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她问。

「那……我不客气了。」

莲蓬洒的从她发沿着曲线下，钻衣领、过沟，淌过看不见的私，最后从短裙当中钻，沿着大内侧到地上。

在兴奋之后，是仿佛能抚平一切的安全。我被接受了，智宇允许我那个位置，让我摸安她。就算未来发生了多少糟糕的事，今晚我跟智宇发生的事都不会有所改变——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有力量应付父母、失业或者生病的事情了。

「安娜，你喝了多少……哇啊！」

智宇停下了脚步。

「智宇。」

「你有觉得好一吗？」

「那没什么，门诊一直有病人说我气不好。」她说，「不是第一次被投诉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

安娜边吻边，我不知该不该回应她，只能让她淅沥呼噜将我的嘴周围都了个遍，接着，她的就伸我嘴里，满嘴酒气。

「我的车停在这里，你自己可以回病房吗？」智宇停下，转面对我。

我愣在原地，心里犹豫着该喊非礼还是该喊救命，接着，门的对面响起了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嗯……」

安娜穿着一夜店装扮，低窄裙、跟鞋加无肩带罩，然而，她的服装得只能用衣不蔽来形容，黑的罩已经一半在外面了。

碰！

我轻手轻脚拿盥洗用，走浴室洗澡。我闭上睛，让洒在脸上，视野当中浮现智宇的脸。

简直就像那以为自己很帅在女生面前胡展现的国中生孩，我在智宇面前真的会退化。

自动门打开，我跟她走了大楼，沿着装有绿遮照的外长廊前。

安娜本不打算回答，嘴一张就住了我左边，用力起来，边还边脱衣服。只见她左手

「啾……咧啰……嗯……哈……嗯～」

「没关系的，你继续摸吧。」智宇说。

「唔……你、你想什么……？我、我会叫……唔！」

「不知，」她说，「好奇怪的觉。」

在经过难堪的一晚后，最后跟智宇并行的这一小段路好像将一整天都赋予了意义。

说完，智宇便上前了半步，缩肩类似双手抱的动作，对着我将雄伟的托起。

我突然，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了。我想要补偿，想要弥补我对所造成的伤害，想要尽我所能的给周围的人一安……

她再度迈开脚步往前，好像一都不在意的样，我也跟了上去。

「院长有跟我谈过，投诉内容是说我态度太敷衍，我还在想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智宇压力很大的样……」我一说就觉得尴尬到想死。

「嗯？」

智宇没什么反应，只是仰着看着我，睛里闪着我的倒影。

智宇叹了一气。

「智宇说，如果戒酒有展的话再看看，」我大着胆发问，「我了女朋友，也没有再喝酒了。」

说起来，智宇真的很漂亮耶……就像直接从时尚杂志走来的模特儿一样，光是站着都让人觉得俐落好看；大大的，肩膀小小的，脚穿着平底鞋看起来也小小的，看起来特别有女生的味。

我在原地愣了三秒，确定自己没有错意思。

我一直到了病房才稍微冷静下来。病房灯没开，小净大概已经睡了，我不由得放低音量以免吵醒她。

我几乎是踩着小跃步回病房的，脚轻快得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智宇的依旧留在手掌上，柔细长的发丝，甚至连后颈的温都一样清晰。

我就这样站在午夜的冷空气中，持续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智宇则静静地站着，任由时间逝。

「今天可以让我摸吗？」

一声沉重的闷响打断了我的思绪，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浴室的门。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在今晚更加确认了这一——撑着疲惫的研究病历的智宇，怎么可能会态度敷衍呢？

工作内容，原来医生在下班后还那么忙啊。

「……？」智宇表一丝不解，「这是在什么？」

「只要你不会过度依赖，那就没什么问题。」

「所以你问我能不能摸，是想要释放我的压力？」

我屏住气息，走近，伸手，轻轻抚摸智宇的。

智宇虽然不会骂人，但是讲话只有一个音调，不说什么听起来都像在数落别人。再加上她的标准又很，跟她说话很容易会有被瞧不起的觉。

意识到己之愚蠢的我回手。

「我原本就同意让你摸了，你就照自己的意思，摸想摸的地方吧。」她说。

其实我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想。民众喜的还是那和蔼可亲，会用国、台、客三语言问好的医生，最好屉里还放了满满的糖果送小朋友。

「呜哇……」

她把我的嘴得咂咂作响，好不容易满意了，这才分开了嘴，又打了个酒嗝。

无人的院区是自由的，我避开明亮的急诊，边走边的穿过中，一次两阶的踩上楼梯。可惜现在没有下雨，不然我真的想拿把伞去Singing in the rain一下。

路灯的黄光倒映在她的眸里，不知是灯火闪烁亦或我的错觉，她的底光粼粼。

我也可以、我也得到，我可以据自己的意思为别人好事。不是任何人的要求，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想所以才的！

「等等……」我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之前你告诉我，肢接可以释放压力。」

抱歉啦，约翰?康纳先生，请不要派终结者回来改变历史，现在这个世界线比较好一。

我没有回答。

我他妈到底在冲三小朋友……怎么会对年纪比我大的人摸？对方还是智宇，别说释放压力，她没生气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背对路灯，智宇的廓蒙上一层淡黄的光，憔悴却丽。

果不其然，门锁「咖哒」一声弹开，安娜跌跌撞撞的闯浴室当中，看着没穿衣服的我，咧嘴笑了起来。

「嗯……呼噜……滋噜……啾……叽……哈嗯……哈啊……呼、呼……嗝！」

「上次你也想要摸我。」她一如往常的用平静的声音说爆炸的发言。

「安娜……还有护理师之间有在传。」虽然知这是她的私事，但我实在很在意，每次到她都会想到。

病房的浴室用的是那很简易的塑胶门，门把也是那常见的喇叭锁，用十元币甚至指甲就能够从外面转开。

智宇接受了我的安。

我让手掌过她的发，一路往下拂到后颈，再重新放回，顺着她的后脑下。

「还满别扭的。」

＊

「咦？」

「嗨啊……小江……嗝～」她毫不掩饰的对我吐一个酒嗝。

我连话都还来不及说完，安娜已经双手环绕住我的脖，垫脚吻了我！

「那……被投诉的事情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