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李显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陛下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如若不除恶务尽,不挖出主使者予以严惩,则陛下安危将难以保证,会有更多不逞之徒窥伺神器。臣恳请陛下准许我们进一步对逆党予以讯问,定能揪出幕后主使者。”周利贞急切的说道。
“够了!这快二十年时间,朕是见够了杀戮了!你们立功升官了不少,总该满足了吧!给天下苍生也给朕一点安宁,就到此为止吧!退朝!”李显不耐烦的说道。
几日后,在都亭驿,王同皎和数十被俘虏的军兵和官员,被押送至此,集体处斩。
“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可怕的!今日我王同皎就要死了,但是天下正直抗恶之人,是永远也杀不完的!这群奸人能一时祸国害民,但绝不可能永久猖狂!等着瞧吧!”王同皎神色自若,毫不畏惧,在死前高呼道。
随着时辰到来,刽子手们挥动屠刀,王同皎、张仲之、祖延庆等数十名刺杀武三思之人被处斩,其家属也被没为官奴。围观众人和国内民众很多听闻了感到可惜伤心。
敬晖和袁恕己二人,则在流放途中,被周利贞安排杀手,伪装为强盗将其途中杀死。
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等人得知后,亦心中感到悲愤,但为了将来能为这些人报仇雪恨,便更加周密的进行整军训练准备。
“叮叮叮~嗙~!叮叮叮~嗙~!”位于工部厂房内,在那座古朴的铁匠铺里,熊熊烈火肆意舔舐着铁块,铁匠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汗珠,犹如一尊刚从烈火中诞生的战神。他肌肉紧绷,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双手稳稳地握住一把巨大的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快速放置在铁砧之上。紧接着,他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沉重的铁锤,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咚” 的一声,重重地砸在铁块上,火星四溅。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声音回荡在铁匠铺里,仿佛是古老的战鼓,奏响着力量与坚韧的乐章。
随着铁锤不断起落,铁块逐渐在他的敲打下改变形状,从最初的粗糙块状,慢慢变得规整。铁匠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手中的铁块,似乎能透过那炽热的光芒,看到最终成型的器具。他的脸上满是专注与执着,每一次的敲打,都倾注着对这份手艺的热爱和敬畏。整个铁匠铺里,弥漫着炽热的气息和金属的味道。
四周摆放着按照要求打造的各种已经成形的农具、刀具,它们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冷峻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铁匠的精湛技艺。
而铁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烈火、铁锤、铁块融为一体,不断重复着这传承千年的打铁动作,续写着铁匠铺的故事。
一位满面皱纹的老者,虽然瘦骨嶙峋但却又有着一身精干的肌肉,深鞠一躬后,明眼人看一眼便能明白这位老者是个多年的练家子,多年淬炼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更为明显的则是他有眼上的那道伤疤,虽然没有造成视力的影响,却是一眼看去便有三分杀气的存在。
只见这老者恭敬的阐述道:“太子殿下!您看,这批陌刀,双刃长柄刀,长约一丈,通身精钢所造,每柄都需多位成熟工匠,打造多日,经历相当流程,一柄刀重二十斤,起源于汉代斩马剑,虽不是力士者不能使。这无敌天下的陌刀,可是被广泛称赞,只是一把陌刀的造价就要数十两银子,想用它装配一支大部队的造价,那可是太过昂贵了!哎!”
老者说完后,只见在他无奈的叹息后,一手便拿起一柄刚刚打造好崭新的陌刀,原地耍了一个大战八方式!
李重润身着便服,踏入弥漫着炽热气息与金属撞击声的铁匠铺。看着老者拿着他定制的这批陌刀,耍的虎虎生风!
就在太子李重润心中为这工部老者感到赞许时,他本想避开宫中繁琐诸事,寻一方自在天地,却没想到在此与熟悉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原来是伏虎?” 李重润不禁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几分诧异。
正在专心打铁的张伏虎闻声抬起头,瞧见是太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双手前拱并说道:“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