」
「当然,她是我的酒家的红牌,我不会轻易放她走的,小子,这一点你得弄
清楚!」
高峰咬牙叱道:「娘的,她既然那么红,你还把她打得那么惨——你还是人?」
牛虎吼道:「爷的手段要你管,你是什么东西?」
高峰声道:「我是仙子的丈夫,只不过你姓牛的不开窍你弄伤了我老婆,今
夜小爷等在这里,要你死得很难看!」
牛虎怪吼道:「操你娘,你气坏牛大爷了,仙子是你老婆,我牛虎就是你老
祖宗了!」
他骂声出口,长便一挥,高声叫道:「围起来,杀!」
「老子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宰了你这小畜牲!」
「杀!」
高峰怎能被四人围在中间搏杀,他腾空!
半空中飞向一个人,那个使剑的人!
看起来是这样,但他在中途一个倒翻身,那么神奇的闪向使叉的桂太良!
高峰落地又斜掠,鬼魅一现的又越过使双尖刀的余大川!
他已闪躲长剑二十九刺,与鬼头刀十八砍!
于是,吓人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桂太良与余大川二人直着身子象个木头人似的。
那申震粗声喊:「二哥、三哥,杀呀!」
他的喊声甫落,两颗人头先滚下地,发出「咚」的一声响,便也见血雨标上
了天,然后,两具没头的尸体倒在地上了!
哇,真是吓人呐!
只不过高峰却不停手,他已往申震奔去,口中冷冷道:「别叫呐,我成全你
们,叫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他的放话已自申震耳边掠过,好一把鬼头刀已自半空中落在地上——好一颗
毛森森的脑袋也随之掉下来!
高峰旋身往牛虎杀去!
这半年多的实战,高峰的武功已至另一超凡境界,他手中的「龙胆」果然削
铁如泥!
那牛虎抖起长剑拼命的拦,便闻得「呛呛呛呛」一阵削铁之声,牛虎的长剑
只剩一半那么长了!
高峰就是要牛虎这样!
他要牛虎慢慢的死!
如果他要杀牛虎,牛虎的人头早就落地啦!
*** *** ***
就在牛虎一阵猛阻中,他忽然大叫:「等等!」
高峰刹住身子,冷冷道:「你的三个兄弟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你难道忘了你
们结拜时候的盟誓?休忘了同年同月同日死呀,牛大老爷!」
牛虎怪吼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呸!你死了我都还活着哪!」
「你杀人专杀头,你是……」
「我是专杀头!」
他指指地上的三具尸体,又道:「他们的头不能掉在地上吗?」
牛虎全身一震,大叫道:「你可是……杀……了三船帮帮主又毁了三船帮的
那个年轻人?」
「你才知道!」
「你不是同水龙同归于尽于大江中了?」
「我怎么能死?我又活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给谁听?」
牛虎道:「我若知道你小子没有死,我若知道仙子是跟了你,打死我也不来
追了。」
高峰嘲惹道:「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太晚了吗?」
「不晚,你就算杀了我的人,我牛虎也认了!」
高峰捉笑道:「你不与他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牛虎干瘪地道:「我……只有认了」
「你怕死?」
「废话,明知打你不过,我是驴呀!」
高峰冷冷道:「你在求饶了?」
不料他的话甫落,远处又奔来三个怒汉!
这三个人一路奔到柳林边,真热闹,牛虎请来吃花酒的几个霸赶到了!
他立刻又干指着高峰骂起来!
实在是「六月天」变得快哟!
高峰发觉姓牛的不是东西,他的变化真够快,后悔刚才没有把他的头削下来!
来的三人走近牛虎,其中一人手上一把尖尖的刀,冷冷的看了高峰一眼,问
牛虎——
「牛兄,我们是听了你的人报告,才义不容辞的追踪而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牛虎冷历的咬着牙,道:「这小子可恶,他拐骗我酒家的红牌酒女,那名酒
女叫仙子,本来是今天要仙子陪各位的,你们还不知道,仙子会武功,跳起舞来
更迷人,娘的皮,却被这小子骗跑,我率人追来,他出刀先杀了我三个好兄弟,
张寨主、褚大侠、石大侠,你们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不皱眉的英雄,今夜你们就
主持公道吧!」
他说的很好听,却不说出小子是高峰!
高峰杀了三船帮,高峰出刀专杀头!
他若说出高峰就是半年来,震惊三江的高杀头儿子高峰,来的三人不一定会
帮姓牛的——自顾都不暇了,还敢管闲事?!
*** *** ***
高峰吃吃冷笑道:「真他娘人嘴两张皮,好话是你自己说的!」
姓张的尖刀一指,指向地上,冷冷道:「好小子,拐人的姑娘还杀人,你好
狠!」
高峰憋心道:「你们既是姓牛的同路人,我也懒得废话,就在刀子上见真章
吧!」
牛虎立刻大吼:「听听,听听这小子有多狂!」
姓张的仰天大笑,道:「好,好,真的有些象我张不凡少年时的模样,够种!」
高峰不屑地道:「才没那『衰』,和你一样,你是你,我是我!」
张不凡的面色立刻变了!
一边,洞庭的褚老八一挥手上燕尾刀,道:「好小子,人好狂妄!」
高峰逗惹道:「普通啦,只是提高杀人情绪的方法之一!」
那襄樊来的石大山叱道:「乳臭未干的后生小辈,动不动就杀人,你若活到
我石某这把年纪,该有多少人死在你的刀下!」
高峰道:「该死的人我就杀!」
他的话甫落,身子已似幽灵一现般撞向牛虎!
那牛虎几乎只眨了个眼,他的断剑举一半,而高峰的人已闪掠着站在牛虎的
身后面!
张不凡第一个发觉!
他也第一个惊呼!
「好刀法!」
他的叫声甫落,牛虎已往地上倒去,「咚」的一声,牛虎的头就在他全身撞
上地面时候才分了家滚出五七尺那么远!
高峰潇洒的回过身,张不凡已哈哈大笑,道:「好刀法,张某今夜大开眼界
了!」
他乃用刀名家,江湖上提起快刀张不凡,那就是说的鸡公山的山大王!
这时候,褚老八也吃一惊,道:「够狠!」
石大山道:「也是高手,真令人佩服!」
高峰道:「三位,咱们之间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今夜之事,大家就算没发
生过,挥挥手,咱们再见!」
张不凡双眉一扬,哈哈笑道:「小伙子,老夫见你心喜,岂能错过这种难逢
的机会!」
高峰贬了眼,道:「你的意思是……」
张不凡道:「你我均是以短刀对敌,不论兵刃或杀法,也都以快为手段,岂
有不比个高低的道理!」
高峰瞄眼道:「如果我拒绝?」
张不凡一笑道:「难道你想要别人叫你窝囊废?你的刀法,可不允许你窝囊
呐!」
高峰干笑不已,道:「动刀总是会伤人的,而且……」
他想说他的刀只会削人脑袋,但他未说出来!
他以为面前这三人的气度不凡,与牛虎几人相比,他奇怪,这三人怎会是牛
虎的座上客!
不料张不凡已斜身往他走过来!
高峰不见对方的短刀了!
这种杀法令高峰吃惊,因为敌人的短刀藏起来了——一个隐藏的杀人凶器一
旦出现,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高峰一见这光景,他转身又回头,那模样就如同狼欲逃又回转!
他在山中「自修」,看多了这种模样,如今便不自觉的用上了!
张不凡以为高峰想溜,他立刻腾空而上,半空中他的冷芒出现了——那是纵
横交错二十七刀重叠而成的双幕,果然刀法够辛辣!
高峰只要看到对方的刀,他就胆子壮,他不逃——他只是在诱敌人——狼的
攻击,往往就是以退为进!
他迎声,也拔空,于是——
「噌……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