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熬过接下来的 15 分钟，凯

尔就不会再烦她了。

“好吧，我同意。”她说，“但如果午夜时我还穿着衣服，我们就上床睡觉，

忘了这件事，你也不要再纠缠我了。”

“一言为定，妈妈！”凯尔说。

玛蒂立刻后悔答应了凯尔那个荒谬的提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站起来走

进屋子。她看着儿子，金色的头发和坚毅的脸庞在星月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模糊。

但凯尔并没有看着她。他抬起头，望着东北方向，希望流星雨的到来能加快母亲

脱衣服的速度。

玛蒂也抬起头，很纠结。隔着毯子，她几乎能感受到儿子对她的欲望。而且，

她不得不承认，她也对他有欲望，但她正竭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她希望星星能一

直等到午夜过后再出现。

他们等了两分钟，什么也没发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朦胧的月亮开始

落到西边的地平线下。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束微弱的白光——从半空中开始，在头顶划过一道弧线，

直至熄灭。凯尔没有浪费时间。

“该脱衣服了，妈妈，”他说。

玛蒂穿着裙子和内裤，脚上穿着拖鞋。因为天气太热，她选择不戴胸罩。现

在她后悔了。只要在午夜前有四颗流星划过，她就会一丝不挂。

她在空中晃了晃脚，人字拖掉到了毯子上。玛蒂把它捡起来，扔到一边。

凯尔用手握住玛蒂伸出的、现在没穿鞋的脚，弯下腰亲吻妈妈的脚趾。他不

得不靠近妈妈，把脚放到嘴边。他先是撅起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把一个脚

趾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动着，品味着妈妈皮肤上咸咸的汗味。

他把妈妈的脚抬起来，离开草坪上的毯子，这样他就可以一边吮吸妈妈的脚

趾，一边扫视天空。他不想错过任何流星。

对玛蒂来说，儿子的舌头和嘴在她脚趾上的感觉令人陶醉。她几乎无法集中

精力做其他事情，但她也仰望着天空，想知道星星将如何决定她和儿子的命运。

凯尔把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毯子上。他用手指滑动屏幕，再次看了看时间。11

：53. 只剩 7分钟了。

他祈祷另一颗星星从天而降。

然后它真的出现了。这颗星星的颜色更黄，也更暗，它划过地平线，在燃烧

殆尽之前留下了短暂的模糊痕迹。玛蒂也看到了。

“接下来轮到妈妈了，”凯尔笑着说，眼中闪烁着星光。

玛蒂把脚往草地上一踢，剩下的人字拖从她脚上飞了出去，落在几英尺外的

地方。玛蒂还穿着裙子和内裤，但她觉得自己暴露了，因为她知道午夜前再有两

颗流星，她就会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

凯尔的整个身体都被兴奋和对妈妈的渴望刺痛了。他几乎忍不住了。他用两

只手抓住妈妈刚脱下鞋的脚，用大拇指在脚掌上深深地揉搓。他看到妈妈被他有

力的手抚摸着双脚，愉悦地闭上了眼睛。他用拇指和手指按摩着脚掌，眼睛却一

直看着头顶的天空。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对凯尔来说，时间过得太快了。对玛蒂来说，时间还

不够快。她努力集中精力去想，在后院草坪上当着儿子的面脱光衣服是不对的。

她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在另一颗星星坠落之前到达午夜。但她的另一个愿望却

与此相反。

11点 56 分，另一颗星星划过天空。这颗星星与地平线平行飞行，在停止和

熄灭之前，它似乎还在膨胀。

玛蒂叹了一口气。脱什么好呢？她只穿了内裤和裙子。她决定把内裤脱掉；

在凯尔眼里，她还算是体面的。

玛蒂掀开毯子，空出一只手伸进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了下来。

内裤从她的腿上滑落，凯尔看到在微弱的星光下，内裤呈淡蓝色。

玛蒂第一次注意到周围灌木丛中蟋蟀的叫声有多响亮。在寂静燥热的夜里，

蟋蟀的叫声又急又快。

“还有一颗星星，妈妈。”凯尔咧嘴笑着说。

玛蒂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她的良知和身体在交战。一方希望时

间快点过去，不再有星星出现，这样她就可以进屋了；另一方则渴望星星坠落，

好让儿子对她为所欲为。她紧张地赤裸着身体，穿着薄薄的裙子坐在毯子上。

时间又过去了一分钟，没有星星落下。

凯尔看了看手机： 1：58；只剩两分钟了。他比划着手指。他想，请让这一

切发生吧。哦，拜托了。

玛蒂和凯尔等待着。他们听到蟋蟀继续鸣叫，他们感觉到深夜的空气比之前

更凉爽，但仍然温暖，紧贴着他们汗水粘湿的皮肤。

11：59. 没有流星。凯尔咬紧牙关。玛蒂屏住呼吸。

凯尔将手机对着夜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睛却一直在警惕着下一

颗流星。

还有 30 秒。凯尔开始数秒。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瞥了妈妈一眼，妈妈回过

头来，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午夜前 15 秒，天空突然亮了起来，一团火焰从东北方向喷发出来，在天空

中划出一条线，向他们飞来。火焰在燃烧殆尽和消失之前不断扩大。

午夜。凯尔看着妈妈。

“脱掉你的裙子，妈妈。”他轻声说道。

玛蒂想都没想。星星已经决定了她的命运，她顺从地照做了。她抓住短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