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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神环笼罩周身才能将其压
制。
「给我破!」
血刃每一刀都能划开一道虚空,连空间都能斩断的刀痕一次又一次接下汹涌
澎湃的魔气,四分五裂的剑气和魔气向四面八方交织破碎,咔嚓一声撕碎千万年
的巨石戈壁,轰炸出一片又一片山坳般的深坑,红光四射,邪光倒影,将整片沙
漠都染成了两片不同的颜色。
「不愧是洞虚境的强者,还真是小看你了。」倒悬溺亡之魍发出呛水般的沙
哑怪音,那全身好似水草般濡润的漆黑躯体湿淋淋地泄出脏臭的污水,与干涸黄
沙遍地飞的戈壁滩格格不入。
「遭了……」韩玥本想再多撑些时间,可身体却忽然不受控制起来——
又来了……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玄脉爆发催动境界开始松动,她再不停下就要原地引来雷劫突破了!
若是天雷击毁了法阵……不,绝对不能!
韩玥一边挥刀斩断步步紧逼的魔气,一边手做擒抓式捏向腹部丹田之处,正
在爆发的玄脉被她一手捏住,挤压几近破损,自损玄脉的痛楚令她痛不欲生,但
她始终凭借自己的毅力握紧手中的刀刃,斩断一切妄图靠近大夏祖地的邪魔。
就算要捏碎玄脉,我也绝对不能……让大夏……韩玥喉间腥甜,嘴角渗出一
丝鲜红之丝,连双眼温热,流下的都不是浊泪而是血水。
「你这个疯子!给我住手!」
就在韩玥即将捏碎丹田玄脉之际,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因疼痛而痉挛不止的
手腕,一束金光化作屏障挡在她面庞之前,正好拦下一道自己疏忽而未弹开的魔
刃。
「捏碎玄脉你就再也突破不了了,你这蠢女人!」萧烟云运气护心,将灵力
灌入她丹田之处,即将破碎的玄脉也逐渐恢复。自己刚刚完成法阵就看见韩玥要
自损玄脉,要不是他及时拦下,恐怕她这一生都别想踏入渡劫境了。
「法阵……法阵……呃!呃啊啊啊啊!!!」韩玥神情恍惚,却依旧不忘心
念法阵安危,可突然,玄脉修复后自己的身体又再次隐隐产生突破之意,方圆百
里已是黑云滚滚,煌煌天威正凝缩云涧,这几道天雷落下,方圆千里都得寸草不
生!
「带我走……快带我……走!」韩玥抓紧萧烟云的衣领苦苦哀求道,她不能
让自己的雷劫威胁到法阵。
「守住这里,自会有人帮我们劈开这阵法。」饥荒枯萎之魃挥动干枯树枝一
般的漆黑手臂,将一众带来的天魔四向散开,密密匝匝地将大夏祖地一圈团团围
住。
「萧烟云。」流沙没息之魅一眼认出了他,它那流动的黢黑躯体仿佛一团行
走的流沙泥沼,魅影随行之处留下它吞噬万物的凹痕。
「你们都认识我。」萧烟云自知自己的名气还没有大到让域外的天魔都人尽
皆知的程度,但为什么遇到过的所有魔将都知晓他的名号,甚至最早他刚下山那
一年遇见的百面千相之鬼也通晓他,它也说过……天魔魔尊想要除掉他。
「你是这世间唯一的变数,魔君当然要我们杀了你,你死了,这世间才能安
定。」
「一派胡言!想杀我,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萧烟云肯定不会相信这些
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的胡言乱语。
锈剑出鞘,朱红似残阳如血,男人仅移步挪风,眨眼间便闪现至怪物们身后,
锈迹斑驳的剑刃明明看上去丝毫没有杀伤力,可其中被注入后磅礴汹涌的灵力却
是如蟒扼喉般窒息。
「刹!」
锈剑在空中刮出流星划破天际般的痕迹,好似一道穿越星空的彗星一般耀眼